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惩戒台做什么?”月明看着这里的环境,“惩戒台上布有法阵,进去的人都会被法阵影响,仙法滞涩”上官绪看着四周,这天山派的惩戒台是惩罚门派中的弟子使用,但是就算是说惩罚也是惩罚犯了极重罪责的弟子的,这天山的上仙一来,就要在这惩戒台上处罚自己的弟子,还真是前所未闻的
丁芝这边将乙卿放在惩戒台边缘地上,将人放置成匍伏状“星儿上药!”,上药这事不不适合丁芝来办,小时候还可以,从乙卿十岁后就再也不行了
月末抬手布下灵鱼为阵将月明、星儿和乙卿围在中间,月明帮着将乙卿的衣服拉开,星儿准备药,看到伤口的时候两个女子都深吸一口冷气“这也!”太惨了,星儿给师兄弟们都上过药治过伤,这样子的伤口真的是可怖,皮开肉绽鲜血向外流,师兄弟们受到极重的攻击才会这样子的,因天气十分冷伤口四周的皮肉都发硬了,星儿喂乙卿服下一枚丹药,为她凝神提气
月明看到也觉得不忍“这天山弟子都是这样子吗?都要被师傅处罚成这样子吗?”,丁芝背着身“没有,就只有我们,这不是第一次,但也是她第一次这样子......”,“你的伤怎么样?”月末用扇子敲敲丁芝的手臂,丁芝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月末“你为什么要拖延我回来?”,月末知道有这一遭“首先我也不找借口,我是不想让你回来知道,再一个,乙卿也不愿意啊”又看了看阵法中的人“乙卿知道你和你师尊的脾气不对付,这不是也不希望你为她和师尊闹起来”
丁芝转过身“臭丫头......”,月末曾评价丁芝最是讲情义,就是嘴硬面冷“好了,先为乙卿治伤,感觉事情还没完”月末的担忧是没错的
乙卿坐在地上身后靠着惩戒台,丁芝喂乙卿再吃下一粒仙丹“这个是钟茗上仙炼制的,对伤的愈合很有奇效的”,乙卿当然明白“嗯,感觉到了”,丁芝直接伸手拉开乙卿的领口看了一眼,果然肩头的一些伤口有愈合的样子,星儿、上官绪、济阳没想到丁芝会直接上手拉开乙卿的衣领,纷纷张开嘴惊讶的转身避嫌,“刚才不是还避嫌来着”星儿很直接,月明用手肘拐了拐星儿“别乱说”,月末被这一幕搞得啼笑皆非
丁芝不屑的冷冷哼一声,乙卿缓过气来“师尊在生气的时候,你别掺和,记得给我善后治伤就行了”,从小乙卿就能够在甲玄身边比任何人都好的生活下去,也还是众多师兄弟中能够在甲玄身边呆上千年的人,甲玄也比较偏爱这个小师妹,因着有这个小师妹在,师兄弟们也都少了很多的处罚
“我从小也习惯了,这次大概是我的错让师尊很生气吧”乙卿嘴角微笑的说着,她现在真的是没有什么精力,“你犯了什么错!你做了什么!”丁芝很生气,乙卿难得的嘴角一瘪“师兄~”有些撒娇的意味,月末看不下去蹲下身笑道“放心,我们几人这次豁出去了!”,乙卿看着月末“别,我自己犯的错,我认,你们别乱来,到时候反倒害我”
以往甲玄教训弟子最不喜旁人求情,以前为此,钟茗还出手过,虽没有讨着好,可是也没有为此减少惩处,月末自然是明白的
甲玄、离惑同承首还有五位长老,几人从大殿出来的时候,魁君和月中在门口一直恭候着,这些人脸上都严肃认真的,甲玄看着众人“有点儿出息,这件事有我们和其他上仙一道出手,不会有什么差池的”,承首笑了笑“让您见笑了”,离惑看这样子微微一笑“此事,请大家保密到最后”,“明白的,我等都将立下天地誓约”承首领头说道,随即众人捏剑诀指于心口再指于眉心“立!”
