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因为仙族包括神兽是不能攻击凡人的,不然会得到反噬。所以九曙需要人帮她在放火,放火也是伤害凡人的事情,所以九曙是不能做的。
就因为如此,所以九曙才会让司徒生用凡间的办法打败夜梁。但如果天界魔界有人插手,九曙就可以使用法力了。(当年上古之战时各族先族签下的誓言,不可使用法术攻击凡人,若凡人主动攻击,可瞬移,可以让他们静止,或者其他可以避免伤害的方法,但不可还手,魅惑之术只要是没有造成凡人伤害是可以使用的。)
九曙第二天晚上来到容贵妃的寝宫准备实施计划,两人在最里面的寝宫里将帷帐桌面都撒上灯油,将实现准备好的尸体放在椅子上,容贵妃命人在外厅不要打扰她们俩,两个人等了一会,九曙就使用法力将两人带到了涂山,而皇宫那边藏在暗处的眼线一把火把容贵妃的寝宫烧了,宫女侍卫竭尽全力的救火,(九曙也施法不会让任何一人受伤,害怕伤及无辜。)等火扑灭,就只剩两具烧焦的尸体了。
当九曙和容贵妃连夜赶到了涂山的时候,夜梁看着烧的只剩灰的北辰宫伤心欲绝,这个时候从空中飘来一团黑雾猛地扎进了夜梁的胸口,夜梁一顿,双眼发白然后晕倒,宫女侍卫乱作一团,夜梁等了一会儿自己醒了过来,只是气场变得阴冷。
涂山脚下司徒生带着手下们已经安营扎寨,经过九曙这么一闹全国都知道夜梁强抢将臣之妻,同时也把司徒生彻底的和夜梁分割开来。九曙正在和司徒生计划着收纳贤臣之事,海丁便跑了进来,在九曙耳朵边说了几句,九曙脸色大变,匆匆告别司徒生回到涂山女帝寝宫。
刚进门就看到芜魍坐在哪里喝茶。九曙笑了笑说:“天后今日怎有空来我涂山?”
芜魍笑了笑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平视九曙说到:“女帝忘了吧,天帝走后命我掌管三界,如今封神之事在即,本上神自然是要主持大局的。”
九曙无视她向她身后走去,芜魍身为天后竟然被这么无视,她在广袖中将自己的指甲深深的插进了手心里。
九曙坐在贵妃塌上轻蔑的看着芜魍说到:“不劳天后费心了,此事事关重大,您今后还要管理仙族,要是将全部法力都放在打开天书上未免也太累,还是让老身来吧,老身伸伸手就可以费不了多大的事。”说完还不忘将芜魍剩下的半盏茶倒掉。
芜魍的脸色越来越黑,她努力的压制自己的情绪,她这么些年来一直忍受着,她恨透了面前这个女人。凭什么这个女人要夺走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不管是死去的天帝也好,还是景秀也好,为什么为什么本该属于她的都给了九曙!!
九曙自然是不知道这些,她本以为芜魍恨自己只是因为天帝早些年一直喜欢自己所以芜魍才会这么讨厌自己。
芜魍回到天宫,生气的将寝宫里的摆设全都砸在地上,头发也乱了,衣服也乱了。这时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黑影。
芜魍你觉得转过身,将自己的法器亮了出来(芜魍的法器是东海的珊瑚手链,是景秀赠予他的。)
芜魍问道:“何人胆敢擅闯天宫!”
只见黑影慢慢的转过身,一张酷似景秀却又比景秀多了几丝邪魅的男人出现在芜魍面前。
芜魍先是一惊忽然又反应过来大声的说到:“浩天你!!!”
浩天邪魅一笑上前抚摸着芜魍的脸说道:“和你奶奶还是差远了。”
芜魍听后更加生气可是她现在却怎么动也动不了。
浩天更加过分的抚摸着她的腰说道:“可惜了这么一个美人,景秀那孩子不好好疼你,就换本君来疼你吧。”
芜魍一脸惊恐,奈何自己现在一点也动不了,她将所有的错都归在九曙的头上,要不是因为她自己也不会这般被别人羞辱。
浩天云雨了一番穿好衣服,摸着芜魍的脸说道:“将所有的屈辱都记在九曙身上,因为要不是她我也不会碰你。”说完转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