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出现了一个人影,而后一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吗,缘生瞄过去,看着他的眼睛骨碌碌的,委屈极了(浮叶眼中的),浮叶顿时心软的一塌糊涂,也顾不得其他了,把她往怀里一带,充满了安全感。
缘生靠着她没说话,两人就这么相依着,风苍等人看着这一幕,内心充满了感动,这就是爱的抱抱吧。
而缘生此时心里却翻江倒海,谁能告诉她现在是什么情况,她只是发了一会呆而已,浮叶既然就抱她了,她反应过来以后,知道浮叶这是在安慰她,可是也太那个了吧,浮叶怎么就抱上了呢,她真的没有不开心啊,只是刚刚脑袋有点短路而已,况且爹爹说过,人生百态,千奇百怪,蓝玉她们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生存而已,当然她个人还是认为逃狱是一件很不对的事情,可也没有怪她们,至于那些被友情伤害啥悲伤感秋的情绪更是没有过,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是啥都不是事儿,活的好才是王道,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嘛........呜呜浮叶人家真的好好好桑心呐~~!!
两人回到了缘生在金玉酒楼的房里,待缘生简单的梳洗过后,浮叶执起手她的手,把一个花样繁复的手镯套到她手上,手镯白光一闪,消失不见,而同时缘生的手上隐现出一个奇怪的图案,感觉什么东西从身上蔓延开来,缘生看不到的时候,瞳孔突然变了颜色,被金光充溢着。
但这些没有持续多久,就很快消失了,缘生看着刚刚出现奇怪图案的手腕,一片白皙干净,什么都没有。
“这个是...?”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虽然刚刚的转变挺诡异的,可是她潜意识里相信浮叶不会害他。
“能保护你的东西,别怕。”浮叶温和的说道。
“真的吗,浮叶你真好。”浮叶竟然送东西给她,真是太好了,虽然身上有紫金仙衣,可是宝贝谁嫌多啊,况且还是他送的。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恬静而美好的时候,外面突然变地吵闹,一阵匆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后房门被人推开,只见张大娘从外面冲进来,口中急忙忙喊道:“缘生姑娘,外面突然来了好多官兵,说是小姐畏罪潜逃,把大伙抓道衙门里去了,你快点跑吧,别耽搁了。”
缘生听后从梦里清醒过来,想了想,下意识往浮叶看去,说道:“浮叶,这回只有你能帮我了。”
看着张大娘被星木平安送走,缘生才发现:“浮叶,你这回带手下来了。”
风苍和廖火:“......”他们一直都存在的好吧。
第二日中午时分,太守府门口,缘生穿着一身白色布衣,领口处绣着绿色翠竹,腰间绑着一条镶着翠玉的腰带,头饰和耳饰格外简单,给人一种恬静温婉的感觉,这身打扮大部分原因是要和浮叶相称,至于一小部分嘛.....她是绝对不会承认怕被抢劫的,没法力的神仙伤不起啊~
想到这里,不禁抬头感叹,却忽然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用力闭了闭眼睛,在抬头看过去,一时之间惊讶的愣在当场,怎么回事,她怎么会看到阴气,自从法力被吸走后,她的身体受损很大,好久都没有看到那么清楚的阴气了。
“那个,星木啊!”对着旁边叫到。
“属下在,仙子有何吩咐。”星木恭敬的说道。
缘生指了指太守府上边:“你看那里,看出什么了没。”
星木依言朝那里看去,发现什么都没有:“这....属下眼拙,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缘生想了想:“那你打开天眼在看一看。”
星木一顿,眼睛蓝光一闪,在对着那里看的时候,立马恍然,沉声回到:“这太守府里恐怕不干净。”
缘生听后心里一阵欣喜,这是不是说明她的能力在恢复,属于阎罗家族的特征慢慢回来了。
“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不?”缘生在问。
星木想了想:“看情况,应该是与怨气有关,是鬼物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我敢肯定那是鬼,而且不止一只,怕是都快有一窝了。”缘生说道。
星木听后目光一肃,“缘生仙子,你...”
