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什么意思?怎么就不能离开了?
“殿下这是何意?难不成要囚禁小女子不成?”
银栾冷冷的勾起唇角,淡道:“是又如何?”
卿舒:“…………”
这人有病吧?凭什么这么对自己啊?
卿舒有些不悦了,“殿下,您到底想怎么样?”
银旭听后,一步一步走向她,轻启朱唇:“做本王的专属药女,若本王冰寒之症发作,你必须随叫随到!”
他的语气里更多是命令,不容卿舒拒绝。
若不是卿舒的血有些压制作用,他才不会救她呢。
此时的卿舒无助又可怜,她能怎么样?
她心里还是一万个不愿意,便直言道:“殿下,您救了小女子,小女子很是感激,若是要小女子的血,小女子定期给就是了。”
卿舒说着说着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小女子还有很多事情未完成,就不能做殿下的专属药女了,实在抱歉!”
她这意思,银栾是明白了,只是他深幽的眸子一沉,半提嗓子质问:“你这是在拒绝本王吗?”
卿舒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小女子不敢,只是小女子不喜做笼中鸟罢了!”
一旁的银栾听后,幽深的眸子的凝视着她,愈发危险。
从来没有人拒绝过他,这让他很不爽。
卿舒瞬间感觉空气低了好几度,一种压抑感直袭心头,但她丝毫没有因为银栾的要求而屈服的样子。
银栾忽然一把抓住卿舒的手腕,冰冷的语气在耳边响起:“拒绝本王的后果,很严重!”
卿舒的手腕被银栾抓得生疼,她咬着牙说:“那殿下还是收回我这条命吧,等殿下冰寒之症发作,就没有源源不断的血液了。”
银栾抓着卿舒的手腕力度加大了些:“卿舒,你胆敢威胁本王?”
卿舒被他抓得疼死了,秀丽的眉头紧皱,“不敢。”
虽然卿舒口里说不敢,但眼里流露出来的神情分明是敢的。
银栾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不畏王权的女子,确实有几分胆量。
随后,银栾逐渐松开了抓着卿舒手腕的手,冷眼看着卿舒:“卿舒,你的命是本王救的!”
卿舒仰着精致的小脸直视着他,认真的说:“殿下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是要报的,但不想因此而失去了自由,不瞒殿下说,过几日小女子便来仙界修仙,若殿下有需要小女子的地方,到时侯传小女子便是了。”
银栾深邃的眼神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她,似乎要把她看穿一样。
若不是她有利用价值,高高在上的银栾殿下怎么可能向她妥协?
半晌,银栾终于放开了她的手,淡道,“就依你所言。”
卿舒听了他冰凉的回答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殿下,若无其他事情,小女子告退了。”
“嗯。”
得到允许后,卿舒一溜烟的跑了,她可不想在这冰冷的宫殿多呆一刻。
当下之际,就是赶紧下凡,不然夜担心了。
唉,太难了,自己的灵力还没有恢复呢,看来,得找个灵力充沛的地方来助自己恢复。
可环顾了一下堇阳殿四周,各关卡都有严肃的仙侍把守,这可把卿舒愁坏了,仙界如此严谨,岂是她小小的灵女能造次的?
正当卿舒为难之际,阿木回来了。
卿舒的双眸中忽然闪过一丝狡黠你的光芒,只见她笑迎迎的上前和阿木说起话来:“阿木,银栾殿下说了,要你带我去灵力充沛的地方助我恢复灵力呢。”
卿舒这招无中生有还真好使,阿木直接就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