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廖火追查到的线索,缘生和浮叶来到这个杂乱的小巷,地上黑乎乎的,厚厚的灰尘被潮湿的地面凝结成固体,旁边一个木门里传来令人尴尬的声音。
“死鬼,这么久都不来找我,来了也提前不通知一下~呀,松手!”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我今天就要你一句准话,不回答就给老娘滚!”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哎呦,宝贝!怎么了,跟哥哥置什么气啊~”
缘生听后脸色立马涨红,偷偷看了眼旁边的浮叶。
这时里面响起女人恼怒地声音:“你要的就是这个是不是,你个挨千刀的,老娘都等了你两年了,你还不把老娘娶回去,就想这么不明不白的耗着老娘玩是不是!”
“哎呀,宝贝别上火啊,我这不是在上赶着赚钱给你下聘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况,老爹老娘都需要我照顾,我这几天累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了!”男人委屈的解释道。
女人听后犹豫了一下,然后闷闷地问道:“真的?”
“哎呀,宝贝~,我哪敢骗你啊,要真对你有半句谎话,就让我.....”话未说完就被捂住了。
“看你狠的,我又不是不相信你~”女人说道。
男人撒娇道:“宝贝~”
然后慢慢没了声响。
缘生很想说她不是故意要听墙根的,可是,她真的是头一次遇到这种墙根啊,不可谓不好奇,在她看来这真的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没办法,小时候家里什么都教了,但是因为天上风气好,这种私密的事情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所以在看到浮叶没啥反应后,缘生直觉的以为自己听墙根没多大关系,依旧站在那里津津有味的听着,直到里面传出来一些很不和谐的声音后,才被浮叶快速的拉走。
“那个,浮叶,在听会吧!凡人的生活好精彩啊!”
浮叶:“............”“你不是要找朋友吗,不要耽搁了,我那件事急着要办。”浮叶半天挤出这么一句话。
缘生听后疑惑的想了想,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上回浮叶还说不急的啊!不过竟然浮叶都这么说了,她还是暂时放下好奇心吧,天大地大,浮叶最大,她以后有机会在听,嘻嘻!
一路上什么奇怪的声音都有,可缘生都没有注意,她现在无比幸福的被浮叶牵着手,心里布满了粉红泡泡,浮叶几次都对她这么亲密,该不会是喜欢她吧,真的真的不能怪她多想啊,不然的话干嘛抱她嘛。
看着眼前关的严严实实有点年代的木门,缘生在门口稍微整顿了一下,上前对着木门敲了敲,里面静悄悄的,没人应门,缘生又在敲了几下,等了一会,还是没人应,缘生想了想,用手拍了几下门:
“啪啪啪,张伯伯,蓝玉,是我,缘生,你们给我开门吧!”接着又拍了几下:“啪啪啪!”
木门这回开出一个小缝,露出一个颇为苍老的脸,缘生连忙惊喜道:“张伯伯!”
张老爹看了看她后边,确定除了浮叶以外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压低声音道:“进来吧!”
缘生见此,不在意的笑了笑:“哎呀,张伯伯,你不用这么小心了,官府已经撤销了蓝玉她们的告诉,你们可以回去了!”
张老爹听后露出惊讶的表情,见缘生的表情不像作假,还是疑惑的问道:“怎么回事?”
缘生对着他讨喜的笑了笑:“因为我治好了太守公子啊,蓝玉她们没事了,我特地来接你们回去的!”
“什么,你治好了太守公子的伤?”张老爹惊讶的说道,后又想想不大对:“可玉儿她们说那个公子伤了眼睛,你是怎么治好的?”估疑地盯着她。
“对啊,那个太守公子明明伤了眼睛,你怎么可能会治好,缘生,你该不会是骗我们回去的吧?”木门里露出蓝玉的半张脸,布满了防备。
缘生见他们如此,只好举手发誓道:“我凤缘生对天发誓,如果刚刚所言有半句虚假,就让我天打五雷轰,怎么样,你们现在相信了吧,蓝玉,我怎么可能害你们呢!”露出委屈的表情。
一旁的浮叶见此,语气淡淡地说道:“是真是假,你们可以派一个人去查探一二,话已带到,缘生,我们也该去办自己的事情了。”
“啊....”缘生一愣,直觉浮叶好像有点不高兴,连忙说道:“好好!”后转身对蓝玉和张老爹说道:“蓝玉,张伯伯,我要走了,你们以后要保重啊,金玉楼的伙计们等着你们回去呢!”
