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笙把编好的说辞告诉了孟朝阳,她家住在山谷里,但是她爹娘突然失踪了,她此番出门就是为了寻回爹娘。
这次正是她第一次出山谷,手里的破剑是她爹的,随手拿来防身而已,她没有修炼过。
闻言,孟朝阳眼里闪过一丝失落,没有他预想的故事那么精彩啊,刚开始没探查到这个女子身上有一丝灵力波动时就在猜她会编个什么故事了。
李文杰已经毫无戒心的跟任雪笙玩到一块去了,他就是耿直,一根筋,有的时候有点傻。
孟朝阳暗地里观察着任雪笙。
任雪笙也小心提防着,以防不小心说漏了嘴,每一句话都在脑子里过一遍才说的。
就这样,一行人在森林里边走边聊着。
李文杰倒是比孟朝阳还积极,凑到任雪笙身边谈天说地,俨然一副把她当好朋友的样子。
任雪笙倒也乐得跟大大咧咧的李文杰玩在一块,起码不用提心吊胆的研究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的意思。
众人走了一整天,大家都很疲惫了,孟朝阳就让大家就地休整了。
任雪笙跟李文杰坐在一块,看着孟朝阳挺拔的身姿问起了孟朝阳的来历。
这一问,李文杰可就打开了话闸子,一个劲的把孟朝阳的事情往外倒。
突然还神秘兮兮的凑到任雪笙的耳边,用手挡着,瞟了一眼确定孟朝阳没有注意到他,才压低声音说到:“有个秘密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啊,我可是把你当朋友才告诉你的,听我师父说,大师兄刚来宗门第一天晚上就尿了裤子。”
任雪笙震惊的看了一眼李文杰,眼神里都在透露着,这是真的吗?
李文杰淡定点了点头,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
任雪笙偷偷扫了孟朝阳一眼,没想到啊,看着挺好一个男生,还会因为不适应环境晚上睡觉尿裤子啊,一瞬间就觉得他也不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了。
孟朝阳又怎么会没听见他们的谈话声,只是懒得计较,他习惯了,丢脸都丢到整个修真界去,可真是得感谢他这个好师弟啊。
见着个人都得说起他小时候尿床这件事,李文杰跟每一个人都说是只告诉对方一个人之类的话。
以至于孟朝阳从一开始气急败坏到现在波澜不惊了,习惯了,就当他们说的是别人就好了。
孟朝阳突然握紧了剑柄。
他察觉到这里不太对劲,太安静了,这片林子里,除了他们的说话声,竟然没有一点动物发出的声音,连风都没有一丝,实在是诡异。
也怪他刚刚放松了警惕,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孟朝阳紧绷着的状态被任雪笙注意到了,一瞬间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总感觉有大事发生。
其他弟子还放松的休息着。
突然,林子深处传出飒飒的声音,似乎……有一大群东西在靠近!
任雪笙瞪大双眼,她发现了,再次活过来之后听力变好了。
她可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立马拍了拍李文杰的手臂。
“有情况,快拿好剑,让其他人也警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