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何远山和江斯庭在一起后,江斯庭整个人就掉进了粉红色的泡泡海中,偶尔江斯庭会与小白抱怨。
“他是个木头!”江斯庭看起来气鼓鼓的,“每次都要人家主动……讨厌死了。”
江斯庭所指,是她与何远山亲近的情况。两人也不算越矩,只是亲亲抱抱。可何远山貌似并不懂如何主动,总是江斯庭红着脸靠上去。小白脑海中浮现起大师兄的模样,确实是个呆愣形象。
“你说,我是女孩子,他就不能主动一点吗!”江斯庭再次吐槽道。
“不亲不就行了。”小白听出来一个矛盾。何远山打死不主动,江斯庭想要却不想再主动了,那就不提这事,从根本解决矛盾。
江斯庭一时语塞,欲言又止。憋了一会,才想到如何反驳小白这一歪理,道:“啥都不干你谈什么恋爱啊,剃度出家得了。”
“恋人之间就有什么事非做不可?”小白问道。
反正她没有江斯庭这一苦恼,私底下辛日安是极其主动的。她也喜欢他身上那股独有的气息,两人在这方面一拍即合。可小白从来不把两人亲近一事认作什么“恋人之间必须做的事情”。
江斯庭被小白的耿直问题气的脸涨红,起身要走,边走边说:“问你家大长老去!”
之后,小白就真的去问辛日安了啊。
辛日安的回答是:“不必深思,发乎情,止乎礼。”
“啊?”小白不解。
辛日安耐心给这个小文盲解释道:“想做什么的时候,就做什么。”
这样说话不就好懂多了,小白心道。
想了想,她意识好奇地说:“大叔,那你现在想做什么?”
辛日安抬起眸子看她,揽住她的腰,把她扣在了自己腿上。
他凑近,薄唇在小白的脸颊上印了一下。小白只觉得脸上略过一丝痒意,抬起头在他脸上亲了回去。
“然后呢?”小白笑眯眯地问道。
辛日安又亲吻了她的鼻梁,她亦吻了他的。
随之,额头、眼角、指尖、唇边,她一一回复。
直到辛日安按耐不住,锁定了她的嘴唇。小白往后一仰头,调皮地躲开。
“不要。”她说,“我喘不上气。”
小白只觉得方才那样的亲吻好玩,痒痒地划在脸上。换成嘴唇,那可就不一样了,每次辛日安都让她狼狈地喘不上气才放开。
辛日安的眼神沉了沉,低声道:“那就多练。”
语毕,他精准出手摸住了她的后脑,终是得逞含住了她的嘴唇。
“唔!”小白挣扎起来,想要把他推开。情急之间,被她轻咬了一口。嘴里传来淡淡的血腥味,小白顿了顿。
她紧张地睁眼看着辛日安,辛日安原本闭上的眸子微张、又合上。小白不敢再伤着他,只好不再乱动,任他摆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