“好了,我去办事”甲玄拢拢手说道,离惑看着甲玄“师兄,你这是要做什么?”,甲玄看着离惑“教育自己的徒弟,怎么了?”,“乙卿犯什么错了?”离惑不明白的追问,当众抽打三鞭还要罚些什么?“乙卿下山后千林城中、玉青派中都做了很多的事,更是成功历劫,怎么到你这没有奖励只有惩处呢?”
甲玄习惯性的眯眼,离惑不说话了,一旁没走远的天山派之人也噤声,“承首”甲玄叫了一声,承首走回来,甲玄转身笑呵呵的样子十分友好“不知口否为老朽带个路,虽然自天山派成立以来,我特意送了用玄武岩浆巨石炼成的惩戒台,可是至今未曾去过”,承首未曾想到这个惩戒台的由来居然是来自于甲玄“当然可以,请”
乙卿在原地修养了一段时间,又有灵药治伤,也服用了不少丹药,整个人的状态都好了很多,月末的通讯牌子亮了起来,“不好,甲玄上仙和我师尊来了”月末对着丁芝说道,丁芝连忙将人送到惩戒台上“小心”
甲玄和离惑来到惩戒台,前面是承首引路,后面还有五位长老、魁君、月中等人
乙卿跪在惩戒台上感觉到一股炙热之气上涌,“师尊”、“师傅”在场的人各自对着自己的师尊们行礼,甲玄十分自然的撩起衣摆毫无顾忌的坐在一旁的台阶之上,拿出自己的酒壶“都来了也好”看着周围的天山派弟子笑呵呵的,如若是没有见过刚才的甲玄,众人应当是都觉得这个就只是一个有些邋遢的老人家罢了,可是此时都没有人敢正眼看着甲玄,纷纷低头
“丁芝”甲玄环视一周喊道,丁芝上前“师尊”,甲玄看着乙卿“你今日当一回执行者吧”,悠悠出口定下丁芝为执行者,丁芝看着手中的铁棘鞭愣住“师尊!”,甲玄睨了一眼丁芝“怎么?”,丁芝不敢置喙
甲玄站起身走到惩戒台边缘,乙卿跪伏于地“乙卿自知有错,甘愿受罚”,声音虚弱无力,想来是伤的重,可惜甲玄是个硬心肠“知错了,很好,为师罚你九九八十一道戒鞭以示惩戒,刑法完毕立即回天山”
丁芝的手紧紧握住铁棘鞭,魁君上前“甲玄上仙,九九八十一鞭,现如今和凡人无差的乙卿怎么受的住,且之前刚受完天雷,还请您开恩”,甲玄转头看着身后的魁君嘴角牵笑容“是你啊,嗯,又是你.......师兄的好弟子,是个有勇气的家伙,敢在我面前说这说那的.......呵呵呵呵呵”甲玄笑的让人觉得背后发凉,“好啊,我可以放放水,丁芝啊,你看你师妹的玄石破了就可以恢复修为和仙法,那这样子为师就需要解开铁棘鞭的封印,你看如何?或是封着铁棘鞭?你自己选择”甲玄的话,无论怎么说怎么做都是一样的结果,没什么用处
乙卿看着为难的丁芝“师兄,乙卿犯错甘愿受罚!”,“师尊,究竟是何错?您告诉弟子,弟子也可以下定决心”丁芝硬生生的跪在地上求一个结果,甲玄看着丁芝“不是什么大错,对吧?乙卿”甲玄笑着看向乙卿“不过就是弄丢了,哦,不,将下山牌子弄没了”,丁芝一听震惊的看向乙卿,每个天山人都有的下山牌子
这个牌子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丁芝沉默,甲玄看了看丁芝又看了看离惑“离惑,你说呢?”,离惑道“在丹芍岛上,如若弟子将下山牌子遗失或损毁,按照情节轻重进行处罚,处罚由师傅决定”,这个是天山立派以来的规矩,从没变过
“行刑吧,早结束,她也轻松”甲玄拍拍丁芝的肩,丁芝看了看台上的乙卿“是”
