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的脸涨得通红,脖间手上青筋暴起,看起来用尽了吃奶的力了。
只是那剑,纹丝不动。
其他围观的人只以为是他在跟他们开玩笑,毕竟虽然他们只是普通士兵,但是他们上阵杀过敌,在营地也天天训练,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拿不起一把剑吧?
此时五皇子带着两个男人也来到这围观了。
他对士兵拿不起剑的样子嗤之以鼻,语气也带上了一丝讽刺。“怎么?整日在军营的男人竟拿不起一把剑?韩文杰你怎么管理下属的?”
韩文杰正是那个魁梧的汉子。魏氏王朝的骠骑将军,统领西北大军五十万人,他带领的军队在西北大漠让敌人闻风丧胆。
另一个正是丞相武河,人称笑面虎,在朝廷上可没人敢惹他,咬着人就跟疯狗一样,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五皇子,魏言礼,皇后所处的正牌嫡子,只是上头有五个并不安分的哥哥,现在皇朝动荡,他早已深陷皇储之争,有时候有些吊儿郎当的不着调,但是认真起来也是绝对的认真。
韩文杰一个大汉都被训得脸红了,看着拔剑的士兵也是恨铁不成钢,咋回事啊?还没拔出来。
周围的人都开始起哄,让他别开玩笑了,快把剑拔出来。
男人脸憋的通红,一整个人像是被吹起的气球,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最后男人还是讪讪的松开了手,“我真的拔不出来。”
众人闻言大吃一惊,怎么可能拔不出来?这就激起了大家的好奇心了,这一把普通的破剑,怎么会拿不起来。
结果一个又一个失败了,这下韩文杰看不下去了,一把推开前面挡着的人,握住剑柄用力一拔。
没拔之前满怀信心,结果根本拔不动。
这下韩文杰脸色也不好看了,真的拔不动,他倒是没有为了面子强撑着继续拔,退回到魏言礼身边,摇了摇头。
“这把剑不止有什么古怪,我也拔不动。”
魏言礼自然是知道韩文杰的底细的,也没想到这把剑竟然让大名鼎鼎的西北狼王都折了。
他本是不耻这群士兵们起了不好的心思,明明是那个女子的剑,竟然未经允许就动别人的东西,实在是不是君子所为。
不过现在他倒是有了去试试能不能把剑拔出来的想法。
魏言礼走过去,先行了个礼,说了抱歉,才上手尝试。
好家伙,真的拔不动,比千年玄铁,什么沉铁都还重,他默默走开。
这个女子身上真的有太多的疑点,而且她还活着,但是看起来昏迷了,魏言礼他们既然都把她从河里拉起来了,就断不可能再装作事不关己的把她丢在这或者放回河里。
魏言礼决定带着这个奇怪的女子上路。
大家又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那把剑是真的拔不动,但是他们搬起任雪笙倒是轻轻松松,明明剑就别在那。
魏言礼沉默了一会觉得这些奇怪现象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个女人是个修仙者,她的剑有灵性。
魏言礼把他的想法跟韩文杰和武河说了,吓得他们差点从马上掉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