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别rua,我家夫人的尾巴掉毛了

  次日,玉罗宗给长明宗送来了拜帖。

  长明宗掌门拿着帖子左看右看,直言“稀奇”。

  就连任殊宁都被叫来了,于诚非要当他的尾巴,寸步不离的跟在任殊宁的身旁,同坐一处。

  “若掌门不想见,大可不必理会。”

  任殊宁道。

  先前他和玉罗宗的大小姐的确是有过婚约,可那已经成为了过去,而且,玉罗宗非要和长明宗翻脸一事,是掀不过去的。

  如今玉罗宗在雁城失了声望就又想着重新和长明宗交好,哪能有这么好的事情?

  长明宗掌门将帖子搁到一旁,笑意不达眼底,他缓缓的道:“难得玉罗宗掌门相约,又怎么能不见呢?”

  任殊宁顿时怔住。

  一时半会,他不知自家掌门这话中究竟是何意。

  倒是于诚一听到这话,瞬间像是炸了毛似的:“掌门,先前玉罗宗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还处处奚落长明宗,若掌门就这么轻易的原谅玉罗宗,岂不就是太……”没脑子了?

  后面几个字,他不敢当着掌门的面说出来,兀自嘀嘀咕咕的,也就只敢在心里念叨几句罢了。

  长明宗掌门抬眸睨了于诚一眼,老神在在的道:“本掌门可从来都没有说过原谅玉罗宗,你莫要胡扯。”

  于诚:“那掌门为何还要见玉罗宗的人?”

  长明宗掌门哼笑:“难不成本掌门就不能瞧瞧对方失势的落魄模样?”

  于诚:“……”

  一句话就把于诚说得哑口无言。

  坐在旁边的任殊宁笑了笑:“原来掌门在打着的会是这个主意。”

  长明宗掌门挑了挑眉,表示他的说法一点都没错。

  于诚讪讪一笑:“原来是我会错意了啊。”

  长明宗掌门白了他一眼,慢悠悠的端起茶杯,浅酌一口,唇齿留香。

  果然,还是他藏起来的百年灵茶最好喝的。

  “行了行了,于诚,你就别待在这儿一个劲的胡搅蛮缠了,待会玉罗宗的人就会过来了。”

  言下之意就是要赶于诚出去了。

  偏偏某人压根就没有这个自觉,也没有那个眼力劲儿,他还想着留在这儿,待会好趁机奚落玉罗宗的弟子。

  任殊宁向来熟悉于诚师弟的脾性,一瞧见他这番跃跃欲试的模样,就知道他心底里在琢磨着坏事。

  既然掌门不想让于诚师弟留在这儿,任殊宁自然就会主动将于诚师弟‘请’出去的,他站起身来,动作随意的拍了拍衣袖,大手又顺势落在于诚师弟的肩膀上,催着他离去:“于诚师弟,走了,出去吧。”

  于诚:???

  等等,他都还等着看大戏呢,哪能这么快就被赶出去?

  于诚拉着任殊宁的衣袖,直接当长明宗掌门不存在,打算赖死不走:“殊宁师兄,你何必这般着急?”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玉罗宗此次上门的来意?”

  “还有,你就不想听听掌门是如何奚落玉罗宗的弟子们!?”

  “就算掌门的嘴皮子不利索,还有我在呢!凭着我的三寸不烂之舌,我定要讽得那玉罗宗的弟子再也不敢登门!”

  长明宗掌门嘴角抽了抽:……呵,臭小子,真当我不存在?

  一连串的话砸过来,任殊宁想走的心思却没有半点动摇的迹象,他面无表情的道:“玉罗宗的事情自有掌门可以处理,你就别来捣乱了。”

  于诚摸了摸鼻子,仍然不死心:“殊宁师兄,你就真的不情愿留下来?”

  这下,任殊宁不吭声了,直接拖着他走人。

  于诚:“!”

  “等等,殊宁师兄,你这是想做什么?”

  任殊宁面不改色的将绳索掏了出来:“绑你出去。”

  “!!!”

  于诚一时不慎,对任殊宁压根就没有半点防备,竟是被他束缚住了,刚起了挣扎的念头。

  却不料,长明宗掌门又从中掺了一脚,使了个身材魁梧的师弟过来,联合任殊宁一起将于诚弄出去。

  于诚被左右夹攻,无法逃脱,只得哭唧唧的卖惨:“殊宁师兄,你好狠的心呐!”

  “你怎么舍得这样对我动粗?”