“丁芝师叔真的要亲自上手?”星儿还是不相信的拉了拉身边济阳的袖子,济阳摇摇头“这个什么下山牌子,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看样子一定是要行刑了”,上官绪皱着眉头“以为修仙,成功历劫成仙后就自自由自在了......不成想规矩更加森严”
“那是自然的”月末听到了这些个小弟子的谈话,“天山在仙界有着重要的地位,受众仙朝拜,我们要做的是天下人的表率,天山的规矩不算多,但是其中几项尤为严格”月末好好的和小辈们普及“下山牌子,是天山的门禁,必须由师尊借由自身仙泽、埋入天山禁制,施以强大的仙法入其中,这个牌子可以让你自由出入天山的同时,还可以护自身周全,更有师尊的期许和关爱在其中,如若损伤修补都是十分花精力的事情,再别说遗失不见或直接弄没了”,月末看着乙卿摇摇头“为仙者,并不是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代表,更是需要小心谨慎、以身作则”
“明白了”众人拱手
台子上,乙卿被捆绑到两根巨柱上,周身仙力全无整个人都没有力气,之前的伤在这一系列的动作下再次破开,鲜血慢慢的从衣服下渗出来,魁君拉住丁芝“丁芝,玄石!”,月末从袖中取出玄石递给丁芝,魁君十分坚定的看着丁芝,丁芝知道现在的乙卿定是不能承受这些了
上台前丁芝将玄石握在手中,“丁芝......来吧,师尊说的对,早结束早解脱”乙卿笑了笑,这个笑容显得尤其的扎眼,丁芝举起手“好,我快些,要不然让丙初知道了,以后发非要扒了我的皮”,“呵,不会”
丁芝手快,运力将手中的玄石捏碎,乙卿周身的禁制一瞬间消散,乙卿的仙泽修为没有受限,全身上下都进入到一个最好的状态,身上的伤也不再流血
“咻!”一道红光打到惩戒台上,惩戒台上的禁制被加强,而铁棘鞭也在此时没了封印更加的肆虐,乙卿只觉得周身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一口血涌上“噗!”,所有人看着观刑台上的甲玄,甲玄收回手“开始!”
丁芝狠下心“是!”,第一鞭电流滋啦凌厉的抽打在乙卿的身上,抽打声声声入耳,乙卿的双手握的越来越紧“嗯!”
魁君看着台上的乙卿双手握拳,手指在掌心留下深深的痕迹,很快就有血溢出,离惑坐在一旁正好看到,她抬头看了看魁君,自是知道魁君的心思,也为乙卿感到高兴,能够有这样子一个人关心她,她日后也会好过很多的
八十一鞭,丁芝快速下手一个时辰不到方才结束,乙卿的衣服褴褛,鲜血不停的溢出,铁链放下的一瞬间乙卿整个人扑倒在地上,丁芝转身跪下“天山弟子乙卿,受戒八十一鞭,现已完成!”将手带着鲜血的铁棘鞭举于头顶,甲玄点点头“行刑结束,三日后回山!”袖子一挥人已经消失
魁君一个闪身出现在乙卿身边,他虽心里焦急但是手上的动作极为轻且小心“乙卿”,乙卿的喘息变得微弱,魁君心疼不已“没事了,没事了,结束了”,乙卿艰难的闭闭眼,魁君带着乙卿消失在原地
丁芝跪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从未做过执行者的他第一次知道了执行者的感受:很不好受。那些年都是乙卿作为执行者的.......
