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凶残的修真界
“——唰!”
一道疾如光的残影从远方掠来,却突然在经过藏身的那棵树上一顿,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道充满戾气的掌风猛地朝花夭娆直面袭来。
哇靠……被发现了……
“——嘣!”
霎那间,一道不输于巩丹级别的爆炸,从那棵古树上炸开。
纷飞的防御阵盘碎片在众人震惊而讶异的目光中落下,以及那随碎片狼狈飞出的少女。
“——噗!”被震飞落地,蓦地鲜血从少女嘴中喷出,顶着头晕脑胀的疼痛,花夭娆紧咬着下唇,缓缓起身。
许是因为花夭娆出场方式诡异,一下子倒吸引了四周无数探究打量的目光。
就连离得远,本就觉得那古树颇有异样,只是没有察出什么,便作罢,只是没有想到竟有人敢明目张胆地躲藏在树上,竟然还是修为不明的女子,抱着手中的玄剑,墨亓玦那一双冰冷平静的幽眸,掀起了一丝波澜。
该死……本来依仗着《隐息神诀》的加持,防御阵盘不至于让人发现,失措了……
幸亏那人仅用了三层的灵力,若不然,凭她这菜鸟恐无生还的余力。
“咦!哥你看,是奚姐姐。”正在大树旁陪哥哥一起修炼,倒是刚才的爆炸惊醒俩人,只余见那被震飞的竟是熟人。
“……”闻声,花夭娆甩了甩脑袋,只见眼前人影晃过,视线略有模糊,估计是脑震荡余波,索性盘坐于地,利用灵力缓解一下脑震。
“奚姐姐”意外地跑到花夭娆身旁,安晚芙随身取出一瓶金疮药,递给她道,“奚姐姐,这是金疮药。”
双眸微睁,清晰的视线倒映着安晚芙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花夭娆双眸又睁了睁,颇为难言地取过金疮药,道了句“谢谢”。
“奚姐姐,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一双明亮的双眸盯着花夭娆,见她收了金疮药,安晚芙欣喜地又询问道。
“呃……听闻这一带有千年塑骨生灵花,特来瞧一瞧。”看在金疮药的份上,花夭娆悠悠地回道。
话音刚落,倒有人不顺眼,突然蹿出,讥讽地道:
“哼,只怕不是来瞧一瞧那么间单吧。”
都说不是冤家不聚头,还真是冤家路窄。旧仇未报,这该死的家伙竟然跑出来讽刺她,正好她要报那件“弃身”之仇。
正欲张开口回讽,花夭娆突然意识到什么,又闭上了嘴……这家伙叫什么?
倒是一直盯着花夭娆打量的少年,见她欲张口又闭上,满脸情绪风云万变,只觉得颇有趣,又清了清嗓子,嚣张地道:“喂,本少爷叫易轩澜,你叫什么名字?”
“……”易轩澜那不是男五号嘛,这样幼稚的行为竟是那个两面三刀、内心阴暗外表傲骄如小奶狗的少年。
嘴角微微一抽,花夭娆只是冷冷地讽道:“我干嘛要告诉你,我们可不熟。”
正打算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她可不想被四周打量的目光继续围观,刚迈脚准备离开。
这易轩澜倒不乐意了,乍一看凤仙儿突然出来,易轩澜狡诈的灵光一闪,跑到凤仙儿身后,拽着凤仙儿的衣角撒娇地道:“凤姐姐,她欺负我。”
哇塞!这人的脸皮不仅厚,还很无耻。唯毛,她只感觉这妙变小奶狗的少年特辣眼睛。
无语地看着眼前的骚操作,花夭娆一阵恶寒地把身旁一脸懵逼的安晚芙拉走。
倒是花夭娆那张临走时戏剧化的表情,颇有趣味,躲在凤仙儿身后的易轩澜双眸一亮,嘴角微勾上扬。
倚着树干,乘凉于树下的储歌游,有趣地看着这一场闹剧。这女人掩藏气息的功夫倒有一套,若不是近身恐怕连他也难察觉,只不过这气息有点熟悉……
“——嘭!”
突然一道天山地抖的爆雷音从鸠林谷深处传来,连把众人一惊。
“——嚇!”
接着又一道嘶戾吼鸣,眼下这情况,十有八九是有人想偷梁过渡。
也不知是什么人?竟敢与天级巅峰期的冰凤灵鸟争斗,也不怕命丢了。众伙形神各异,有人欲往深处查探。
还没在树阴下乖凉个够,乍一看深处突然冒起了硝烟之火,花夭娆意味不明朝凤仙儿看了一眼。似是被察觉般,凤仙儿眉心微拧几秒,竟朝着花夭娆回眸一笑。
若说这一笑,后宫粉黛无颜色,她还真是信了。可惜,她是女子,若是男子必定也会败在女主的柳下裙。
“快,这冰凤灵鸟收藏的宝贝不少,竟然有那么多人过来,快进去瞧瞧,若狡幸得几件宝物,那也是幸哉!”
