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赵雷之女”
对这个害怕地全身抖的女子,王憬垣只好放轻语气“你不要怕,我不是坏人,我是来查真相的”
女子颤抖的跪下来,哭泣涟涟“大人,我父亲是被人害死的,他们……是他们,杀了我父亲……呜呜”
“他们?是谁”
“他们是一些军队士兵,他们杀了我父亲”
“为首的是谁,你知道吗?”
女子咬着嘴唇,让自己冷静下来,一顿一顿,带着哭声“我只知道他穿的很富贵,像个皇家贵族……”
王憬垣心里有了答案。
“那你知道账簿在哪?”
“账簿?对,他们就是为账簿来的,你也找账簿”女子的眼神突然谨慎不安。
王憬垣知道她一定知道账簿,可现在没逼问她,带着她先回王府休养。
王憬垣安排了珠儿照顾她。
此时的王憬垣心急如焚,他大半已经肯定摇光就在牢房,听侍卫打探,在和自己同天出城的时候,摇光坐着马车只单单出了城,更本没有回洛阳,依摇光性子,可能偷偷去了江南,可自己在江南那么久,她也没有出现。
那只能说明,她还在京城,没回府,就是遇难了。
“君上,手下打探进了大皇子府邸,他们在审讯赵雷一家,在牢狱中找到一位酷似摇光的人……”手下捂着肚子上的伤口,急匆匆见到王憬垣,把自己看到的都告诉他。
王憬垣扶起手下,让精通医术的珠儿给他疗伤。
王憬垣把赵雷女儿请了过来,把现在知道的都告诉了她,不顾她的泣不成声,缓缓的说“姑娘,事已至此,你得把账簿给我,我才可以救你得家人,我才可以帮你们报仇”
她慢慢停止了哭声,坚定的眼神看着他“好”
她带王憬垣来到一处菜园,从鸡蛋匡里拿出了账簿。
账簿干干净净,实则沾染了太多人的鲜血,它是铁证。
他们拿着账簿回了府,天气已经黑了,朝堂上供只能等到明天,王憬垣知道摇光处境后,连夜写着上书,等待着天亮。
一字一笔,他的笔迹真是越来越成熟潇洒,和摇光的字并无异样。
天还没亮,王憬垣带着侍卫在宫门口站着,宫门一开,王憬垣就要进去。
突然,一辆马车也同时往宫门口驶来,马车靓丽大气。
“主上,是大皇子”
“快走”
“十二弟,你的奴婢在哥哥着,你着什么急呀”大皇子从马车中探出头,轻快而又张扬,十分忍人厌。
王憬垣停下脚步,看到了大皇子掀开帘子的里的摇光昏睡着,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王憬垣也知道她并不好受,更可能有生命之危。
王憬垣压下心中的怒气,学着大皇子的语气“奴婢不懂事,弟弟就谢哥哥管教了”说完,示意侍卫去把摇光接下来。
大皇子把帘子扯掉,才发现大皇子命人把持着摇光,而摇光的脸上,衣服上,满是血迹。
王憬垣吃喝道“混蛋,你想干什么”
“十二弟,哥哥只想和你聊聊,父皇那儿呀,不着急”
看着那把显眼的匕首,摇光那一身的伤,王憬垣把衣袖里的东西给了贴身侍卫。
“你们先回府等我”
后慢慢抬步走向大皇子,慢慢上了车。
大皇子嗤笑的看着。马车改了方向,一下子就从宫门口消失。
摇光一直昏睡着,王憬垣一上车便在呼喊她,可是她听不见,他喊的更大声,愤怒的推开持刀的侍从,一把抱住了摇光。
轻轻的把她乱糟糟的头发拔开,动作小心,生怕碰到她的伤势,像安护宝物一样,眼里是止不进的怜爱和珍惜。
小心的抱着摇光,眼睛通红的怒瞪大皇子,但说出的话是理智的“说吧”
大皇子玩笑的看着他们,听到王憬垣的话,镇定的咳了一声“把账簿交给我,她,你就能带走,不然……”
“你们一起死”
王憬垣好像听到了玩笑话,嘲笑“公然将我从宫门前带走,你敢杀我吗,账簿不在我手里,不管你将我如何,你的罪铁证如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