  “我究竟还是不是你最亲近的小师弟了!?”

  长得不丑,修为不算低,废话就是不少。

  “闭嘴!”

  任殊宁被吵得耳朵疼,冷冷的道:“再吵就把你扔进猪圈里和猪待一块!”

  于诚立马安静如鸡。

  许是有恐吓在先,某人一路上都安分了不少,这让任殊宁和余知师弟都省心了。

  直到被拖回自己的院子里,于诚才后知后觉:???宗门里养猪了么?

  并没有!

  他竟是被殊宁师兄给骗了!

  这事得要先记下来,免得下次殊宁师兄又拿着这话来恐吓他!

  -

  于诚和任殊宁离开后不久,玉罗宗掌门就带着玉非苒登门了。

  二人被守门弟子带到长明宗掌门的院子,可长明宗掌门却并没有直接露面,而是晾了他们半个时辰后,他才施施然的从修炼房里出来。

  瞧着眼前两位脸色黑沉沉的模样,长明宗掌门顿时觉得浑身舒畅,精神抖擞,简直连今儿的晚饭都不用吃了。

  一坐下来,嘲讽模式直接开启。

  长明宗掌门拖长语气的“哟”了一声,颇为满意的瞧着玉罗宗的老家伙脸色又黑了,“两位可真的是稀客啊,我还以为玉罗宗掌门不知长明宗的大门往哪儿开了呢。”

  “我是真的没想到玉罗宗掌门还会想着来我长明宗啊……”

  此话一出,玉罗宗掌门顿时就想起先前两宗闹翻的事情。

  没想到都已经过去一年多了,长明宗掌门还是这般的斤斤计较,气量小得连以往一件小事情都容不下。

  也不知他究竟是如何成为长明宗的掌门。

  玉罗宗掌门心中腹诽,脸上却刻意的端着笑容,“先前门内有诸多事情要处理,忙得不能离开雁城,才没有在长明宗迁宗当日送上贺礼,如今得了空,我便亲自带过来了,也是想着瞧瞧老友如何了。”

  说着,他将一物摆在长明宗掌门的面前。

  这就是玉罗宗献出来的贺礼。

  褐色的檀木长盒,四周刻着繁琐的花纹,勾着若隐若现的灵力,一瞧就不是凡物,至于里面装着的究竟是什么,除了玉罗宗的两位,倒是无人知晓了。

  “哦?”

  长明宗掌门盯着那檀木长盒许久,忽而意味深长的道:“原来只是上门送贺礼的?”

  “自……”

  玉罗宗掌门刚想开口否认,他这次过来可是带着正事的,结果长明宗掌门压根就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接着道:“老玉啊,其实你也不必亲自过来,随便派个弟子过来不就行了?”

  “何必又跑这么一趟呢?”

  “行了行了,你的心意,我已经知道了,眼下这贺礼也送完了,念及你宗门事务繁多,我就不多留你了,免得耽误你干正事。”

  一番长吁短叹,长明宗掌门话里话外都摆足了“我非常体谅你很忙”的姿态,又在催着玉罗宗掌门离开。

  玉罗宗掌门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好话全都被长明宗掌门说完了。

  他自是不甘心就此离开,张了张嘴,本是还想着要说些什么来挽救一下两宗的交情,奈何长明宗掌门再次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端茶送客。

  他抬头,冲着院子外面喊了一嗓子:“来人呐,送玉罗宗掌门和玉姑娘出去。”

  玉罗宗掌门:???

  玉非苒:???

  父女俩不可置信的望着长明宗掌门,很显然,他们并没有想到长明宗掌门竟是有这样的操作,贺礼的确是收下了,可话都没让他们接上一句,就急着将他们赶出去!?

  那这趟过来,又有何意义?

  玉非苒向来性子骄纵,一见到如今这样的状况,她顿时就怒了,一双美目死死的瞪着长明宗掌门:“我们才来了多久,刚送上贺礼就要赶我们走,这又是哪门子的道理!?”

  虽说她并不想再次和任殊宁定亲,可为了玉罗宗的前途,她还是愿意勉强一下自己,要以大局为重。

  方才冷眼瞧着长明宗掌门这般不给她爹爹脸面,三句话里有两句话都是在讽刺爹爹,早已让她心生不忿了。

  可爹爹没作声,她也就暂时忍了。

  但是!

