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噩耗
慕容子仪有些怜悯的看着慕容子七。
是啊,与二姐相比,她要幸运的多了。
有父母时刻为她考虑着,关心她,她还有灵根,以后还会有不一样的际遇。
可是慕容子七生来就因为没有灵根被流放到簌离大陆,这辈子怕是都只能待在这里了。
“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帮你找你的亲生父母的。”
小姑娘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头发,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一本正经的说道。
慕容子七笑而不语,找到了又如何,她与他们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就连眼前这个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小姑娘,也即将和她分道扬镳。
只是慕容子七没有想到,在未来的某一天,她们会以另一种方式再次相遇。
......
慕容子七再次醒来时,天才微微亮,只听到外面一阵嘈杂的哭闹声,下一刻她的丫鬟之意便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跪在她窗前哭着说:“小姐,不好了,夫人昏倒了。”
慕容子七赶到时,只见林氏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面目安详,仿佛睡着了一样。
坐在床前的大夫正一脸严肃为她诊脉。
“这是怎么了,阿娘昨晚还好好的?”
一旁伺候的嬷嬷陈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夫人昨晚还好好的,今早阿大急急忙忙赶到清秋院要找夫人,老奴去看时,这才发现夫人没了呼吸。”
但是身体还是热的,陈妈心里惊恐不定。
人没了呼吸不是就死了吗,夫人这么年轻怎么会莫名其妙的逝去。
“阿大,那不是林伯吗,他不是跟着父亲在外做生意吗?怎么回来了,父亲也回来了吗?”
阿大原名林阿大,早先在街边乞讨被慕容清捡回府里。
后来跟随慕容清一起离开东慕容府,如今是慕容清最信任的人,和陈妈都是这府里的老人。
慕容子七目光扫向四周,却没有见到慕容清的身影,心中疑惑。
“这,老奴也不知道,阿大在外面候着,小姐要不去问问?”
慕容子七见陈妈还在地上跪着,上去将她扶了起来,然后向门外走去。
林伯正坐在椅子上,见慕容子七走了出来,连忙跪倒在她在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
“大小姐,不好了,老爷,老爷他失踪了。”
慕容子七只觉得一瞬间天地翻转,眼前发黑,她深呼了一口气,皱着眉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父亲他怎么了,你慢慢说。”
林伯楞了一下,然后抹了一把泪,看着眼前这个冷静的小姑娘,将事情的原委讲了出来。
也是,夫人还在床上躺着,现在这个家能扛起大梁的也只有小姐了。
也不知道小姐行不行,林伯心里叹了口气。
原来,慕容清和林伯一行人在云城收购完药材经过禁山时,遇到了土匪。
这土匪是一群亡命之徒,硬要将他们赶尽杀绝。
很快慕容清这边就落了下风,林伯与慕容清被迫分散开,林伯跳下了河这才躲过了那群土匪的追赶。
而慕容清上了禁山,不知情况如何。
禁山横在无忧城与云城中间,传闻大山有会吃人的妖兽,所以无忧城的百姓只敢在山脚下一带活动,并不敢乱跑。
如今慕容清上了禁山,不知那群土匪是否还会再追,但是慕容清本人的性命也堪忧。
这时,大夫走了出来,只见他眉头紧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对着慕容子七轻轻叹了口气。
“老夫行医数年,从未曾见过这样的病症,如果没猜错的话,这种病怕是修仙界的毒物所致。”
“慕容小姐,请恕老夫无能为力。”
林伯听完大夫的话,瘫坐在地上,心里出现了一阵阴霾,夫人那么心善的一个人,竟然也遭人毒手。
大夫说完这句话,也觉心中惭愧,拿着药箱便要离开。
“之意,送送张大夫。”
“是,小姐。”
之意看了一眼自家小姐面无表情的样子,抹了抹眼泪,沙哑的回应。
小姐一定是太悲伤了,才哭不出来的,都说祸不单行,她家小姐这可怎么办呀!
张大夫突然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停下步伐,回头道。
“有一种灵草,名叫灵虚草,可以解百毒,它或许可以解令慈的毒,否则,她怕是活不过三日。”
他知道说了也是白说,灵虚草乃是灵草,在修仙界都是极为稀有的药草,又岂是他们这凡俗之地会有的东西。
就算可以去外界寻找,可是这三天之内哪里来得及呢!
张大夫又叹了口气,作为医者却不能救人,实在是愧对医香世家张家的列祖列宗啊!
慕容子七此时心如乱麻,没想到这祸事不来还好,一来就是两个。
“林伯,你先起来,你带着我们慕容府的护院上禁山,在父亲消失的那一片地方好好找一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争取把父亲带回来。”
林伯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腿,听到慕容子七派遣,连忙站直了身子,应声道。
“是,老奴一定会把老爷找回来。”
“还有就是,你先去库房拿五百两,给死了亲人的那几家人送过去,这次毕竟是因为我们慕容府而起。”
“是,老奴这就去。”
护院一般都是签了死契的,生死有命,就算是死了也只能说自己命不好。
像慕容家这样还给抚恤金的还是头一份待遇。
“对了,父亲失踪这件事还希望林伯可以保密,旁人问起,你就说你们是上山找药材的。”
若是被人知道父亲消失了,怕是会引起府内恐慌。
更重要的是,也不知道东慕容府又会闹什么幺蛾子。
慕容子七目送林伯离开,心中叹气,这灵虚草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
这时,慕容子霖和慕容子仪也赶到了清秋院,见慕容子七站在屋门口,不由纷纷问道。
“二姐姐,母亲这是怎么了?”
几人一起进了屋子,慕容子霖看到平常对他很严厉的母亲此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鼻子一酸,忍不住哭了起来。
“阿娘,天亮了,你该叫小霖起床读书了。”
“薄骨,你知道灵虚草长什么样吗?”
“灵虚草?空间里就有啊!”
薄骨被唤醒,从吊床上起来,伸了个懒腰,指了指空间一角。
又道:“可惜带不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