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幻眠的胜利,汀白师兄他们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但庆幸的是离玦安然无恙,于是北珩匆匆忙忙的把昏迷的离玦抱回了房间。
族长请了最好的医者为离玦疗伤,医者为离玦把完脉,然后神色慌张的站起来说;姑娘受伤过重,但还好未伤及心脉,只需休养些时日,便可痊愈。
听到离玦并没有大碍,师姐他们深呼了一口气,北珩看着离玦身上遍体鳞伤,心中十分不忍,于是对着师姐他们说;师姐,师兄,小凡你们先帮我去照顾阿离。
师姐听北珩这话,觉之有些不对劲,于是神情严肃的问道;师弟,你去哪里?
师姐你们不用管。
看到北珩盛气凌人的冲出去,师姐猜测北珩是要去找那幻眠质问,于是急忙让汀白师兄和小凡前去阻止北珩。
汀白师兄他们去追赶北珩后,师姐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们,这时医者为离玦开了副药交给师姐,师姐接过药单谢了一下,医者便离开了。
师姐看着离玦脸色苍白的模样,于是便趁她昏迷的时候,赶紧去抓药,煎药。
师姐走不久后,此时离玦在迷糊中的睁开眼睛,只见眼前一片朦胧,她是不是已经死了,但她并不确定,每每想起上次那副场景,她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她害怕的抱住自己,想寻求一种安慰以及自我保护。
空无一人的环境下,她感觉到有些寂静的有些可怕,她不想一个人呆在这里,于是她拖着残病的身子,走出了房间。
她一路寻觅着,在不时间,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于是她便寻着声音一路走去。
此时北珩正用剑指对着幻眠,但幻眠看上去没有丝毫的畏惧。一旁的汀白师兄和小凡连忙拉住北珩,让他切莫冲动。
北珩气道;师兄你们别拦我,我要杀了这妖女。
师弟莫冲动啊!汀白师兄劝道。
小凡咬牙的说;是啊,冲动是魔鬼,小子。
我不管,这女人不死,我意难平。
看到他们争执不休许久,幻眠看得都有些厌倦了,她不慌不忙的说;哼哼,想不到一个女人,就能让你至癫狂,看来,你终归还是太年轻了。
不,不是他癫狂,是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这时离玦不急不徐的走过来说道。
北珩看到离玦走了过来,于是便放弃了对幻眠的杀心,急忙的跑到离玦身边扶住她,北珩温言道;阿离,你怎么来了。
离玦莞尔一笑的说;我见你不在,想来找你,所以便来了。
你身体还没有好,怎么就私自跑出来了,师姐呢?
离玦摇了摇头,也许去为我备药去了吧!
你呀,师姐去为你煎药,你就应该乖乖呆在房间里等师姐的,不然等她回来不见你,又该着急了。
唉呀,我知道了。离玦语气中带点撒娇。
北珩拿离玦没办法,担心她的身体,于是便暂时放下与幻眠的恩怨,先扶离玦回房要紧。
北珩温柔的说;那我先扶了回去吧!不然师姐该着急了。
离玦点了点头,正当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这时幻眠喊了一声,站住。
离玦他们停了下来,离玦回过头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幻眠冷哼一声,走到离玦他们的面前,说道;你刚刚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离玦迷惑道。
什么叫我不懂爱,难不成你懂?
原来幻眠既纠结于这个问题,离玦不禁笑了一声。
幻眠不解的问道;你笑什么?
离玦说道;我笑,是因为我觉得,你既然会纠结爱这个字,看来你从来没有感受过它吧!
那又如何,我从来都不需要这乱人心志的东西。
喔~是吗?离玦质疑道;既如何,你又何必问我。
我……幻眠被离玦说的哑口无言。
离玦嫣然一笑而过,便同北珩他们走了,留下幻眠独自思考。
幻眠喃喃自语道;爱……究竟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