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爹说完后,大伙都盯着张妈妈看,毕竟拔鸡毛和训男人怎么会扯上边呢。
张妈妈微笑着看着张老爹他们说道:“这年头的鸡啊,个个都娇气的不得了,一个不高兴就咯咯咯地叫个不停,让人听着烦都烦死了,我那天去厨房巡查,那笼子里的鸡啊,叫的我耳膜都碎了~,心烦意乱的~”
“我突然想到楼里的姑娘前几天和我反应的事情,说她遇到了一个脾气古怪的客人,一定要她拿着鞭子打了才高兴,我这听着有点不可思议,那姑娘说自从那次她打了那个客人以后那个客人就隔三差五的来找她一回,我听着倒好奇了,有一回就趴在窗子上看了一下,还别说,那个男人啊,真是个贱骨头~”
“可是这跟拔鸡毛没什么关系吧!”缘生说道。
“你先别急嘛,我还没说完呢。”张妈妈接着说道:“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很快就在楼里传开了,一个许久没有客人的姑娘既然胆大包天的有样学样,有一天她终于有了一个客人,没想到她竟然当众对着那个客人就大打出手,那胳膊~,哎呦,捏的连我这个看着的人胳膊都疼了。”
“但是这也和拔鸡毛没关系啊!”小二说道。
张妈妈白了他一眼,“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嘛,真讨厌!”
张妈妈继续道:“可是你猜怎么着,那个客人啊,最后竟然被打的大气不敢出一下,估摸着那姑娘是太想有客人了,打的那叫一个狠啊~!”张妈妈回忆了下当时的状况,忍不住面露同情,她看向众人,见这回没人打扰她了,复又接着说道:
“这最后啊,那个客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全程都是十分安分听话的,连回家都不敢说,硬是被我那姑娘留了整整四天,最后等我那姑娘吃饱了,这才放了人,那全身,没一处好地啊~,更想不到的是,我那姑娘既然在这四天时间里赚到了为自己赎身的钱,后来大摇大摆的回家去了!”
“话说回来,我那天吧,也憋着股气,又被厨房的那几只挨千刀的鸡扰出一阵火气,也不知是为什么脑袋一热,想到了那天姑娘打人的场面。”
“所以你就对那些鸡下手了!”小二插话道,后想到什么,自觉缩小存在感。
张妈妈听后倒没有反驳,而是无奈的挥了挥帕子:“可不是嘛,我那天刚好来小日子,心里本来就不舒坦,我那火气一上来,想都没想,就跑到笼子旁边,拉开护栏~”
“呼~”众人轻呼一声,各种画面在脑海闪过。
张妈妈撇了撇嘴:“我倒是没有要把它们的毛拔掉,只是轻轻的捏了几下~”
“后来怎么样了~”张老爹问道。
张妈妈摊了摊手:“后来我就走了啊!”
“唉!”众人无趣的叹了一声。
“可是!”张妈妈接着说道。
众人又看向她,只听她道:“等我家厨子准备杀鸡的时候,去那鸡笼子里一看,你们猜怎么找,哎呦,那全是鸡毛啊,鸡身上一片一片的,有些都只剩下几根了~,我家厨子还以为生病了呢,就跑来跟我说这事,我就走去瞧了瞧,那些鸡身上没毛的地儿啊,全是青紫青紫的淤血,连毛都掉光了,我让那厨子把鸡洗了煮着吃,我那厨子那天没烧热水,只能放冷水里面去毛了,想不到啊,这毛比放热水里还好去,轻轻一拉就出来了,那几只鸡拔毛的时间都比以前一只鸡拔毛的时间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儿呢~”张妈妈说道这里颇为骄傲。
“所以我们那里现在都是这么拔鸡毛的,简单不费事啊,省了不知道多少时间,连客人都夸我们的效率高呢,回头率就更不用说了!”张妈妈说完竖起了大拇指。
“吁~~”众人齐齐呼道。
“你确定是轻轻地捏了几下吗?”
“哎呀,做你家鸡真可怜,不仅要给你吃,还要被你家暴!”
“是啊,这女人太狠了!”
