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馆里夕阳照进了窗棂,橘色暖阳落在俩人的侧脸,桌案上堆着很高的书册,莫已看着趴在书案上浅睡的过江无奈的用衣袖帮她擦去额头上的汗珠,过江在稀奇古怪梦中醒来她优雅的打了哈欠伸了个懒腰:“师兄你计划好了吗,我们明天能动身吗,”莫已落下最后一笔:“差不多了,明天我们可以动身先试探一下”。
禁地上空漂浮着黑雾四周没有任何生物,连颗草也没有长,俩人盘旋在此许久终于发现山字型土堆立与山谷之后莫已拿出符纸咬破手指在纸上写好一串咒言贴在土堆大喝一声:“破!”土堆瞬时像山门一样像两边推开,过江正惊叹进入禁地如此简单,俩人刚跨入山门后土堆就迅速合上这时就听如洪水声伴着古怪的呻吟声奔涌而来,他们御剑而行向远处眺望只见一大条河流如长了腿脚一样背上驮着一只大猿身高二丈,长着四只耳朵,眼如铜铃,胸前倒三角形的白色长毛似雪,过江心里感叹道原来这就是上古神兽长右。只见它停在他们面前喝声道:“尔等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擅闯菱花谷”俩人立即行礼:“我等乘风山徒孙,特来拜访谷主有一事相求”,那大猿又道:“何事所求?”过江弯腰行礼道:“求谷主赐时空穿梭镜一用,”谁知过江刚说完,大猿竟张大嘴巴喷了俩人一脸口水,他们无奈使出洁身术清理一翻。大猿又咆哮道:“尔等小辈想讨要我谷法宝,真不知天高地厚,拿命来!”说着就奔过来挥舞着拳头就往他们面门而来,过江侧身一闪,莫已迎面而上,赤手空拳打的天昏地暗,过江盘腿坐在一块大石头拿出笔记看着上面莫已记载的要点,少时只听嘭的一声似有重物从天掉了下来,地面立马多了一个大坑,莫已轻松飘落止过江身旁,冲过江点了点头。过江连忙起身跑了过去,只见大坑里传出哎呦哎哟的痛惜声音,大猿坐了起来:“你们这些小辈不知轻点,差点把我这把老骨头摔碎,”说完只见从大猿厚厚白色胸毛处,走出来一个长着腿的镜子古铜色框子上面刻着银白色的花纹五官在铜镜中显现出来,留着长长的花白的胡须,瞪着铜铃大眼,俩个人连忙行礼:“拜见镜仙,”老头摆了摆手他们起来,:“你们既然打赢了我家宝宝,我也知道你们所求何事那就随我来吧,”说完示意大猿走,大猿把老仙头放在肩上驭水而行,他俩听到大猿名字叫宝宝不由得嘴角抽抽了一下。一路走来菱花谷四周光秃秃的,四面环水的小岛上停了下来,小岛上种满了桃树此时每棵树上都结满了硕大粉红的桃子,被桃树簇拥中有座小茅草屋,里面小桌子小椅子还挂着几副山水名画,老仙头把他们让进屋里不知从哪里变出来更小的躺椅放在桌子上,小老头甚是惬意坐在小躺椅里,吩咐叫宝宝的大猿沏茶。过江围着屋子里字画叹赏,这些基本画的都是谷里的山水花草别有一番风味,又走到一副字画前上面写着: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旁边画着茅草屋,大猿还是小猴子时候正在桃树下啃桃子。过江拽了拽莫已袖子小声说道:“师兄你看,真是太可爱了!”莫已打趣道:“不是它冲咱们吐口水的时候了,”过江美目一横。大猿抱着茶盘走了进来,给老仙头用超级小的茶杯倒了一杯,却没有给他们倒,小老头笑着说:“宝宝乖,快给客人倒上。”大猿撅着嘴很不情愿为他们倒好,过江拿起茶杯一品,差点吐出来,好苦,还有点麻舌头。过江惊叹道:“哇这是什么茶这么苦?”莫已也浅尝了一口放下了杯子。刚说完大猿又想给他们洗脸,俩人快速用衣袖挡住了脸。小仙头立马制止道:“宝宝不得无理,小姑娘这叫苦丁茶来配一块桃花糕就会觉得别有一番滋味。”过江又捧起茶杯浅喝了一口茶又咬了一口桃花糕,瞬间茶苦香和桃花糕的甜香纠缠在一起甚是奇妙,味道好极了。过江点了点头称赞道:“老爷子这样一配真是不错。”老仙头哈哈哈哈哈大笑起来。悠悠说道:“这样的滋味就好比苦涩的生活中带点甜人们自然愿意一直品下去。”又拿起茶杯品了起来。