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着她现在的样子,轻笑出声。
“怎么了。”缘生放下茶杯,不明所以,难道是自己喝的方式不对,还是头发又翘起来了,想到这里连忙双手伸到头顶上摸啊摸,摸了半天见浮叶盯着自己,一下子红着脸放下手。
“那个..我想回家。”想了半天憋出一句来,颇为委屈的盯着浮叶看。
浮叶听后没有立马回答,拿起茶壶为自己倒了杯水,然后拿起杯子放到唇上轻轻地抿了一口,动作说不出的优雅风华,缘生看迷了眼,心中感叹,这才是真正的喝茶啊!
“实不相瞒,我来时令尊托我好好照顾你,倒没有催你回去。”浮叶叙述道。“我原想趁着这次下凡顺道办一件棘手的事,你许是能帮到我。”
“啊..我..我能帮到你?”惊讶的对着自己和他指了指,这是在说他需要她吗,真的吗,浮叶说需要她。
只见浮叶的神色认真,不见一丝玩笑。
“可是......”缘生突然脸上出现纠结的神情:“我已经没有法力了....”这个认知让她无比痛苦,都是鹰魔那个杀千刀的,逮着一定机会把他的毛都拔光。
“这事倒是和法力搭不上边,只要有你在就能成。”浮叶盯着她说。“可是你急着回去,我也.....”
“不急不急。”缘生连忙摆手。“我现在这样的情况只要能帮的着你,一定赴汤蹈火,义不容辞。”正义凛然的说道,眼神坚定的看着他,忠犬范十足。
凤苍等人: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姑娘,不要被他纯良的外表欺骗了啊。
浮叶听后笑着说道:“不用那么夸张,只要你在我身边陪着就好了。”
缘生觉得自己肯定是被迷得魔怔了,不然怎么会觉得浮叶这句话透着赤裸裸的暧昧呢,这就是发春的症状吗?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要多想,可心里还是不断的幻想着如果这句话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的话就太好了。
一面做着美梦一面又觉得难以面对浮叶,人家指不定就是随口一说呢,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成了她意*淫的对象,肯定会远离她的吧,嗯,一定不能让他发现。
浮叶见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没深究,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妥当了,剩下的就等着她自己慢慢掉进来了。
两人都默默无言的等着上菜,就在这时:
“张老板,张老板,出事了!”人未到,声音已经在门外传进来了。
张老爹不明就里的朝门外看去。
大门外跑进一个个子高瘦,满面油光的中年男子,见他站在柜台后面,赶忙说道:“哎呀,你快别忙了,你女儿和卖烧饼的崔大娘吵起来了,惊动了官府,现在被压到衙门里去了。”
“什么,玉儿她....”张老爹手上的毛笔掉落下来,浓浓的墨汁把底下的账本晕开一朵小花,惊吓过后连忙动身从柜台里跑出来。抓着那个男子的手紧张的问道:“怎么回事,玉儿怎么会被官府抓去的。”
缘生听后也顾不得浮叶了,连忙站起身走过去。
只见那男子很无奈的把头往旁边撇了一下:“哎呀~”,而后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我隔得远,隐隐好像听到崔大娘欺负了你家的丫鬟,不知怎的就吵起来了,那崔大娘是有名的烈性子,后来竟然动起手来,坏就坏在这里,太守府的二公子正巧路过,不小心被崔大娘的火钳打到,你说要是打到其他地方还好,偏生打到的是眼睛旁边,那二公子当时就痛晕过去,我看情况不妙啊~!”
“什么!!”张老爹顿时惨白了脸,努力克制着自己,确认性地问道:“确定被打的是太守的公子?”
“哎呀,错不了,他经常去棋社下棋,我的摊就摆在棋社门口,而且大家都认识。”那个男子大声地说道,后补上一句:“哎呀,我估摸着你女儿这回得招大难啊,恐怕你这店也开不下去了~!”
缘生朝张老爹看去,只见他青白了一张脸,连忙安慰道:“张伯伯,你先别急,目前还是先去看看那个太守公子的伤势如何,如果要钱的话我这有,你尽管放心。”
张老爹忽然跪倒在地:“老天啊,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我就玉儿这一个女儿啊,要罚就罚我吧,我这条贱命你拿去,放了我女儿吧~”
缘生连忙上前扶他:“张伯伯,这不关老天什么事,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怎么想办法救蓝玉出来,你不能激动,一定要稳住,不然蓝玉就真的没救了。”
张老爹听后好像被点醒一般,不断的点着头:“对,我不能激动,我一定得想办法把玉儿救出来。”反拉住缘生的手臂“缘生啊~,蓝玉也是你的朋友,你一定也要帮帮她啊~”。
“张伯伯,我一定会想办法的,你先起来再说。”边说边把他扶起来。
“那我先去县衙看一看,这位公子......”这位公子一看就是个有身份的,如果可以帮到忙的话...
缘生看向浮叶,不知道说什么好:“浮叶...”
