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草帽村的怪事
草帽村的怪事在云苍山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弟子们也都在议论,“这不图财,不图色,不害命,竟然只是夺取了人的智力,这么多年也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新鲜的事儿呢!““是啊,这究竟是谁干的呢,这背后的人难道是不太聪明,想要用别人的智力来提升自己的智力吗?““还好,也不过是丧失了智力,要是丢了性命,那才叫惨呢!““我家就是草帽村的,也不知道家里的妹妹怎么样了,大师兄那边进展怎么样了,唉!“听着弟子们的议论,夏可也跟着好奇起来。
夏珞瑛带着雁归门弟子们,由高空处御剑飞行,不一会儿便到了草帽村,村长接待了他们,向夏珞瑛陈述了情况,“几天前,村里的小姑娘阿清和往常一样出去采药,可是到了很晚都没有回来,家里人就着急了,发动村里人一起找,最后在城郊的破木屋里发现了她,阿清当时躺在地上,衣物还有随身携带的东西全部完好无损,我们就以为是孩子累了,睡着了忘记了时间,可是第二天阿清就变得痴傻不认人也不记事,从那天开始,每个晚上村里都会有一两个少女在城郊的破木屋被发现,醒来以后都是痴傻状,现在村子里的女孩儿们都不敢出门了,白天晚上都待在家里,村民也不敢出去干活了,天天守着自己的孩子,生怕出什么事情。“
听了村长的话,夏珞瑛决定先从村郊的破木屋查起,弟子们跟着村长走出村子,在郊外小树林的尽头,有一处小破木屋,屋顶已经漏了,周围长起了杂草,风吹过,小木屋似乎也都摇摇欲坠,旁边就是草帽山了,草帽村依草帽山而建,草帽山上长满了各种名贵的药材,很多冷门的药材,到草帽山上都可以找得到,村民大多以采药为生,如果不是发生了这样的事儿大家都不得不待在家里,小木屋旁边的小路上一定都是上山采药的村民,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夏珞瑛推开木屋的门,双手舞动一番,再从眼前抚过,珞瑛的双眼由自然的黑色,变成了蓝色,之后再仔细查看,但并未发现任何妖兽留下的痕迹,弟子们在附近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没有搜到任何线索的夏珞瑛只好带着弟子们返回村里,想要在受害少女身上寻找线索。
珞瑛一行人来到阿清家里,打开门,却见一男子背对着门站在床边,男子身形修长瘦削,身穿白色布衣,披着一件银灰色斗篷,背后背着一根玉笛,手拿一把短剑,转过身来,剑一般的眉下,高挺的鼻梁,似笑非笑的眼睛,略带一丝调皮,搭配棱角恰到好处的脸庞,“好俊俏的少年!“珞瑛心里想着,望到了少年手上的那把短剑,羡渊!“公子可是追云真人门下盛昀盛公子?““正是在下。“盛昀微微颔首,看向珞瑛佩在身上的那把出尘,说道,“夏公子,久仰大名!“两人相视一笑,都是年轻一辈的翘楚,两人第一次见面就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盛昀望向坐在床上的阿清,对珞瑛说:“她中的是一种罕见的毒药,这种毒药名唤勾魂,症状就是字面的意思,勾人魂魄,用量非常难控制,经常是差之毫厘,谬之千里,很显然,用药的是一个高手,而且,此人并不想取人性命,也许是想隐瞒什么。““勾魂?这不是魔族的东西吗?魔族不是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经被师尊们联手灭族了吗?“两人都陷入了疑惑。不过既然凶手想要掩盖掉一些真相,那就一定可以找得到一些线索,“村长大叔,麻烦您带我们重新走一下这几个女孩上山采药的路线,你们就守在这里吧。“珞瑛说道,“我也和你一起吧,如果有什么发现,也好有个照应。“盛昀笑笑说道,于是两人跟着村长又向村郊走去。
两人在木屋中重新查看了一番,还是并未发现有任何可疑的痕迹,沉默了半晌,突然窗外有几道黑影一闪而过,突然黑影破门而入,抓住村长就向外冲,两人见状立刻追了上去,跟着前方的黑影一直追上了草帽山,进到了草帽山的一个山洞,黑影把村长放下,停在了山洞口,只见洞口站着五六个黑衣人,两人立刻和黑衣人打了起来,黑衣人用的是最普通的招式,也没有使用任何法器,过了几招就打算逃了,珞瑛见黑衣人要逃,立刻追了上去,盛昀眼疾手快立刻拉住了珞瑛,自己肩上却中了一镖,珞瑛立刻停下来想要查看伤口,还好只是普通的飞镖。
两人查看地上晕过去的村长,并无大碍,只是被打晕了过去,山洞里,一片狼藉,地上有刚刚熄灭的篝火痕迹,和一些九曲草的碎屑,原来这群人的目标是九曲草,九曲草可解百毒,几乎除了几种极其特殊的毒以外,几乎所有的毒都可以解,但是它的数量很少,周围几千里也就只有草帽山上有,而且它一年中的最佳采摘时间就这么几天,看着旁边的痕迹,草帽山上为数不多的九曲草已经都被采摘光了。“怪不得他们只想着跑,原来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是令他们不解的是,既然他们目的已经达到了,为什么还要引他们二人到这个地方呢?
云苍山上,金凛和金辰两兄弟带着一队金鹰阁弟子,和大批的金银珠宝前来拜访,两位公子坐在云苍派会客厅的椅子上,金凛外表刚毅俊朗,傲气凌人,金辰在一旁温润如玉,一副谦卑的模样,“看到这样的阵仗,想必夏掌门已经猜到我此次前来拜访的目的了,我倾慕贵派夏珞瑾姑娘许久,今日特前来登门提亲,小谷,去把我爹亲笔写好的聘书拿来。““是,小的这就去找。“一个满脸稚气的少年答到,说罢,便动手去打开离手边最近的一个木匣子,打开一看,却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少年脸上呈现焦急的神色,“怎么会这样呢?“少年小声嘟哝着,“怎么了?“金凛压低声音问到,“聘书....不....不见了?“少年回答道,带着一脸的惊讶,和疑惑。“明明上云苍山之前还在的啊。“金凛脾气有些暴躁起来,但是当着夏掌门和夫人的面又不好发作,只好满脸通红,压抑着怒火。见状,金辰赶紧笑眯眯地打圆场,“聘书应该是被弟子们收拾到哪里去了吧,慢慢找也不迟的,今天刚刚到云苍山,想起了好多小时候的事儿,我还没来得及和师傅师娘叙旧呢。“
这话说完,夏掌门和夫人的脸色缓和了许多,夕容夫人的脸上也露出了慈爱的表情,金辰自小在云苍山长大,一直到几年前,金掌门的夫人离世,才回到金鹰阁,说起来,金辰反倒像是云苍派的弟子。
看着夏掌门和夫人对待自己和金辰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金凛心里着实不爽,却不好发作,只得先退下到客房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