“我肯定做不到!”
“啪啪啪啪啪啪!!!!”一阵唐突鼓掌声响起。“好办法!”“啪啪啪啪啪啪!!!”
张老爹不确定的看着缘生,众人惊讶的看着她,缘生尽自鼓掌道:“大姐,你这方法太棒了,我爱你!”缘生对着张妈妈做了个飞吻。
“哎呀,小丫头还挺会说话~”张妈妈不好意思道。
缘生拿出银票从评委桌上走过来,把张妈妈的右手一举:“今天的冠军产生了,她就是...”转头问道:“您是哪的?”
“哎呀~”张妈妈挥了挥帕子:“燕春楼!”
“她就是燕春楼的...张妈妈!!”缘生大声说道。
众人听后皆不可置信的看着缘生。
“这么残暴的方法既然被录取了。”
“不可能吧,姑娘,这个方法很血腥的,你确定吗?”
“是啊是啊,鸡也是有生命的,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呢!”
“好暴力啊,这种下三滥的方法.....”
“可不是嘛...”
缘生不管众人怎么说,把银票递给张妈妈:“您真聪明,这银票是你的了!”
“哎呀,这些不入流的方法哪能说聪明啊!”张妈妈虽然这么说,手却立马把银票拿过来。
缘生对着众人说道:“今天的比赛就此结束,感谢大家的参与,当然,也不会让大家白走一趟,大家可以去门口伙计那里领取每人一两银子的参与费~”弯腰行了一个礼,“本人在此感谢大家的参与!”
话未说完,人群已经出现骚动,众人都涌到门口方向,一时之间推推嚷嚷,场面几度失控。张老爹连忙召集伙计去维持秩序。
缘生转身回到院子里,满意的摸了摸下巴:鹰魔小公鸡,这回一定要让你尝尝简单粗暴的滋味不可,让你好好的舒爽舒爽,嘿嘿~
风苍等人:?????夫人到底要干什么啊....
只见缘生脚步欢快的跑回屋,然后把门关上,听声音已经从里面栓上了,直觉告诉他们,夫人肯定在进行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从白天到黑夜,从黑夜道白天,那道门都没有在打开过,王嫂等人几次经过都不断地嘀咕:又不吃饭了。
风苍等人一直很好奇他们夫人在里面干什么,而且跟拔鸡毛有什么联系呢?想不通啊。。。。。
而屋里的缘生此时正趴在桌子上做着春秋大梦,嘴角的银丝很规律的流到桌子上。
梦里:漫天的梨花偏偏落下,她穿着和他相称的白衣满脸娇羞的看着他。
“你说的都是真的!”不好意思的双手不断把玩着胸前的长发。
浮叶满含宠弱的抬手拿起她的小辫子摸了摸:“对,我想我已经爱上你了!”
她听后脸红的和柿子一样,浮叶顺势把她搂道怀里,缘生幸福的闭着眼睛,把脸朝着他的胸膛蹭了蹭,而后想了想,做出决定般地说道:“浮叶,有件事我憋在心里很久了,今天一定要告诉你,你听了不许生气哦!”
浮叶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不生气,说吧!”
“我就是几万年前偷看你洗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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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叶拿起桌子上的本子看了看,扑通一笑,她还真是执着啊!
低头看了看口水横流的某人,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感叹道,都长这么大了.....习惯倒是没变,无论长多少岁,这个口水都是流不完的。
愉悦的笑了,抬起手指轻轻地描绘她的眉眼,天知道廖火说有人对她告白的时候他有多害怕,多紧张,一个等了那么久的宝贝,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被抢走,他虽然是执掌三界的神灵,可是这小女孩的心思还真是没办法把握,她今天可能喜欢你,明天也许就不是了,低头看着缘生,指腹触向她饱满的唇,“啵”谁知道被正着地亲了一口。
浮叶连忙收回酥麻发热的手,心率不自觉的加快。看着她恬静的睡容,眸色逐渐暗沉无底......
梦里,缘生对着浮叶的脸“啵”地一下亲去,开心地说道:“浮叶,你真好!”
浮叶捧起她的头,低头附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