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很快太阳就高高挂起,炙热的阳光照射着大地,似乎想要给它无限光明。
这边,醉宵楼。
正午正是醉宵楼最忙的时候,可就在这个时候,花虞却收到了一封信,信的内容说,卿舒已经被移至乱葬岗,前邀请他们去看戏。
花虞见信后,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匆忙的放下手中的工作,夺门而出。
却在此时,花虞正巧碰见急忙向这边赶来的夜寻,她把信递给夜寻看了,夜寻像疯了一样的朝几十里路外的乱葬岗奔去。
一旁的魑魅还是第一次见他家主子如此心急如焚,他那紧皱着的眉头,一看就出了什么大事,毒魔逃逸时,他都没有这样焦急过,莫非,是卿舒那弱鸡出了什么事了?
魑魅来不及想这么多,就随同花虞紧跟夜寻得步伐去了。
很快,他们三人便来到了乱葬岗不远处。
不远处的乱葬岗黄土灰飞,枯枝倒树,坟墓东倒西歪,墓碑残破不堪,还时不时的发出令人作呕气味。
可就在乱葬岗的上空布满了黑色乌云,云中夹杂了墨紫色灵光,灵光周围全是令人胆颤的闪电,这和周边晴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三人一看,便知道这是陷阱。
可这时的夜寻来不及多想,他脑海里都是卿舒的影子,他迫切的踏足乱葬岗,却被身边的魑魅拉住了。
魑魅焦急的拉着他的手腕:“殿下!那有陷阱,别去!!”
夜寻冷眸失控的朝他大吼道:“你别拦本王!舒儿在里面!”
“殿下!天下女人何止卿舒一人,不值得您为她去冒险呀!万一您有个什么闪失,属下怎么向魔帝交代?!”
焦急的夜寻一把将眼前的魑魅推开,冷喝着魑魅“你走开!!”,说罢,便不顾魑魅的阻扰,直径的奔向乱葬岗。
看着自家殿下不顾一切的奔向乱葬岗,魑魅急得跳脚,他不住的向那身影喊着:“殿下!殿下!!”
卿舒,她什么时候在殿下心里有着这么重要的位置?魑魅实在想不明白,他一直以为,殿下只是随便捡了一个女子留在身边,没想到,却为了她如此这般……
此时的魑魅来不及多想,便与花虞一同奔向了乱葬岗。
三人一同陷入了毒魔布下的陷阱里,顿时觉得身上的法术被禁锢了,行同凡人。
这时的乱葬岗上空雷鸣作响,在黑压压的乌云密布交集着,仿佛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三人心里,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一道道骇人的闪电似乎想要迫切的劈下来。
突然,一抹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三人面前。
而一旁的花虞狐疑的看着眼前的红萝,顿时惊愕,是她?
只是,花虞还弄不清楚眼前的状况,不过肯定的是,红萝出现在此地,一定有她所不为知的事情,而且这件事花虞觉得很不简单。
而此时,只见红萝阴笑着看着夜寻,挑衅的说道:“没想到堂堂魔界二殿,也会来此阴秽之地,当真令我刮目相看呀。事到如今,想必殿下也知道我的身份了。”
魑魅一看来人,虽然只是一副凡人女子皮囊,但那毒魔的的气息是他最熟悉不过的了。
魑魅上前怒气指着她道:“毒魔,还不快束手就擒!”
红萝不禁勾起唇角冷哼,“呵,真是可笑,如今身陷囹圄可是你们。”
而身后的夜寻阴冷着眸,紧盯着她,那好看的眸子杀气外露,只一句冷道:“卿舒呢!”
红萝巧笑出声,“别这样呀殿下,你的心上人才刚刚躺下不久,您这么着急的想要见她,恐怕不妥吧。”
夜寻听红萝这么一说,彻底被她激怒了,心里不好的预感越加强烈,下一秒,只见他大步上前,死掐着红萝的脖子问道:“说!你把舒儿怎么了!”
红萝再次勾起唇角阴笑着,她的余光瞟过在一旁新土推,夜寻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头一紧,急忙松开了掐着红萝脖子的手,迅速赶到土堆旁边。
待夜寻放手后,红萝轻咳了几声,她眼看着夜寻百般焦急的模样,里露出得逞的笑意。
而这边,花虞与魑魅见状,先是一惊,不由得瞪大了双眼,他们不敢置信,难道……卿舒姑娘……被活埋了吗?
随即,两人便想上前一探究竟时,却被红萝给施法定在了原地。
“毒魔,你快放开我们!”魑魅对着红萝破口大骂道。
红萝不屑的挑眉,没有理他,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用双手挖土的夜寻,不禁嘲笑道:“没想到啊,夜寻,你为了一个女人而如此狼狈不堪,真是精彩。”
红萝边说着,还欣赏的鼓掌,随即,伴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离了场,随着而来的是一道道雾紫巨电将要劈在夜寻身上。
“殿下!!!”,魑魅眼睁睁的看着这一道闪电在夜寻身上,自己又动不了,心疼之极。
夜寻身后袭来一道雾紫闪电,滚烫火辣的疼感传遍全身,他颤抖着身体吃疼的撑倒在地,手中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下,继续刨着眼前的土堆。
眼前的泥土一点点的减少,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道道雾紫巨电,硬生生的劈在了夜寻的身上。
一旁的花虞与魑魅见状,心如刀绞,眼泪都快要急出来了,但他们又能做什么呢?劝阻殿下,他会听吗?
显然,不会的。
而此时的夜寻像疯了一样狂刨着眼前的泥土,身后袭来的几道巨电似乎劈不断他如铁一般的心智,他只想快点见着卿舒。
尽管鲜血夺口而出,十指出血,他,依然不曾停止手中的动作……
时间悄然过去,夜寻雪白的衣服已经被巨电劈的破烂不堪,身上还混着醒目的鲜血,以及混着烂臭味的泥土。
如果夜寻是普通人,一道巨电下来,恐怕早早的就去找鬼尊报道了。
终于,在第十道巨电劈向夜寻身体时,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眼前的泥土都摊开了,却没有见到卿舒的身影。
那一刻,他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