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手声响起,黑袍身影从暗处闪出,身后跟着四人,均是黑布遮面。
“二位少侠好本事。”
那五位手里握着弯刀,看那架势倒像是土匪。
“不知二位自渝州而来,想去往何处?”那人又问道。
“无可奉告。”朔零又看了一眼那些昏迷的沧昆派弟子,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来者不善。
“我等本无恶意,还请二位不要紧张。”
赤连嗤笑,“暗器都怼脸上了,还没有恶意,那我给你一刀子,是不是也没有恶意啊?”
那人脸色一暗,显然是被赤连的话给噎到。
“也别来这套虚的,我们在赶路,没心思跟你们在这里绕绕。”赤连手里的短笛转了转,“还是,你们想试试‘死’怎么写?”
那人身后的一人站了出来,“你个小儿休要狂妄!大哥,让我去教训教训他!”
那人举起手,制止了身后人的动作,“二位小兄弟莫要气恼,我们只是试探二位的实力。在下想请问,二位是否归属于哪个门派?”
见赤连又要开口,朔零说道:“无门无派。”
“那敢情好,不知二位可否有兴趣,加入我蜀崆派?”
赤连脸上带着不屑,“脸上蒙着个黑布就当自己是蜀崆派的人了?也不怕燥的慌!”
蜀崆派是天下第二门派,与沧昆派交情极好,断然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
“沧昆派道貌岸然,死有余辜!”黑衣里又有一人愤然出声。
朔零面无表情,“我对你们的恩怨没有兴趣。对于这里发生的事情,我们也没有兴趣,只希望你们可以让个路。”
地上的沧昆派弟子犹存一息,显然是这些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些人回去报口信。
门派之斗向来是最乱的,朔零无意掺和,但是看这群黑衣人的态度,显然,好好说话是没用的。
“哥哥,别和他们废话了,我好久没有动手了,正好手痒痒。”赤连手里的短笛放到唇边,笛音出。
那五人之中有四人眼神涣散,举起自己手里的弯刀,竟要往脖间抹去。
“啊、啊啊啊!”没有被笛音蛊惑的,是一个聋子,不会说话,只会叫唤。
不过这叫唤就够了。
那四个人回过神来,均吓的丢掉了手里的弯刀。
低头的那人最是惊骇,扑通一声跪下,道:“二位少侠饶命,我等不是有意冒犯,只是担心你们是沧昆派的同伙,所以才……”
“你们和沧昆派有仇?不对,应该是和两派都有仇,看你们的服饰,哪里有半点像那蜀崆派的弟子?”
“我们不是,我们只是这山的土匪,我们五人都是被沧昆派赶出来的,只因为我们打了一个蜀崆派的弟子。
那弟子跋扈至极,举止之间,满是对沧昆派的不屑,我们看不惯……
但是,沧昆派的大长老,那家伙就是有一条狗,只会舔着脸去安慰蜀崆派弟子,转首便将我们逐出师门。
我们家中没有半个亲人,无处可去,只得落草为寇。不过请二位相信我们,我们没有害过人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