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帐内传出沙哑娇媚的嗓音:“这是什么?”
魔人连忙跪倒在地:“回坐下,这是臣研究天下药理,汇集毕生所学炼药技能,为我美丽的王研制出来的‘畅通王’,臣下已经让众多肠不畅通者尝过,结果到现在..”
“如何?!”声音透着些微焦急。
魔人头点着地,答道:“已经稀了半个月了,人早已摊在床上,还在稀个不停。”
床上发出一个惊奇的声音:“哦~,这么神奇,那么.....那个魔人堵了多久...”
“回我美丽的王,那个魔人已经堵了一个月零四天了...”
问言,床上的人轻声呢喃:“也不是很久啊....”
魔人双腿颤抖,正整备接受的惩罚的时候。
“拿来吧~”轻飘飘地声音响起。
魔人听后心中一惊,赶忙半跪着移至床边,将托盘上的圆形银盒打开:“王请用~”他恭敬。
床上的人没有伸手,而是淡淡问道:“这么多颗~?”
魔人脸色发白的解释,颤着声解释:“回我美丽的王,多吃几颗,效果更佳显著...”
“哦~”她漫不经心的轻哦了声。
抬手轻轻地把盖子盖好,“你确定?~”
魔人鼻尖已经滴下汗珠,硬着头皮答道:“是..是的..”
“抬起头来!”床上的人温柔,隐隐还有些媚。
魔人浑身紧绷,僵硬把头抬起来。
“看着我!”
魔人应声双目通红的朝她望去。
“我长的纯不纯?”
魔人不敢怠慢,无比真诚地答道:“我王是天下最纯........”。
托盘没人捧着,‘啪!’一声掉在了地上。而魔人已经化作细碎的黑沫消失不见。
“本来就没地儿装了,还得塞进去,真是没用的废物~”床上的人语气无奈的说道。
“老婆婆,你好残忍啊~”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凭空响起。
闻言,床上的人立马坐起身,警惕地朝四周喊道:“谁!”
四面伺候的魔人也赶了过来。
缘生紧紧的帖着浮叶的身子,怯怯的看着她:这老太太好可怕,长得真是......一头雪白的头发,脸上的皱纹就像百花园里的菊花一样深,偏偏肤色雪白,还抹了大红色的唇脂,弯弯的眉毛是画上去的,好明显的...
“一夜白,许久不见,你的脾气还是一如当年。”浮叶伸出手揽住缘生,淡淡道。
床上的人闻言,本能的汗毛一竖,浑身顿时像打了鸡血般的僵硬,只见她缓缓把头转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长得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小姑娘的双手正紧紧抱着一个身材伟岸的男子,那男子谪仙一般...
魔人们不确定的请示:“王...”
一夜白慢慢的抬起手,轻声说道:“你们先下去....”
魔人们不敢忤逆,快速有序的分散离开。
一夜白呼吸慢慢变的急促,浮叶亦是没有说话。
半响,缘生都快感到无聊的时候,一夜白开口了:“他倒是阔绰,连你都请的动。”
缘生:????
浮叶掌心感受着她的体温:“我只是顺势走一朝,也不全是为他而来!”
“哦~,哼”一夜白冷笑:“难道还是来看我这个丑了吧唧的老太婆吗,我这副尊容还真有劳您惦记了!”
浮叶拉着缘生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缘生有点拘谨。
一夜白见了,心中不可思议的念头生出来:“她.....”
浮叶让缘生乖乖坐好,走到椅子后把手搭在她的肩上。
一夜白见此,眼中闪过了然和一丝羡慕,这种幸福,注定和她无缘:“她真幸运!”
浮叶眼睛没离开过缘生,开口道:“后悔过吗?”
