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西方来人
“你们找死!”在场最为生气的除了顾颖自然是青璃了。顾颖可能是因为心中莫名的召唤和亲近所以才去救浮曦的,但是这丹药可是他花费了大心血的成果,自己的成果怎能容许别人染指,尤其是趁自己虚弱去抢夺。
而浮曦对于青璃的意义自然不言而喻,如果能用青璃的命去换浮曦的命,青璃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这一次用的可是紫伽老藤的果实,紫伽老藤,千年一开花,九花汇顶,方能成就一颗果实,也就是说一颗果实可是需要万年的时间来孕育。天下仅此一颗果实,要是失去它,就相当于失去浮曦的救命机会。
雷霆尚未完全散去,几个蒙面的人就已经闯进异朽栈的地盘。
渡劫期,个个都是渡劫期,在观看这场雷劫的每一个心里都很清楚,那强大的气势不会再有别人。没想到往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渡劫期,这次居然可以看到这么多。
看到这一幕,又是几道身影迎面而去,其中就有梦老,幻老,还有前来送药的那一个渡劫期,还有两位,一位是青璃的护道人,还有一位居然是古乞丐,这倒让人有点诧异。如果说,抢夺丹药的那群人里面最可能有的就应该是竹海山庄的渡劫期才对!毕竟明面上是没有哪个势力去交恶顾笺阁的,但背地里可没听说顾笺阁和哪个势力好得如胶似漆,除了焚裂谷。
“哼,听说神药中藏有成就红尘仙的道路,不是尔等该拥有的。”为首的一个蒙面渡劫期说道。很显然,他的声音经过处理,和能遮掩气息的面罩一样,他并不想让别人认出他的身份。
此话一出,倒是让在场的所有人身体一晃,神药中藏有成就红尘仙的大机缘。这话倒也不是第一次听说,但是信以为真的人倒是不多,一般都是将信将疑。能修炼到渡劫期,不光光是天赋,更重要的是机缘,他们自然也明白修为都是一步一步踏踏实实积累而来的,单单只是神药的话,岂不是一蹴而就,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无知,本座说的只是其中藏有晋升红尘仙的道路,机缘,尔等难道以为可以一步登天?”为首的那个渡劫期看到众人的表现,嗤笑道。其实他才不想说这么多话,只是雷霆尚未完全散去,而顾颖却站在剩余雷霆最中央的地方。那个地方即使是他也不敢前去,挑衅雷霆,开玩笑,他可是渡劫期,可想而知,一旦触发雷劫,那会是何等地恐怖!最重要的是现在可是抢夺丹药的关键点,哪允许他去分心?
“这位道友说的很有道理,老衲也听说过神药中藏有大机缘,其实不光光是神药,上古前十大神器同样如此,不然,剑墟城,冥狱都哪能每个时代都会出现红尘仙呢?”就在众人对峙的时候,远处观战的一个老和尚也朝着这边飞了过来,丝毫没有打算掩饰自己。
“老秃子,难道你们也想和我们顾笺阁开战吗?”梦老一脸沉重地凝视着来的老和尚,他的一席话无疑会迅速帮助那些还在犹豫彷徨的人迅速站住阵脚。最重要的是,本来就是五对六,自己拖住两个人倒也问题不大,可是现在呢?且不说老和尚的气势和自己差不多,就说老和尚的一席话直接又帮助两个人站住阵脚。
九个渡劫期,而顾笺阁这方才是五个渡劫期,就算是那几个蒙面的渡劫期为了掩饰身份,不会使用招牌招式或者灵器,但是那也不是顾笺阁能够对抗的,要知道渡劫期,每个人感悟的天道不一样,所能发挥出的力量自然也就不一样。
“梦施主,说笑了,只是宝物要有能者居之,这样才算是物有所值,不然只会埋没它宝物的称号!”老和尚的一张嘴,倒也真是厉害,把黑的说成白的,问题不大。
梦老脸色变了又变,他是顾笺阁的人,自然知道的事情更多。或许世人不知道西方佛教的出身,但是那不包括他。西方三千佛塔,其底蕴就是顾笺阁也不敢小觑,他们已经不能再称之为一流势力了。与超级势力相比,差的也只是一个红尘仙,一把神器而已。不对,西方佛教也是有神器的,这是他们顾笺阁查到的极为隐秘的消息。上古神器寒稚塔正是在西方,而在西方,佛教可是占有完全的统治地位,怎么说,就是西方基本所有的人都信奉佛教,而三千佛塔正是遍布西方的每一寸土地。
寒稚塔在西方,而如果这次他们再成功拿回神器流光琴,那天下的格局恐怕就真的要被改写了。越想,梦老的脸色变得越差,事情仿佛没有他想象地那么简单。
动了,有人动了,也不知道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还是想抢占先机,那一个渡劫期直接操控天地灵力形成大手,朝着顾颖头顶正在吸收雷霆精华的丹药抓去。
十米,八米,五米,三米......天地灵力形成的大手已经深入雷霆深处,离丹药如此近,但除了刚开始雷霆暴躁了一点之外,其它一点事情都没有。
“会不会是刚刚那八十一道雷霆已经耗尽了乌云的所有能量,它已经没有余力去操控重新形成雷霆了?”
此话一出,立马得到了绝大部分人的肯定,毕竟,任何能量的积累都是需要时间的。
“抢吧,抢吧,一定要抢走。”在下面观看的人群中有一个浑身白布,拄着拐杖,躺在竹床上的人心底喊道。白布缠绕了整个头部,除了露出一双眼睛之外,什么都看不到。而这个人正是毒蛇子,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青璃从顾颖那里得到毒蛇子的藏身之处,对其就是一顿殴打,打得浑身上下没有一根完整的骨头,没有一处干净的皮肤。想要休养,没门,这几天青璃每天过去都会对其一顿修理,稍微养好的伤势再一次恶化,但有草药的维持,又不至于让其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