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见状忙起身跟随,到得门口发现,一队赵国官兵正骑着战马自不远疾驰而来。
这些官兵在街道上跑马,马不收缰,一味横冲直撞,不顾乡人受惊。小商小贩弃筐扔担,慌乱的向道路两侧躲闪。
“好可恶的胡人!”白子卿实在忍不住骂了一句。
观其情形这队官兵确实是冲这家酒店而来。
“不要动手,免得连累了乡民。”语蝶见众人摩拳擦掌意欲动手,急忙出言阻止。
“如此嚣张跋扈,怎能忍耐?”黑奎大吼一声早已闪身出了店门,站立在道路中央。
此时官兵的马匹已经冲到近前,为首的官兵挥舞着马鞭大呼小叫:
“给我把这家店铺包围起来,搜出所有食物,人嘛,一律射杀!”后面的官兵接到命令快速策马将酒店团团围住,个个手持大刀,面露凶意。
后至官兵纷纷撤下长弓,搭上弓箭,意欲箭射众人。
不见长弓语蝶姑娘心中还有些许一念之善,一见长弓瞬时想起自己的外公、舅舅和爷爷就是死在胡人的长弓之下,气怒之下也不相劝,急速闪身,指着官兵骂道:
“你们这些狗强盗,忘了人性,竟敢大言不惭还想杀了我们,我呸!”
一些胡兵被语蝶的骂声激怒,摧马挥刀冲了过来。
黑奎原本就是蛇妖,身高力大,怒视着前方急冲而至的高头大马,待他冲到近前张口直取马头。
乖乖!这些普通的马驹,哪里经受得住他一咬?“咔嚓”一声直接将马头咬断。
那战马头断命损,瞬时身子歪向旁侧,马上的胡兵猝不及防被甩下马来,摔了个五体投地。
他这一咬还把围拢那些官兵愣在当场,不敢骑马再冲,纷纷勒紧马绳。
这个摔倒的胡兵也是凶悍异常,起身之后也不说话,抽出腰间长刀横刀就砍。
黑奎哪里还肯让他动手?抡起一脚,直中落马胡兵的胸口,他惨叫飞出,落于三丈之外口喷鲜血,抽搐不止,眼见是生死两茫茫。
语蝶三人压根没有想到,在路旁小店歇脚不到一个时辰就会与胡人动手。
此时,黑奎已经踢杀了胡兵,众人成了骑虎难下,除了动手别无他法。
而白子卿也没有犹豫,不问可知已经击杀了数名胡兵。
“子卿哥哥,我干嘛?”语蝶拉住了作势击杀的白子卿。
“你守护店门,不让胡人伤到了店家。”白子卿说完,转身冲到胡兵当中。
胡兵虽然大都久经沙场,勇猛凶悍,而遇到白子卿、黑奎这样有法术的妖怪根本就毫无反抗之力,片刻过后已然伤死过半,剩下的见势不妙,调转马头意欲逃走。
“尽数除掉这些恶霸强道,一个也不要放走!”黑奎高声喊道。
听闻黑奎的叫喊,那些剩余的官兵再也顾不上反抗,拼命策马跑出镇子时,所剩不到四骑,沿路被白子卿二人追上又击杀三人,唯独剩下一骑乘马侥幸逃离。
“别追了,放了他。”一旁观战的男子阻止了欲势追赶的黑奎。
“放了?……他回去报信怎么办?”
“杀了他也无济于事,倒不于让他回去报个信,静观其变,作个了结,若不然会连累整个镇子的人不得活。这里离都城不远,城中不乏许多精通法术的对手。”男子继续说道。
“懂了,你让我不追赶杀绝,就为留下活口,咱不能给镇子的人留下灾难。”黑奎恍然大悟。
“所言不差。”白子卿也点头赞同。三人本想小心谨慎,不想招惹麻烦,还一路走的小路,不想胡兵太可恶,和强盗无二。
经这一闹腾,镇子上人影全无,关门闭户,只有酒店妇人和她的丈夫仍然跪在地上,两眼滚泪,抖与筛糠。
“别跪了,都起身吧。”语蝶姑娘把二人扶起。
“侠士大叔,官兵来了该怎么办?”语蝶不无担心,胡兵来了定会杀光镇子的人。
“怕个球!来了咱还照旧杀呗,胡兵也不咋地。”黑奎义愤填膺的说道。
“本公子自修道以来,安于本份,未曾杀过人,这次击杀胡人倒显得痛快!官兵再来,若讲理我便罢手,若不然我会使些厉害的手段让他们瞧瞧,哼!”白子卿轻摇折扇冷冷的说道。
“再来官兵,不可相杀,不光这镇子的人,就连你们也恐难以逃脱。”
“侠士大叔,这话怎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