“走……”
听着这绎络不绝的脚步声,瞧着这群修士狂喜之色,一道道残光从眼前划过,直奔深处而去。
哇塞,她可没学过御剑之术,若是去晚了,这千年塑骨生灵花可不是女主的了。
眼角一督,此时的凤仙儿大约拥有幼虚七层修为,大概凤仙儿拥有遮掩修为的功法,此刻出现在这儿的凤仙儿倒没什么不妥,毕竟来这里最低的修为仅有凝炼期。
正见凤仙儿与所有人一样跃上飞剑,准备出发,花夭娆倒是有点急了。
忽地眼前人影晃动,安晚芙正御着剑过来,一脸亲切地笑道:
“奚姐姐,你没有修为,你上来吧。”
此话刚落,霎时周围一道道探究的目光聚集在花夭娆身上,刚才她闹出那么一大动静,这些人也不是盖的,虽然看不出花夭娆的修为,大概也能猜出这位来路不明的女子,也是为这千年塑骨生灵花而来。只是……为何有人说她毫无修为?
就连刚驭起飞剑的凤仙儿也是一顿,这个女人的修为,她凤仙儿就算依仗前世所修炼的功法也看不透……脸色一沉,凤仙儿疾剑而走。
瞧着四周要吃人的目光,花夭娆也不耽搁,一脚跃上飞剑,也不管这些人如何的揣测。
鸠林谷深处。
历经一场如天人大战般的恶斗,那被摧残的花草树木,一片狼籍。
匆匆赶来,乍一看那群修士正趁冰凤灵鸟不在巢穴,欲做黄雀在后之举。只可惜,这冰凤灵鸟身附天级巅峰期修为,神识强大到早已可以覆盖整片鸠林谷。
而距离洞穴不远处的上空中,正与那元基期黑袍人打斗的冰凤灵鸟,一双恼怒的蓝眸如火欲暴,乍一见这群蝼蚁宵小之辈,不仅行偷袭之举,还作无耻偷盗之为。
“——嚇!”
蓦地把冰凤灵鸟挑怒,一道鹤戾凤鸣,紧随着是一阵阵犹如利刃万刀般的狂风怒号,与此同时被凝聚出待发的数仞利箭。
竟是变异冰、风双系……
“唰!”一道道充满杀意寒戾的冰椎,万箭齐发,直往即将侵入它的地盘的无耻之徒射去。
“——啊!”
伴随着一道道凄惨尖叫,鲜艳的血液铺满大地,入目地是横七竖八被利箭割死而极惨的残尸残体,一股扑鼻而来的腥味令人发指作呕。
后面赶来的修士,无不为之震怒,除了生生被迫目睹这血腥一幕而目瞪口呆的花夭娆,是唯一的例外。
鲜红的色彩,敏感而刺激着花夭娆颤抖的神经,还不等安晚芙御剑飞落,花夭娆着时忍不住倒呕。
“——呕!”
“——呕!”
……
这醒目而怪异的行为,倒是吸引了多方人士的打量与揣测,这姑娘姣生惯养的,乍一看都不像是一名修士……
还没习惯这凶残血腥的一幕,花夭娆自知此番行为不妥,但到底是现代灵魂,这观念颇有冲突,修真界弱肉强食,强者为尊,若稍有不慎,一步错,步步错,万劫不复。
待花夭娆吐完了一堆拉希,只是脸色苍白地看一眼,倒底也是适应了眼前这一幕,虽然身体微有不舒服,但也唬住了一些人的探究。
为了接下来与凤仙儿争夺机缘,她必须调整好心态。
“尔等小儿,竟敢出来挑衅,若不想性命丢矣,速速离去。”在空中高傲地蔑视着底下的蝼蚁,冰凤灵鸟威胁着口吐人语。
被轻视的黑袍人,在空中悬空,也只有元基期的修士有这本事,那唯一被暴露在空气的一双阴戾双眸充满杀气。
这冰凤灵鸟不仅是冰风变异双系,而且还拥有天阶巅峰期修为,一时还难以把它擒下,若是与这些人一起动手……
“各位道友,在下元基巅峰期修为,若是能够生擒了这畜生,这穴中的宝物便五五分成,诸位道友可乐意。”
“好说、好说……在下巩丹巅峰期修为,愿助阁下一擘之力。”
“在下巩丹大圆满修为,愿助阁下。”
“还有我等……”
……
瞧着这剧情化的一幕,花夭娆双眸一闪,许是还没了解透彻这修真界,颇有不解地花夭娆,朝一旁一直跟在自己妹妹安晚芙身后而被某人忽略的安磊黎询道
“呃,为啥这元基修士要向修为低的修士求助,宝物还等五五分成?”
神识传音?颇为意外地安磊黎,诧异地道
“奚姑娘,竟不知修仙界的一些规矩,这元基修士向巩丹修士求援,若非急手之事,那可是万不可如此之做,所谓弱肉强食,强者为尊,这元基修士哪有几分真心,若真生擒了这冰凤灵鸟,这穴中的宝物,怕是都会入了元基修士的囊中,也不见得这巩丹修士会有任何反抗,估计这巩丹修士也是打算卖元基修士一个人情,这修士最忌因果了。”
“……”难怪……搞了半天,这是托辞之言,不怪她还是菜鸟。
“倒是奚姑娘,竟也不识这些,莫非奚姑娘是哪门隐世修仙世家的千金,也是和子妹一样偷偷溜出来‘玩’。”
末尾“玩”字的语气微上挑,重了些,听言地花夭娆倒是诡异的看了一眼面色无常,依旧是笑靥如玉模样的安磊黎,这家伙该不会是笑面虎吧……浑身一个激灵,花夭娆不明地把神识收了回来,这炮灰男配好像也不是什么茬类。
原自以为她的这番行为毫无人察觉,倒是一直暗中观察某人的储歌游,诡异地一笑。
这女子应该就是探古墓时那位躲在暗处之人,这倒是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