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们...都在啊...”
相传玉箫是一只化了人行元兽陨落之时留存的,其中封印了它全部的力量,自古便有得玉箫者得天下之称。
玉箫被封印在淮南山下,要想得到它,往往是要付出性命的代价。
“然后呢,擅自闯入不属于你的世界,知不知道唤醒玉箫要付出什么!”
“...我知道,可我也愿意...他等这个机会很久了...我不能让他失望。”
水晶球的裂缝越来越大,高速旋转之下终于不堪重负碎裂。
身上的衣衫已换了样式,不变的依旧是那压抑的绯红。
他静静地坐在云台之上,耳边的充斥着他们最后一次相见,那次足矣掀翻天地的争吵。
那时,他们还是江云,与沈竹。
水晶球中留存的,是他想抹去的记忆,全部封存之中。如今它碎了,这段记忆,也自然而然回到了他脑中。
云台位于淮南山山顶,这里疾风冽冽,无论你多么大声的嘶吼,也会被吹散最终化为云烟。
转眼间,那双无神的眼睛布满泪珠,在凛冽的晚风下顷刻间吹散,绯色长袍猎猎作响。
“沈竹,你用命换了你心爱之人的宏图,可你看到结局了嘛?他什么也没得到,玉箫的主人,永远不会是一个忘恩负义之徒。”
“他后悔了,他后悔用你去换一个没有归处的前途,可是晚了。”
“你为什么不肯听我的,等一等,就一盏茶而已...”
眉间的栀子花渐渐暗淡,像是下一秒就要消逝。
山顶的人伤心欲绝,山腰处的人却被八卦牵住了心。
权烨.卷陆
“你连花的品种都不了解,采摘了不怕有毒吗?”权烨倒了杯酒,拿在手掌间摇转了几下,轻抿一口摇了摇头“不如师尊酿的好。”
白衣少年往布袋中瞧了瞧,花瓣的鲜红格外刺目,发出淡淡的香气“啊...这我也不知道,应该不会有毒吧?我感觉你是不是认得这花?”
“算是,说出来你未必会信。落棠居的人们从不曾种过色泽如此鲜亮的花树,多的是淡黄迎春,洁白玉兰,而你袋中的本是粉白淡雅的梨花,至于它为什么生得这么红艳,讲通俗点是凡人血液染成。”
“……”本在喝茶水的白衣少年听闻到最后一句,惊得不免被呛到“...咳,怎么可能?”
“你应该是今日刚来落棠居,还没听到村中有邪祟之事。我的身份是桦昱派弟子,任务南下除邪祟。”而后,权烨向余珩逸,言简意赅的讲述了一遍村中的事。作为商人世家的子弟第一次听闻真实的奇闻异事,惊疑之余惧怕,将手中的布袋扔在地下。
“我回去同爹爹说,未寻到红花吧。”
“你今日就回京都吗?”权烨将地上的布袋捡起拍了拍灰系紧“这玩意儿留着还有用。”
“是的今日就回。本想着让你同我一起去京都的,我好将钱还给你,但你刚刚说要留在这里除完祟后才走。”
“钱不着急还,就让你先欠着。”
“……”这什么人啊,余珩逸不满地翻了个白眼。
“不过我还挺想去你爹的香料铺看看,等会一起去京都吧。”说不定能遇到那位“好心”的红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