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笙淡笑,拱手道:“确有此事,不过我只是筑基期的小修仙者,只是在剑术上有些天赋,担不得修为高深,倒是皇室的守护者们,个个都是高手。”
任雪笙的不卑不亢让皇上对她更是另眼相看。
皇上再次笑道:“好一个不贪功,品行端正的仙子,请问仙子有什么想要的赏赐吗?本君尽力满足你。”
“放我离开就是最大的赏赐。”任雪笙平静的看着皇上说到。
皇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仙子要是想走自然没人能拦得住呀,仙子什么时候都能走。”
任雪笙垂眸,看样子是不打算那么快放她走了,到底要留她下来干嘛,她现在很后悔之前为什么要暴露实力救这些人,反倒让她陷入了泥潭里。
皇帝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调转话题,继续说到:“小五,带仙子看过魏都了吗?没有的话看得好好的带仙子游玩一下,尽地主之谊。”
魏言礼磕了一下头,“是的父皇,儿臣定不辱使命。”
皇帝含着笑,点了点头。
“仙子,听闻今晚你们一起看到了花朝节上的惨案,此案疑点重重,仙子心怀慈悲能力出众,想必定不吝啬帮助我们。”他话锋一转又跟任雪笙挖坑。
任雪笙一时被噎住,连忙推辞。
“皇上,草民并不是什么仙子,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剑修,担不得那么大的帽子,皇室能力出众者不在少数并不缺我。”她可不想接受烫手的山芋。
只是这并不是她说不就能推开的。
皇帝笑着只是周围的气息一变,威压瞬间强了几倍。
是修仙者施压了,任雪笙本就身体亏空,哪里还能承受住这么强大的威压,毫无提防的就被压的跪倒在地。
口不能言,只能被迫接受了花朝节上的惨案。
被指派给她的还有魏言礼、武河和韩文杰,都是老熟人呢,任雪笙也知道,安排这些人,都是为了监视她。
十日为期,她有预感,无法破解这困局,那她只有死路一条。
任雪笙再也承受不住,在大殿上吐血昏迷。
再次醒来,就看见朱红色的木床顶部,她侧头看去,周围的装饰都是不熟悉的,她又不知道她在哪里了。
挣扎着起身,各处的疼痛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一身的伤,新的旧的,让她此时虚弱不堪。
任雪笙摸了摸她的剑,还好剑还在,有剑在就有希望。
门被推开,任雪笙抬头看去,是侍女端着东西进来了。
看到任雪笙醒了惊讶过后朝外面大声喊到:“来人啊,仙子醒了。”
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群人走了进来。
接着任雪笙就被拉着坐下,被一个长着白胡须的老头把脉了。
老人的脑袋左摇右晃了好一会才说:“仙子体内的伤有些严重啊,最近要注意保养啊。”
任雪笙讽刺一笑,保养?她有什么时间保重自己的身体。
许久未开口,干哑的喉咙一说话就像是锯子锯木头时发出的破碎嘶哑的声音。
“我睡了多久?”
魏言礼抢先回答到:“不久,一日而已。”
武河和韩文杰默默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