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睡不着的任雪笙一直悄悄看瑾书。
偏偏瑾书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人,无论任雪笙做了什么,发出多大的声响他都能淡定自若的无视,安静的坐在那。
过了一夜,天一亮任雪笙立马拉着瑾书拿着剑去她平时练剑的地方。
“你可得好好教我!我都等了一夜了!”
瑾书点了点头。
他让任雪笙先耍一下剑给他看看,任雪笙剑出鞘,眼神已然变得不同。
她把剑式一招一招使出来。
瑾书站在不远处认真的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直到任雪笙挽了个剑花,放下了剑。
任雪笙跑到瑾书身边,求夸奖的小表情看向瑾书,假装不在意的问到:“我的剑怎么样?”
瑾书沉默的扫视了一圈任雪笙,轻轻摇了摇头。
任雪笙瞬间泄气,差点连手里的剑都握不住。苦练一年多的剑,被否决了,心情可想而知。
她压下心里返翻涌的情绪和无数个为什么,等着瑾书的指导。
任雪笙第一次看见瑾书写那么多字。
心不静,手不稳,这样练下去永远都摸不到修仙的门槛,就算你悟出剑式,灵力也不会承认你接纳你。
任雪笙心中一震,原来是这样。她拉着瑾书的衣袖。
“瑾书,你能带我进修仙的道吗?”期待的等着瑾书的回答。
瑾书点了点头,地上再次显现到:一旦我教你,就踏入了不同的道,你,不后悔吗?如果后悔可以等以后参加选拔。
任雪笙低头看了一眼剑,那一瞬间她第一次感受到剑跟她共鸣。
心里的想法已经确定,她点了点头,“我跟你学,只要选了,我就不会后悔。”
瑾书点了点头。写到:你看好。
接着双指做剑状,一截竹子从树林里飞出来。像是一支利箭直直朝瑾书飞来,最后竟安稳的浮空在瑾书的手上上。
瑾书握住竹枝,周身气息一凛,他出剑迅速果决毫不犹豫,一招一式锋芒毕露又暗藏海纳万川的广阔。
任雪笙眼睛都不眨的盯着。
瑾书没有用灵力,但是每一招自带剑气,竟是把周围地上的树叶都卷起来了。
每一片树叶更是成为了一把把利剑,瑾书最后一式成,落剑之时,周围的树木齐齐断裂,树干上更是有很多的裂痕,还有树叶正插在上面。
任雪笙看完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差距差的真是天壤之别。
任雪笙更是坚定了道心,一心学剑,她要以剑入道,以剑证道。
瑾书收剑,抬手做出请的手势,让任雪笙试一试,他想知道她的天赋到什么地步。
他自然不觉得自己会看错人,他也不觉得任雪笙会学不会,他对任雪笙就是有自信。
果然,任雪笙不负他所望,竟把他的每一式都学了下来,而且还有了几分她自己的风骨,比之他的剑虽是不成熟,但是其中的天赋不可忽视。
任雪笙酣畅淋漓的耍完一套剑式,呼一口气,从来没有那么爽过,一整套行云流水的剑式实在是舒畅。
她更是体会到剑的乐趣,她想,她爱上剑了,很玄妙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