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瑾书在一旁观察着,突然就发现了任雪笙有个经脉是闭合的,怪不得做了那么多事情都没能成功入门,明明是个天才。
瑾书发现了问题也没有立马过去帮任雪笙。他双手抱臂站在原地漠视的看着任雪笙一次又一次的尝试。
任雪笙终究是要一个人面对很多事情的,他会有不在她身边,帮不了她的时候,任雪笙必须要有足够强大的内心,否则这与世不同的路,她怎能走下去?
任雪笙练了多久,瑾书就看了多久,深夜,明月如镜高悬,四下静谧无声,任雪笙仍在努力,尽管早以筋疲力竭,她却仍不愿放弃,她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她不信命,她不信她入不了这剑道,就算是把剑道劈开她也得挤进去。
高高在上向来藐视众生的神明似乎心软了,为她动了恻隐之心。
一阵风吹来,那风似是个人,它带着任雪笙,任雪笙能感受到它握着剑,一剑一式,接着,剑上的桎梏消失,下一秒,任雪笙就感觉有东西从她的身体穿过去了。
她对自己身体的感受变得清晰,她清楚的听到咚咚咚的心跳声,还能感受到身体里血液流动的感觉,太奇妙了。
任雪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屏住呼吸,不想破坏此刻。
她用心的感受着自己身体,突然她发现了,有一处,竟被堵住了。
任雪笙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她猜想,会不会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一直入不了剑道的门?
这怎么办?
任雪笙正着急着,想起来这是她的身体,那么她能否控制自己的身体呢?
她努力尝试着,试图突破那一处障碍,只是,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就算身体是自己的,让身体完全受她控制还是需要一些努力的。
任雪笙不知道的事,她现在的状态叫内视,结丹之后的人才能做到内视。她也不知道突破那一处的障碍不仅很难,而且很痛苦。
任雪笙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漉漉的,她双目紧闭,眉头紧皱,双手握成拳,关节泛着白。
任雪笙正全神贯注的试图控制身体,她想要突破,但是控制身体需要她全神贯注,耗心伤神,而且稍微靠近那处堵塞的筋脉全身就像是被烈焰灼烧一边的疼痛,全身像是被刀割一般,疼痛很是难以忍受。
额头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她紧咬着嘴唇,渗出红色的血迹也不忍松口。
任雪笙疼啊,但是她知道,不能放弃。
她有强烈的预感,那处堵塞的地方就是她开门的钥匙,她一定要成为一名剑修!一定要让全天下仰望她。
任雪笙强忍着痛苦,一遍遍控制着身体冲击着那处淤堵之处。
每一遍的疼痛都深入神魂,任雪笙忍不住痛呼,眼神却还是坚定的,带着凶狠必胜的光,她一定要赢。
瑾书早就没有躲藏着,反正是在任雪笙身边画了一个阵法。
要是任雪笙清醒的看到的话,估计也会叹服于瑾书不仅灵力高深,还什么都会,似乎没什么能难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