“后悔!”一夜白嘲讽勾唇:“我为什么要后悔,是他对不起我,我没有错~”像是在对自己说一般。
“你又是何苦呢~”浮叶微不可察地叹息,劝道,“两人都是一个脾气,又恰巧被人算计了一把,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可是即便如此,我们都分开了那么久,这十几万年来他哪怕有一次来看看我,我也不会恨他至此,难道让他低个头道个歉有那么难吗?”一夜白越说越激动。
“你已经堕入魔道,天上那么多双眼,你也曾是神仙,难道不明白其中的厉害?”浮叶的声音还是那般温和。
“啊!!!”一夜白突然双手抱住头,发疯般喊道:“不要在说了,我不知道,你们一个个都逼我,为什么~”
缘生抬头看着浮叶:“她怎么了,那个他是她的情郎吗?”
“小姑娘!”一夜白突然抢在浮叶前头开了口:“如果有一天,你的未婚夫或是你喜欢的人,他为了另一个女人训斥你,让你当面下不来台,你会恨他吗?”
“啊!?”缘生发愣了一会儿,反应过后赶忙回道:“那当然了,这种男人要他干嘛,扔了算了,娘亲说过,只要那个男人对你不好,哪怕孩子都有了,那日子也不能接着过,女人嘛,天天憋屈对身体影响很大的!”后又补上一句:“你该不会是为了个男人才这样的吧,好傻哦!”
一夜白听后有些欣赏的看着她,感叹道:“我就是这么傻的活了几十万年,人不人鬼不鬼,连我最初是何模样,都记不清了~”
缘生听后也为她感到惋惜:“你也真是的,两条腿的男人那么多,你干嘛和那个人死耗着啊,这个不行,那就去找下一个嘛!”
“呵呵呵呵~”一夜白看了看浮叶,“是啊,我真的错了,这一个不行,我可以去找下一个啊!”眼中闪过一抹促狭。
浮叶有点后悔,就不该带小丫头来这里。
一夜白拉着胸前的一缕白发,心情显然愉悦了不少:“怎么,这又是什么事,竟能劳驾圣君亲自出马~”
缘生:圣君,听上去好拉风啊!浮叶肯定是个很牛逼的神仙!
浮叶看着缘生:“此次魔界的动作有点大。”伤了不该伤的人,这个说法得搞明白。
一夜白看着他的神情,想了想:“我倒是有所耳闻,魔尊最近动作频繁,听说派了人潜入天庭。”
“可是...”一夜白有点奇怪:“这就是你亲自拜访魔界的理由?”未免太牵强了点,说来看她,更不可能了好不好,这人外表看着平易近人,了解的都清楚,恐怕三界都找不出比他还薄情的了。
见对方并未言语,一夜白心里挫败,认识那么久,这人的心思还是猜不透,肚子仿佛更难受了,惹的她发出声。
“还有事吗,没事就走吧,不送了...”一夜白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囧态,如果被那人知道了岂不更丢脸。
缘生看了看她,试探性地问:“你...不舒服吗?”
一夜白闻言,抬眼看向对方,视线捕捉到一旁的浮叶,心中突然起了捉弄的心思:“小姑娘,你有没有情郎啊?”
“啊!”缘生听后浑身都不自然,不好意思地轻轻摇头。
一夜白见此突然笑了,眼睛瞄向浮叶:你再厉害能顶什么事,人还不是没追到~
浮叶伸手拉过缘生一只僵硬的手,缘生耳根发烫,耳旁是对方温和的嗓音:“我们走吧,她还要休息。”
“别急嘛!”一夜白说道:“我现在这精神头被你们挑出来了,还想多聊一会儿呢!”
浮叶闻言‘淡淡’地撇了她一眼,一夜白选择性无视,好姐姐般的看着缘生,语带关切:“没有就最好了,姐姐告诉你啊,现在的男人啊,那都靠不住,外表看着可靠,内里其实早就烂透了~”言罢还感叹一声:“唉,我原本也是天庭少有的美丽仙子,就是因为遇到了一个外表看上去很君子的感情骗子,才落的今日下场,不仅容颜尽毁,还日日被情伤心魔所困,多少药物方法都无济于事,呜呜~!”说道伤心处,她作势要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