月末和月中走过来,“若是你师尊下手........你别这样子”月末蹲下身看着丁芝,只见丁芝眉头皱的可以加死苍蝇了,月中看着离惑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瓶子“快送去,魁君是男子也不方便,带上女弟子去”
夜晚,月明在后山的松树下好像在等什么人,她站在雪地中想起了白日的事情有些愣神,“在想什么?”一道黑烟下一双纤巧的手轻轻划过月明的脸颊,月明转身“您来了”,月初看着月明“说说吧”,月明汇报这几日的情况
突然月明捂着丹田有些痛苦的单手扶着松树,月初看着她痛苦的样子“难受了?”,月明疼苦出声“啊......”,月初也不着急悠悠的绕着月明走路“你说的,近日的事情中重要的就只有两件:一、甲玄离惑来天山派,有要事相商但是你不知道聊了什么;二、乙卿受罚”弯腰看了看月明“是不是?”,月明的额头上已经冒出汗珠,在冬日里,月明的呼吸都是大片白雾“.....是.....啊”,月初看着月明“你啊,你啊,你说说乙卿在凡胎肉体下都能够坚持,你想超过她,成为女仙....啧啧啧,还不够格啊”
听着月初的嘲讽月明心头怒气丛生,可是自己确实........“那又怎样!我们又不是比耐力,忍痛力!”,月初听这话笑出声“哈哈哈哈,是了,是了”,月初转身用天山心法运气传送到月明的丹田,月明舒服很多但是总是不对劲,月初笑了笑“是了,天山心法已经不够你的了”突然一手转运,魔气在掌中成团,直接打入月明的体内
月明这才松了一口气,脸色也转好了,“你说的,这个不会影响我成仙的”再一次的确认,月初看着月明“那是自然,你看看我,我不就是个例子吗?”,“.........好”月明将信将疑,但是想到乙卿心头的疑念就被打消了,月初能不知道月明的想法?她心里明白极了,要不是心中的欲望,她也不能那么轻松的打入天山派内
“你也别忘记了,我安排给你的任务,既然无法完成打探消息的任务,那么这边下毒的事情总能做好吧?”月初再一次警告月明“否则,你就要好好的想想下个月怎么度过这夜晚了”,月明想到刚才的疼痛心有余悸点点头“你放心吧,你也别忘记答应我的事!”,“.......天山你已经不想进了,那么就只能自己修炼了,放心,我会帮你的”
乙卿在床上躺了两天,第三天才好转许多,慕黎晚上来看望,“你怎么来了?”乙卿看着他,慕黎坐在乙卿床边看着乙卿“好些了?”,“嗯,你出去躲了这些日子,怎么样?”乙卿笑着说道,“那可不是,不躲着,我怕我的萧捏不住”慕黎无奈的摇头,乙卿抬抬手“没事,我其实挺粗糙的,这些都不算什么..........”
“你就要回天山了,还以为你能够在这里多待些时日的,接下来因为你的师尊和离惑上仙的到来,天山派还有各大门派都要忙死了”慕黎说道,乙卿好奇了“怎么个忙法?”,“仙界要主动出击了”慕黎也不瞒着乙卿,乙卿想了想“之前下山之时,大师伯无境上仙已经传令众天山弟子需要在完成所有任务之后回山,若有战事,各自需要领命前往展示前沿领兵作战”
“届时,你们都是一方守将了”慕黎仿佛能看到乙卿等人在云头指挥天兵的模样,“天山为人间和仙界那是出了最大力的,为此牺牲了很多的弟子”慕黎虽然并不喜欢甲玄和有些天山的做派,但是在这件事上他是佩服的,乙卿每每内心动摇的时候想到的也是这个,她如果......那就太对不起那些师兄弟们了
天心落内
商看着手中的地图和信息,想要尽快查处地心之门的具体位置,这个时候月初回来了,正在向涯回禀情况,涯的政事殿内有一个偏殿就在一旁用帘子隔着,商在里面外面的人看不见,但是能够听到外面的交谈
“这么说来,仙族要有异动,可是内容没有打探到?”五十质问,月初似有些无奈“我们安插了那么多的人手都被抓住了,唯独这个是留在里面没有让人起疑心的,可是她现在的资历更本不够参加这些重要事情的商谈中,听闻,天山无境的大弟子也都是在门外未曾进去的”,五十有些恼怒“没用!”,“五十护发未免过分了些!”月初也不是一个善茬
