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一被子哈喇子的任雪笙被迫起床洗被子。
一出院子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任雪笙绕着屋子走了一圈,站在了院子的西南角,那有一块黑色的布料,而且她看见了灵力,它们似乎都是被吸引来的。
她敏锐的感知也感受到了一个微弱的呼吸。
人的良知让她没办法见死不救。
虽然是来路不明而且看起来是个大麻烦的人,但是任雪笙还是咬牙把男人拖回了屋子。
一路上一不小心把男人裤子磨破了个大洞这样的事情任雪笙选择性遗忘。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任雪笙看着男人露出来雪白的大腿。她伸手扯了一下那个破洞,谁知道她低估了自己的力气,小小的力气竟把裤子撕裂了。
吓得任雪笙赶紧松开手,嘴里念叨着:“都怪这男的太重了,怪他裤子品质太差了,怎么办啊,没有衣服给他换了。”
任雪笙苦恼着呢,她才不想把自己的衣服给男人换,她自己都不舍得经常穿,给这个男人穿那不是暴殄天物了嘛。
任雪笙在衣服和男人之间选择了衣服,所以决定对破的裤子视而不见。
把被子随手一丢,哎,正好盖住那个洞,眼不见为净,嘿嘿。
任雪笙坐在床边,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脸,有些好奇,那些灵力还是跟在他的身边,乖乖的,任雪笙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温顺的灵力。
她忍不住伸手去碰。
灵力被她碰到之后没有溃散,反而很亲昵的碰着她的指尖,任雪笙的心都快被这群小可爱们融化了。
要是此时有人路过看见任雪笙对着空气伸手,还傻呵呵的笑估计会以为她是傻子。
玩了好一会才意犹未尽的收回了手。
无聊的任雪笙走出院子,负手而立站在院中间看向森林里。
她在想,这个男人到底从哪来,如果真的是被追杀的,这一座山上就她一个人住在这,不可能找不到他啊。
任雪笙想不明白,不过心里也加强了警惕,无论是对那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还是对这座神秘的大山。
自从家里冒出个昏迷不醒的伤员之后,任雪笙就很少去外面树林里练剑了,每天都在院子里练,要么就是打坐,屏气凝神感受世界。
只是还没学会修炼的方法的她一闭上眼世界就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反而睁开眼还能看见周围的灵气。
任雪笙不觉得挫败,只认为是自己做得还不够好。
她更加勤奋认真的打坐练剑。
至于屋里一直霸占着她的床的男人,任雪笙每天都伸手探一下他微弱的鼻息,看看人是不是死了。
不怪任雪笙,那个男的都躺了半个多月了,每天就那样躺着,呼吸也很微弱,任雪笙也不是医师,根本不懂他有什么病,每天除了让他躺着,就是掰开嘴喂他点粥。
等了很久也没个人来找他,现在任雪笙只当自己是捡了个神仙,天天供着他。
时间久了,任雪笙也不管他了,该出门就出门,除了一日三餐回家做饭,其他时间都跑出去练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