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处,巡逻的士兵时刻警惕地盯着周围浩瀚星空,战舰在规定的路线上来回巡航,炮管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忽然,一众士兵纷纷转头望向远方,周围的战舰也都掉转炮口,能量管线在舰体上亮起危险的橙光。在前方的浩瀚星空中,一条八百里宽的白银大道直通入口,千军万马携浩荡声势袭来——那并非血肉之躯,而是纯金属凝聚的百万雄兵,每一尊都由高密度合金浇筑,在星尘中泛着冷硬的银辉;而那万军领头的,更是一辆通体实心、无任何机械结构的巨型重卡,由银羽的原力牢牢牵引,像一头挣脱枷锁的洪荒巨兽,碾碎了沿途的星尘。
“食我百万吨王!”
驾驶室内的银羽小得跟一只蚂蚁一样,但发出的声音却如万钧雷动,震得虚空都在震颤。纯金属重卡的“鸣笛”并非机械声响,而是原力激荡金属产生的共振,即便宇宙中的原力微粒传声效果远不如空气,那轰鸣也跨越千里而丝毫不减,像一把重锤砸在每个士兵的心脏上。
“发现入侵者,开火。”
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命令传达至每个士兵耳中,无数激光、霜弹、爆炎以及罗列不完的格式弹药倾泻而出,一瞬间便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三角形火力网,连光线都难以穿透。
百万金属雄兵顷刻间灰飞烟灭,化作漫天铁屑与熔浆,唯有那辆纯实心重卡依旧飞驰,车顶的钟熠华挥舞重锤将一切火力尽数弹开。无形护盾庇佑的重卡,任凭万度光柱如淋浴冲刷、冰雨火海如烟云掠过,连一丝划痕都未曾留下。
“歼星炮覆盖。”
这命令刚下达,还没等歼星炮完成蓄力,银羽双眼银光一闪,原力灌注之下,重卡速度飙升至百分之十光速,金属车体与星尘摩擦出刺眼的光痕,一瞬间便冲到了敌阵前方。
“咚隆隆!”
即便是十个神阶原力师结阵的防御,在这纯金属巨物面前已经连减速带都算不上。重卡直接撞飞他们,冲进星系内,硬抗无数炮塔轰击,带着滚滚烟尘一头扎入一颗星球的地壳深处,震得整颗星球表面裂开蛛网般的沟壑,地幔岩浆都在这撞击下喷涌而出。
“入口处集结,击杀入侵者。”
指挥台一声令下,附近巡逻的战舰、战机和士兵如蜂群一般涌来,星系内的兵力也迅速集结至边缘轨道,上万炮塔对着那重卡的落点狂轰滥炸,火光在星空中连成一片炼狱。
而在另一边,入口的对面。
斩魔舰停在屏障三千万公里外,夜痕在舰顶架起枪对准屏障,狂暴的雷霆不断从他周身轰出,紫金色的电流缠绕着枪身,将周围的空间都扭曲成了涟漪——他是单体伤害的极致,一枪便可轻易击穿任何星球,此刻的枪口正对准那包裹整个恒星系、能硬扛数百发爆星级攻击的双重屏障。
一声惊天震雷炸响,子弹携狂雷轰出,在屏障之上炸开一团刺眼的光球。散溢的电流引爆一大片小行星带,碎石与火光交织成雨,那外层的光墙在这一击之下竟寸寸龟裂,裂痕像毒蛇般蔓延至整片星空。
感受到敌袭,如潮水一样的人影飞向斩魔舰,每个人都如同僵尸一般只顾冲锋,用身体挡在枪口前,妄图用血肉之躯阻滞这致命的狙击。
“天阶自爆兵!这不是光影大战时的技术吗?”
战舰内的风正惊叹之际,第二声震雷炸响。子弹穿过自爆兵的海浪,将那无比巨大的光墙打得漫天碎片,露出了下层幽兰的冰墙。滔天的浪潮重电流窜动,不消片刻也化作宇宙中璀璨的烟火,在真空里无声地熄灭。
第三枪——
夜痕的瞳孔里燃起金色的焰光,枪身迸发出足以撕裂空间的尖啸,子弹裹挟着能轻易击穿任何星球的极致力量,如同一颗微型恒星撞向冰墙。
“咔嚓——!”
先是一声脆得刺骨的裂响,紧接着是整片恒星系都能听见的崩塌声。那足以硬扛爆星级攻击的冰墙,在子弹触及的瞬间便从中心点向外崩解,裂纹像海啸般席卷数十万公里。无数冰晶在真空里炸裂成粉末,恒星的光芒透过那如同木星般巨大的空洞洒落战舰上,无数电流自碎石间窜动久久不消。
“5至10军团立刻前往支援破洞处,其余部队全力击杀正面入侵者。”
命令下达,原本前往正面的大批舰队立刻调转方向,附近军事基地的士兵也第一时间朝着空洞聚集。
[快刀][阔步][霜觉]
夜痕发色与瞳孔变作蓝色的瞬间,整个人化作流星飞出,万军中只看见蓝色的线条穿梭。
战场中,士兵背靠一起,面罩的自瞄系统完全失效,枪炮乱轰刀剑瞎砍却连夜痕的残影都摸不到。
一声“唰”,身首分离,二声“乒”,战舰两断,三声“飒”,千军成碎。
在哪一片霜雪云海之中,一抹青色一闪而过,跨越万千距离穿梭群星之间。敌军忙于应对正门和破洞处的攻击,根本无暇顾及这一丝异样。
“移行,移行,移行!”
风手牵着烛娜在星球间来回穿梭,双眼搜寻这敌方总部的位置,目光最终锁定在一颗通体雪白的星球。
“风,那颗星球着陆!”
烛娜手指白色星球,风的双眼立刻看向其同步轨道的一颗小行星,[移行]发动与其换位。
突然,那星球上一道蓝光一闪,一个壮硕的白毛猿人出现在二人面前,和他们人一样的拳头瞬间就将风和烛娜打飞到另一颗星球上,将整颗星球撞的粉碎。
“能被这种货色打倒这里来,真是群废物!”
猿人满脸不屑的抱怨这手下无用,而他身后另一个淡蓝毛发的猿人缓缓飘来,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冰弟莫燥,对方有四个伏魔人,不可轻敌。”
“知道了雪哥,俺不会留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