商听着就觉得无趣,随手将东西放好,再取出一个竹简看时一只手伸了过来,抵上了一卷,此时才能发现这偏殿内还有一人,这个人全身白衣面上戴着面具,面具上是一副哭笑模样的纹样,这个人是星纪
“不过,天山的甲玄还是老样子”涯开口了,他看着手中的汇报,“想当年他座下的壬幻,本座是认识的,是一个不错的人,可惜了跟着这样子的师傅”也想起了那个和自己隔岸喝酒的男子,最后的结果是被师尊欺瞒,更是失去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是,天山五仙中,甲玄最是冷酷严苛,他最小的徒弟此番确实是吃了大苦头了”月初认识乙卿虽然没有多好的关系,但是也是同情她的“从小在天山就修炼最为刻苦,也是受伤最多的弟子,钟离上仙为此还为她出过头,可惜打不过甲玄,现如今封住仙法修为变成凡人在苦寒天中罚跪,继而被铁棘鞭抽打,在惩戒台上受了八十一鞭的惩处........她也算厉害了”
封住仙力!雪天罚跪!凡胎肉体!铁棘鞭!.......八十一鞭!.........商耳中听到的几个词,在脑海中盘旋,他站起身疾步刚要出去问个所以然......可是他停住了,他出去质问什么?一个魔,去关心一个仙........他与她仙魔不两立..........
一阵气血翻涌,商捂住胸口,星纪发觉了商的情况上前扶住他的手臂,商抬手示意“无妨”说着就一个转身离开了这里,星纪反而很认真的上前两步想要听清楚外面的对话,甲玄还是老样子!
星纪如今口不能言,堕魔之时伤了喉咙,如今成了魔被商所救,没有什么需要在去理会仙族的事情,他也不需要去帮忙的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商看着光秃秃的院子里一直都白雪皑皑的样子从未有变,他仿佛能够看到那片空白的雪地上,乙卿就跪在那里,鲜红的血将白雪染红,她就在那里全身都在抽搐,她很冷,她很痛........可是自己只能够在这里看着,商坐在石椅上发楞
羽走拢了拢自己的披风“你这里还真冷,一直这样子,冬季到了更是愈发的冷,我来回跑的时候忽冷忽热的,我要是个凡人早就得了,那个什么什么伤,伤寒了”笑了笑“不过,我不是凡人啊,嘿嘿嘿”
走近之后与发现商根本没有理会自己“哎,好吧”,一瞟发现立在一旁不吭声的星纪“哎呦!吓死我了,这院子白茫茫的,你一身白衣白发一动不动的,这是要吓死我啊!”,羽拍拍自己的胸口“喂,白衣,你倒是吱个声啊”,星纪懒得理他
羽走到商身边“你在发什么呆?”,商闭上眼“有什么事?”,“我去了你说的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羽这些日子连着去了很多个商查找的地方,但是多日来都没有收获,“不过我感觉仙门之间似乎很紧张的样子,大家都匆匆忙忙的”羽将自己知道告诉商,商无所谓的样子“嗯,知道了,这边派去天山派的人回来了,说了仙门之间是有大动作的”说着将手中的几个竹卷递了出去“这几个地方你去看看”
羽任劳任怨的点点头“知道了,对了,让这个家伙和我一起吧,来了就成了你的贴身守卫,也不说来干干活”,非要扯上星纪,商看了一眼星纪“不行”,“啊.......不会吧,我失宠了!”羽叫唤道“这外面的人,还有五十这几天就膈应我,看来是真的了”
星纪受不住这个聒噪的家伙,抬手从旁边的竹简重抽出两个扔给羽,“怎么?”羽不明白,商看着星纪“虽你堕魔了,可是不用这样子做的,背叛也不是我们魔族喜欢的”,星纪摇摇头继续回道原地站定
“什么意思?”羽仿佛听到了大秘密,商抬手一挥将院子中的雪一扫而空“听到就好,嘴巴闭紧”,“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