  长明宗掌门竟然直接开口赶人,玉非苒就决定不忍了,再忍下去,玉罗宗的脸面都被人踩在地上来回碾压了。

  她倏地一拍桌面,站了起来,厉声道:“难不成这就是长明宗的待客之道?”

  玉罗宗掌门也是怀着满腔怒意。

  听着玉非苒声讨,他并没有开口制止。

  说实话,长明宗掌门并没有将姓玉的父女俩放在眼里,他慢悠悠的又喝了一口灵茶,不慌不忙的道:“先前你们说了,这次过来就是为了送贺礼的。”

  玉非苒紧抿着唇,似乎已经猜到接下来长明宗掌门会说什么了。

  “这贺礼我收下了,你们的正事已经做完了。”

  长明宗掌门扬了扬眉:“我让你们现在离开,可不就是体谅玉罗宗事务繁忙,不必再在长明宗耽搁时间,我这话可有说错?”

  听起来的确没错。

  玉非苒顿时无言以对,只好看向自家爹爹,想要知道爹爹会如何应对。

  玉罗宗掌门还能如何应对?

  如今站在别人的地盘上,连胡搅蛮缠都不行了。

  他倒是没想到长明宗掌门竟会越发的硬气,连以往两宗的交情都置之不顾,看来,若玉罗宗想重新和长明宗交好的想法,怕是成不了了。

  玉罗宗掌门深吸了一口气,“苒儿,我们走!”

  言罢,拂袖离去。

  连表面上的虚礼都完全不顾了。

  长明宗掌门假装没瞧见,依然慢悠悠的在品茶。

  玉非苒被气得半死,又奈何不了对方,只得狠狠的刮了他一眼,快步的跟上自家爹爹的脚步。

  父女二人脚步匆匆的离去。

  待离着那废宅大门还有几步路的时候,一人从拐角处走了出来,伸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来人背对着他们,不知其貌。

  玉罗宗掌门和玉非苒双双驻足。

  玉罗宗掌门神情警惕的将玉非苒拉到自己的身后,冷声道:“你究竟是谁?为何拦在此处?”

  “你不必知道。”

  话音未落,来人缓缓的转过身,嗓音嘶哑:“想和你们谈一笔交易,不知阁下有没有兴趣?”

  -

  玉罗宗掌门亲自上门的事情传遍了整个长明宗。

  想当初,玉罗宗突然退亲,又在外奚落长明宗,惹得整个长明宗上下的弟子都恨不得将对方给撕成两半,奈何自家掌门不让他们惹事,他们才按捺住报仇的小心思。

  如今贸然听到玉罗宗掌门前来,一个个都精神抖擞的,想要对付玉罗宗掌门,结果,还没等到他们行动,就先一步听到玉罗宗掌门和玉姑娘已经被赶出去的消息。

  众人面面相觑。

  好像是他们的速度不够快,都让自家掌门一个人干完了!?

  不过倒也无妨。

  只能等着下一次了。

  窝在竹林的苏长欢听着于诚带过来的消息,觉得十分惊讶:“玉罗宗掌门竟然还敢亲自上门?”

  有勇气!

  都已经撕破脸皮了,还怎么能当做事情没有发生过呢?

  “你也觉得很奇怪是吧?”

  于诚摸了摸下巴,一脸凶狠:“也就掌门不让我待在那儿,若不然,看我不骂得他们跪地求饶!”

  苏长欢:她不信。

  坐在另一侧的任殊宁无言望天。

  也不怕把牛给吹上天。

  看着一个个不肯相信自己的表情,于诚咬牙切齿:“下次就让你们瞧瞧我的威风!”

  苏长欢打了个哈欠,很是敷衍的应了一句:“那就等下次再说吧。”

  任殊宁倒是没接过话,反而对着苏长欢提起长巅秘境一事:“听说清昼大人也是要入长巅秘境?”

  “不是听说。”

  苏长欢开口纠正:“是确有此事。”

  任殊宁点了点头:“先前听掌门说起,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没想到会是真的。”

  于诚闻言,看了看苏长欢,又看了看任殊宁,生怕自己被甩出话题外,他忙不迭的附和:“我也没想到。”

  任殊宁:“……”

  “我和清昼大人都要去的,想必掌门也通知了你们,让你们一起去长巅秘境了吧?”

  在所有的长明宗弟子里,也就任殊宁的修为拔尖了。

  先前就听清昼大人说过,长巅秘境不同别处,藏在里面的未知危险更多,掌门不可能派出一些修为平平的弟子前往。

  苏长欢断定,想必此次带队的肯定也会是殊宁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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