无悔披着外套，靠在窗边看着雨后的彩虹，龙讯从身后拥抱着她。
“这是真的吗？”龙讯吻着无悔的头发。
无悔笑着推开龙讯，道：“幸福来的太快了是不是？”
龙讯点点头，道：“无悔，你是心甘情愿的吗？”
“那你是强暴了我吗？”无悔反问，“龙讯，我要大发慈悲救你出苦海。”
成功的看到一脸无奈的龙讯，无悔笑嘻嘻的捏捏龙讯的脸蛋，道：“也就你最和我般配了，如果不跟你，我岂不是嫁不出去了。”
“你要嫁给我？”龙讯瞪圆了眼睛，一脸惊喜。
“是啊，不喜欢就算了。”无悔轻轻捶打着龙讯的肩膀。
有人说，幸福，是一种机遇。
遇见的机遇只有那么一点。
抓住，或者让它溜走，改变的，可能就不止一点。
接下来的事情，不说也清楚。
当龙讯带无悔回府，打算娶她为正妻的时候，龙晨光义无反顾的反对，和五年前一样。
“爹，你该知道，你阻止不了我的。”龙讯说的不咸不淡，仿佛只是通知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龙晨光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龙讯道：“你这个逆子！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放肆！”
龙讯微微一笑，道：“爹，你和娘还不是不顾爷爷的反对，但是，我和你不同，娶了她，我会保护她，一辈子不受伤害。而不是亲眼看着她被舆论的眼光杀死而置之不管！”
“啪！”
响亮的一个耳光。
龙晨光颤抖着手，等着龙讯，颤声道：“别再跟我提起你娘！”
龙讯反瞪回去，道：“你也不过是个可怜人，娶了那么多的侍妾，还不是因为像娘？龙家的家业，你找别人接管吧！”
看着龙讯转身离去，龙晨光咳嗽起来，剧烈的痛疼使他拱起身子。
一口黑血喷涌而出，龙晨光突然笑了，道：“黎苼，讯儿太像你了啊！”
后花园，泗水亭。
这个名字让无悔想起了许多往事，二十三年的日日夜夜。
当看到许久不见的滕若时，无悔倍感亲切，可能是因为她，让她看到了龙讯不为人知的一面，也可能是因为她的一生，让自己感到悲哀。
“你来了。”无悔站起身。
滕若在凉亭的石凳上坐下，道：“你还是回来了，我就知道。”
无悔微笑，这一切也的确太过突然。
滕若抬起头打量着无悔，道：“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现在的你更像是个女人。”
“谢谢你，”无悔道，“滕若。”
“不客气。”滕若说的仿佛本来就该接受这句道谢一般。
“龙讯知道你为他做的一切吗？”无悔在滕若身侧坐下，两个女人都是望着花园中千姿百态的花。
“花为谁红为谁香，他不需要知道，甚至不需要知道有我的存在。”滕若嘴边带着一丝幸福的笑，无悔不是很理解。
“能说说你们的故事吗？”无悔突然很想知道，因为什么，她对龙讯如此用心。
滕若站起身，看着无悔，带了些审视。
“你不需要知道，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和龙讯在一起。我是六夫人，要记住。”
莲步轻移，滕若走下凉亭，消失在春日重重的花影中，带走了，一些本该不属于这里的芬芳气息。
无悔坐了一会儿，有些累，伏在石桌子上闭目养神。
细微的被人触摸的感觉传来，无悔睁开眼睛，一张圆圆的小脸出现在无悔眼前。
“你是谁？”小男孩问道。
这应该就是龙讯的孩子了吧，无悔揽过他，道：“你是谁啊？”
小孩子不怕生，仰起脸道：“我是五少爷，龙城。”
“五少爷？”无悔似乎从来没有听说龙讯有什么兄弟姐妹，或者说他根本不在自己眼前提起，自己也没有遇见过。
龙城很认真的点点头。
“那你知道你大哥的儿子在哪吗？”
龙城指向一边，道：“他们住在宦秋阁。”
无悔皱起眉头，“他们没在邱堂菊？”
龙城摇摇头，“没有，那里除了大哥，别人是不准进去的，连我都不能进去。”
“龙城，你怎么在这里？四娘呢？”龙讯迈上凉亭，负着手在无悔眼前站定。
龙城道：“娘亲和二娘三娘在一起打牌。”
“你还不回去？一会看四娘不揍你的屁股！”龙讯吓唬着龙城。
龙城想了想，道：“我回去好了，仙女，你不会走吧？”
无悔弄明白龙城说的仙女指的是自己之后，笑了起来，“我不走。”
“那我明天来找你玩啊！”龙城跑下凉亭。
龙讯道：“喜欢孩子？”
“挺可爱的。对了，你为什么把你儿子扔到宦秋阁去了？你不跟他们住在一起吗？”无悔问道。
龙讯坐下，道：“你不用担心他们，他们过得挺好。”
“我的意思是说，为什么不让他们住在邱堂菊？”
龙讯终于有些气恼，道：“邱堂菊那是给我的正妻留的，只有我的正妻才能住进里面，她们不够格。”
无悔看着气愤的龙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好了，我知道了。谈的怎么样了？”
“后天就是个好日子，我会抓紧时间操办，礼服还是五年前的那套，应该还合适。”
“你还留着？”无悔小心翼翼的问。
龙讯“恩”了一声，道：“金菊紫菊也都在邱堂菊，你若喜欢还是她们服侍你，不喜欢我就再给你找两个。”
“不用，她们挺好的。只是她们没嫁人吗？”
“恩，紫菊嫁给府中的管家，有了个女儿，金菊还没着落。”龙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