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云雪一个人去了如旅河,还在那住了许久。去时还被在哪里游荡的人刁难了,毕竟一个老太婆长得虽然不丑,可是资质平平,谁会喜欢,肯定都喜欢欺负她。初云雪也是蔫坏蔫坏的,总是把他们弄的鼻青脸肿,时间久了,也没有人敢骚扰她了,见她都退避三舍。男子来时,她就注意到了他,他一袭红衣看着很是风骚,不过并不是因为他长的骚包,是他的行事作风太过嚣张,初云雪想教训教训他。
“你只欺负我们算什么,有本事你去找住在这森林深处的那个老婆子呀!”
骚包男几乎把这里的人都挑战完了,没想到现在还有一个老太婆没有见过,瞬间提起了兴趣。初云雪很喜欢在这里的生活,没事时就会研发各种机关,骚包男去的时候大摇大摆,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劲,差点被射成了筛子,“既然用这种雕虫小技。”
骚包男嫌弃着,脚步却一直在往前走,他观察着周围,却看不出任何破绽。那天他走了许久都没有走近过那间屋子。
骚包男花了半个月的时间都没有走进去。初云雪觉得差不多了,就把机关取消掉了,坐在院子里喝着茶,骚包男警惕的周围,“你就是他们口中的老婆子。”
初云雪没有说话,骚包男坐到她面前的凳子上,凳子突然破裂,骚包男一个不注意摔倒在地,“你……”
初云雪继续视而不见,骚包男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手,她还是不为所动,“听不到也看不见,难道你是瞎子和聋子。”
突然有东西打到了他的小腿,骚包男看向身后什么也没有,骚包男又换了一个凳子,这个凳子并没有任何问题,初云雪坐了一个中午,骚包男也做了一个下午,直到天黑,初云雪方才起身。骚包男试图拉住她,被她避开了,心想,“身影竟然这么快,快到他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骚包男走了,第二天他又来到了草屋,连他都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来这,这里明明只是一个老婆子罢了,难道是因为那些机关吗。
初云雪没想到他还会来本来想启程离开的她不得不改变了注意。初云雪每天都坐在院子里,骚包男每天都会来陪她。半个月用来陪伴初云雪,半个月用来研究她的机关,初云雪终于烦了她,开口说话,“你为何要日日来此。”
骚包男拿着茶杯的手一抖,“你会说话。”
“赶紧离开吧,以后不要来了,我不喜欢陌生人接近我。”
骚包男经过这半月的时间已经明白了自己为何会喜欢来这里,一是因为她身上无形的气质,二是因为她的眼,清澈明亮,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让他体内的戾气得到了安宁。
“如果我说不呢。”
这次初云雪没有和他嚼舌根,一开始她就发现了骚包男体内的戾气,令她奇怪的是骚包男只要离自己近气息就会变的很纯洁,“随你,以后我不会在这了。”
骚包男一听以后见不到她,体内就有一种想要发火的冲动,不过他压制住了,“我会找到你的。”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治住自己戾气的人,她怎么能就这样放过呢。那日之后初云雪果然没有在来过,直到后来,初云雪听到如旅河被骚包男毁掉后她才出现,不过骚包男已经不在那了,初云雪找到了他,这次她不在是老婆婆的模样。她闯入了骚包男住的地方,“好大的胆子,既然擅闯我的府邸,还不快滚出去。”
骚包男周围都戾气,初云皱了皱眉,说到,“火狐,你可知罪。”
清脆的少女音,骚包男睁开眼睛,现在他的眼睛赤红,有些恐怖,骚包男一眼就认出了她的眼睛,“是你。”
初云雪倒是没想到他会一眼就认出自己,“你倒是好眼力。”
他怎么会忘了,初云雪的眼神还和当初一样,今日她的装扮更是美的让他心动,不过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候,“赶紧走。”
“凭什么你说走就走。”
他的眼睛又红了几分,“不要废话,赶紧离开,我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初云雪发现了他身上明显的变化,“你试图让你自己安静下来,不要让他控制你。”
“我知道,你赶紧走。”
骚包男已经在爆发的边缘,初云雪想快速的离开,可还是慢了一步,被骚包男给抓住,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她一开始见到他的那个她了,骚包男把她抱在怀里,“那个臭小子喜欢的就是你呀,一个小丫头还想控制我,简直白日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