说完对着浮叶眯着眼睛笑了,说道:“走吧!”
浮叶很自然的拉着她的手,眼中满是温情。
张老爹和蓝玉一时之间愣愣的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觉得这应该是此生见过最美好的一幕了。
缘生拉着浮叶的手紧了紧,耳根红透了,跟着他慢慢地穿出小巷,散步在繁华的大街上,接受着路人投过来钦羡地目光,微风吹过,他飘逸的几缕长发轻轻的拂过她脸蛋,画面温馨美好。
路过人烟稍微疏散的大道上,缘生小心的看着身边的人,试探性的问道:“浮叶,你生气了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把你的事情耽搁掉的!”
浮叶听后转头看着她,见她神情小心而认真,轻笑出声:“放心吧,我怎么会怪你,我只是看不过去而已,你为他们做了那么多,他们却没有一点感谢之心,什么事情都那么理所应当,而且我想,当初就算他们不把你从河里捞上来,你也不会有事。”浮叶说道。
缘生听后心里暖烘烘的,浮叶接着说道:“你给了他们足够的感谢,没有必要在做更多的了。”
缘生想想也是。
“浮叶,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艾玛,说出来了,天时地利人和都筹齐了吗,但是她感觉现在的气氛好好哦!
浮叶的嘴角在缘生看不到的地方扬了扬,缘生等他的答案等地的手心冒出细汗。
“那你呢,喜欢我吗?”浮叶停下脚步小声的问道。
“小*贱*人,这回让老娘逮到了吧!”一个大嗓门淹没了浮叶的话。
接着响起了一个缘生熟悉的声音:“你这个老泼妇,迟早天要收了你!”
“哼,你没见阎王我怎么舍得先死,我们一家被你这个骚*货害惨了,你今天给我拿命来!!!”一个浑身糟糠的妇女举着一把带着油光的大刀对着一个姿色上等的年轻女子拼命追赶。
后面紧跟着一个五大三粗的年轻汉子:“大姐~,这位大姐!,求您把我的刀还给我吧,我还要做生意呢!”声音中有着些微的讨好。
“等我把这小*骚*货的头给剁下来再说!你这个小*骚*货,把我永儿害惨了,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中气十足的喊道,其彪悍程度堪比男子更甚。
缘生心想,这位大娘好威武。
只见年轻汉子对着大娘就直接下跪讨饶:“这位大姐啊,这是我祖传的杀猪刀,见了人血我对不起祖宗的啊,您就开开恩吧,我这一家老小还要靠这把刀度日呢,我这给你跪下了,求求你了~”汉子双手抱拳对着大娘行礼求饶道。
金枝见此连忙乘机鄙夷道:“你这个掉了黄牙的老泼妇,你家男人见了难道不怕吗,指不定你男人在外面早就有女人了呢,没人要的老女人!”边说边跑。
崔大娘听后面色铁青,手中一发狠,把刀朝着金枝一扔,跪在地上的汉子见了惊吓的维持刚刚的动作。
眼看着大刀的刀锋就要射向金枝的颈动脉,缘生下意识的伸出手做了一个手势,心中默念,一道金光自手中射出,飞快的流向大刀,刀锋把金枝的几根发丝割落在地,而后就打了鸡血一般地定格在那里。
“啊!!!!!”金枝感觉道危险惊惧的大叫一声,腿一软摊到在地。
“啊!!!!”汉子大叫一声。
等汉子反应过来后,僵硬的朝着那把刀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嘴里念念有词:“祖宗显灵了,祖宗显灵了,不孝子孙王老虎有愧祖宗所托,求祖宗不要怪罪啊,我回去立马给你们摆猪头宴啊,祖宗对不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