“没关系,你有事的话可以先办好,我的事可以先搁着。”浮叶站起来说道。
这么好,到底是什么事啊,缘生有一刻想深思,可是眼下的情况让她跳过了,毕竟蓝玉平安才要紧。
“那张伯伯,我们一起去县衙看看情况吧,争取把人快点救出来。”
“哎哎哎,那我们快走吧。”说完率先跑出去。
缘生转头看了浮叶一眼:“你一定要等我回来,我很快的。”浮叶现在可是她的希望,虽然知道他不会走,可是心里真不想和他分开。
浮叶没说话,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缘生见了才安心的跟着跑出去。
潮湿阴暗的牢房,散发着各种奇怪难闻的味道,蓝玉身体紧紧的卷缩着,这里好可怕,“金枝,怎么会这样,我们什么都没做啊,怎么就被关进来了。”
旁边一个肤色黝黑的妇人听后拿起地上散发着浓浓屎尿味的马桶就朝这里扔来,目标明显是金枝,“你这个小*骚*蹄*子扫把星,我这回是被你的霉运沾着了,哎呦~!这可怎么得了啊,永儿和他爹还等着我回去,我被你克的怕是要死在这里了,你别想好过啊~”马桶里的屎尿尚未倒掉,估计积了几天了,这一扔下来,金枝虽然眼疾手快的躲到旁边,可是下半身却被洒出来的屎尿浇个正着,“啊!!!”金枝惨叫一声,伴随而来的是令人作呕的屎臭。
蓝玉离得进,连忙捂住口鼻,但还是控制不住的胃里翻滚。
“你~”金枝发红着眼看着崔大娘,额上青筋浮现,显然控制着心里汹涌的怒气。
“怎么着!老娘这是帮你去去身上的骚气,省的在到处祸害男人,你以为从良了就没事了吗,化成灰老娘都要请道士来把你灰飞烟灭!”崔大娘胸脯一挺,扯着嗓子吼道。
金枝听后身体不住的颤抖,可是意识到蓝玉还在一边,只得生生地忍了下来。
“我滴个娘唉~,打翻屎盆子了还是怎的,熏死我了。”狱卒捂着鼻子从过道那边走过来“哎呦~!”一看情况,连忙大叫道:“你们这些婆娘怎么回事,刚刚进来就出幺蛾子,呕~”刚刚吃进去的烧鹅从胃里顶了上来。“都给我等着!!”没说完就跑走了。
“李大贵,李大贵,你这个畜生王八蛋!!”狱卒跑出去对着正在剥花生米的另一个狱卒吼道。
李大贵不耐的问道:“怎么了,屎盆子真翻了~”拿着酒瓶喝了一口,又抓起桌上的猪蹄子凑到嘴里狠狠地咬下一大块吃进去。
“味都熏到这来了,你还吃得进去!!”那个狱卒大叫道。
李大贵依旧津津有味地吃着手上的猪蹄:“那怎地,我爹倒夜香的,我从小就闻这味儿,习惯了,有时候没菜还当佐料呢,比西北风强多了~!”
“呕----”陈发吐了。“李大贵,咳..咳...呕”“老子....老子...”
李大贵拿起酒瓶走过去:“行了行了,我等会就去处理,喝口酒压压胃。”
陈发也不客气,拿过来就喝了一大口:“呼~呼~,哎呦喂。”吞了口口水,质问道:“我问你,三号牢饭的前个犯人不是一个月前就走了吗,中间可没人进去过,也就是说那马桶有一个月没倒了是吧,我说最近怎么老有股味来着。”
“拉倒吧,一个马桶有那么臭嘛!”一个离得近的牢房里的犯人说道。
“我这早满了,数日子都有四天了,现在想拉就忍着,忍不了就挖个坑凑合,这牢做的,我发誓出去以后这辈子都不抢东西了,一定好好做人。”另一个声音适时地响起。
“李大贵....”陈发听后轻轻的唤了一声。
“咦?”还是刚刚说话的犯人,只听他疑惑道:“这个采花贼进来也这么多天了,桶估摸着早也满了,怎么看这地上光秃秃的,也没坑啊,兄弟,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呸~!”一个粗哑着声音的犯人说道:“他最恶心了,住他旁边我是倒了几辈子霉了。”
“嘻嘻嘻~!”听声音是采花贼发出来的。
“操*你奶奶的,还有脸笑,你这个疯子~”那个粗哑声音的犯人吼道。
之前问话的犯人追问:“怎么回事啊,你倆之前不是处的挺好的吗?”
“好个屁,老子下辈子都不想在见到他。”那个人接着哄道。
“怎么回事啊,说说呗~!”“对啊对啊!”其他人也来了兴致。
“嘿嘿嘿~,我最聪明了,你们都没有我脑子好使!”采花贼得意道。
“你该不会吃进去了吧?”一个犯人不确定的问道。
“哎呦~,你好恶心哦~,要吃你吃去。”采花贼声音明显的不高兴。
“那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啊,大块头,你跟我们说说呗,有用的话我们也好学学,你看大伙忍的多辛苦啊~”
“对啊,有好办法大家一起用嘛,你们看看那牢房多干净,跟我们比起来,好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是啊,大块头,你就别卖关子了,我这从早上忍道现在,肠子都快裂了,你就快说吧。”一个犯人痛苦的说道,听声音已经憋的很虚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