“我身上有一半地府的血统,当了看的清了。”缘生为他解惑。
星木听后了然,后又听缘生说道:“星木啊,等下你可得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啊,我就算看的见,现在也没办法收了他的。”没准还会被欺负呢。
星木听后忙说道:“仙子请放心,属下一定会保小姐万全。”
缘生听后没说话,她现在很羞愧,想不到自己也会有怕鬼的一天,真是给外公他们丢脸。
大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上等绸衣,个子高瘦的男子走了出来,对着缘生他们冷漠道:“进来吧!”
缘生和星木跟着他进了太守府,此时外面艳阳高照,可一进到太守府里面,却有一股凉风迎面袭来,星木顿时严阵以待,紧跟在缘生后头。
“咳咳..”缘生清了清嗓子,一次来掩饰自己。
一路上丫头仆妇一大堆,个个衣料均是上等,有的甚至穿的和外面家境殷实的小姐一般,显示了太守府不仅势大,而且财力雄厚。
跟着管家模样的男子七拐八拐的走进一座白墙院落,院落里是一幢两层高红木楼房,外表华丽美观,大到屋檐,小到门锁,无疑不透着住在里面的人有一定的身份。
门口守着的小厮为他们打开木门,缘生走了进去,对着四处看了看,心道,这就是凡间高官的家啊,真是精美。
“夫人,人带到了。”前面的男人恭敬的说道。
缘生收回视线,抬头看去,主位上坐着一个清秀的妇人,长得并不十分美丽,但白皙的肌肤为她加了不少分,可是此时的她面容憔悴不堪,眼眶深深的凹进去,眼下浓浓的青色用粉也掩盖不了,显示出长时间睡不安稳,眼眶红肿,明显哭过,而且缘生看到她印堂发紫,这是受了怨灵侵扰最显著的特征。
她看着缘生两人,眼中闪过轻蔑,而后略显疲惫的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帕子:“管家说,你们有办法治好君儿。”语气平淡道。
缘生也不在意,说道:“是的夫人,我们有法子可以治好令公子。”
“哦~”太守夫人轻轻应了一声,而后拿起桌上的茶杯,“那你们知道君儿伤到哪了吗?”
“夫人,那得让我们看看令公子的情况。”缘生平静的说道。
“啪!!”太守夫人重重的把茶杯摔到地上。“黄毛小儿,也敢在本夫人面前夸下海口!!”
旁边的丫鬟连忙颤着身子蹲下去捡地上的碎片。
“滚~!”一脚踢向那个丫头,那个丫头被踢倒在地,连滚带爬的跑了。
缘生微皱眉头,说道:“夫人,都是看病的,难道年龄大的就一定能医好吗?”
“哼!还敢顶嘴,来人啊!把他们拉下去杖打五十,然后扔出去,太守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撒野的地方!”
星木目光一凛。
缘生忙大声说道:“我看夫人气色不太好,是不是晚上经常做一些奇怪的梦啊。”
太守夫人听了,对着准备动手的家丁道:“等等。”
缘生接着说道:“而且还是噩梦。”
太守夫人警惕颇为地看着她。
“而且不止夫人,恐怕这府上的其他人,也有相同的遭遇吧。”缘生慢悠悠地说道。
太守夫人直勾勾地看着她:“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瞒夫人,小人家里的长辈略通驱邪之数,小人有幸学了点皮毛,刚刚小人一进来,就感觉贵府似乎不太对,故而做了上述猜测。”
“怎么个不对法,快说!!”太守夫人追问道。
缘生看了她一眼,“嗯....夫人是不是滑过胎啊。”
太守夫人听后露出惊骇的神情:“你..你怎么知道。”
“而且,夫人每回做恶梦的时间都差不多在午夜,夫人或许想过不睡觉,可是无论用什么方法,只要到了午夜的那个点,夫人还是睡着了~”
“啊~!!”太守夫人尖叫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浑身打颤。
“夫人!”身边的丫鬟连忙过去安抚。哪知道太守夫人一手挥开她:“都下去,所有人都下去。”伸手指了指缘生二人:“你们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