莫已拱手行礼道:“仙人自是上古宝器,我们想求您助我们一臂之力,”老仙头放下茶杯:“你们所求之事我也无能为力,天地混沌时候或者我还年轻的时候你们来求我送你们到任何时空都可以,但是现在天上有天帝在管,地下自然有地藏菩萨压镇,我只不过是几万年前上古大帝心生邪念想统治不同世界造就的邪物,能够苟且活到如今已是不易,如我为你们开启时空,那以后的世界秩序岂不乱了套。”听完小仙头这些话,过江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果然并不是所以事情都想的那么简单,哎罢了,命运这东西怎么争也已经天定只能徒增烦恼。她悠悠站起来:“莫已师兄我们走吧,事已至此无非是我命运该是如此,只要我和她好好活着就行。”说完要拉着莫已离开,刚要跨出房门,小老头又喊道:“回来小丫头,性子这么急我还没有说完,”过江跑回去笑道:“老人家你同意帮我们了吗,”小仙头捋了捋胡须叹道:“既然回不去,你不如看看她过的怎么样好解你心结”。
小仙头一挥衣袖,整个屋子都暗了下来房间出现了巨大的镜子只见流光四起有星星点点飞入镜子里。小仙头又一掐指一念,星星点点像一条鱼荟聚在一起冲向镜子里黑暗深处舜间落在一棵大树的枝叶上散开,镜子里浮现出一位年轻的少妇挽着丸子头穿着一件宽大的孕妇装右手提着水果超市袋子,左手拿着一支雪糕正在美滋滋品尝走在高档住宅小区里,渐渐走近过江居然发现镜中女子竟然和自己一模一样不过比自己年长十几岁,过江心中大惊不由得目光望向莫已,莫已也惊呆不语,只听见汽车的滴滴声少妇身边停下一辆小轿车,下来一个身穿警服的男人接过女人手里袋子嗔怪道:“小茉莉,你又不听话偷吃雪糕,”少妇上前抱住男人撒娇道:“老公!你回来了!”男人拿走她手里雪糕三下五除二就吃掉,惹的女子气的只嚷嚷:“哎呀,你给我留一口,”男人坏笑的拿着雪糕棍在女人面前晃了晃扔掉,语重心长的说教:“不是给你说过怀孕期间少吃凉的吗,对胎儿不好,我不在这段时间你肯定没有少吃。”拉起女子就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把她扶进座位,女子生气把男子的帽子摘掉,男人俊朗的五官显现出来,过江和莫已都惊呼道:“魏澈?!”随着车子开走,俩人才回过神。茅草屋里也恢复了一切。
小仙头又坐回他的小躺椅惬意喝着茶,:“怎么样,人家可是过的不错的,看了这些,小丫头回去好好生活吧,过好自己的莫要操心他人事,才可长命.”“宝宝送客!”大猿还在啃着桃子很不情愿挥手让他们离开,过江和莫已再次弯腰行礼告别,临走过江忍不住问到:“您是怎么驯服上古神兽长右的,”小老头轻描淡写道:“我给它看了另一个时空的动物园的动物生活的每一天,他就彻底臣服为我所用了,”过江甚是佩服,真是杀人诛心啊。
离开菱花谷,过江和莫已漫无目的的御剑飞行,远远看见山坡上有一棵复羽叶栾树,粉红色灯笼形状花朵已染满整棵树,风一吹绿叶托着花枝摇晃甚是婀娜多姿,弃剑停在花树下,有掉落的花朵已铺满了一地,过江伸手接住落下的花朵叹息道:“莫已师兄,你心结是否已解开,”莫已拉着过江坐在花树下长叹道:“其实从上次蜥蜴妖给我下药,并没有完全解除,我也梦到过往曾经,主要还梦到你,所以你想做什么干什么我都不会惊讶,我早已知道你非她。”过江惊讶道:“那你为何一点不气恼,我利用了你,而你想要的人却在另一个时空,而且还…”,莫已苦笑:“我们是从小青梅竹马,可是我也从小没有父母只有爷爷相伴,所以我视她为至亲挚友,她就像我家人一样,”过江听到莫已也没有父母不由得心疼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莫已师兄,你不要难过,担心她,你也看见她生活的非常好有疼她的夫君,马上就有可爱的宝宝出生,她现在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所以你也要好好生活开心过好每一天。”莫已点头:“对,我们应该祝福她,比起天天呆在百花园强百倍,”过江好奇问道:“莫已师兄你们天上神仙真的如此无聊吗,还有你出来那么久真的没事吗?”莫已豁然一笑:“是,天上真很无聊,世人都说神仙好,做了神仙才知道。活的越久对着不变的云海云山是多么寂寥,我出来够久了,是要回去了。小师妹在你二十五岁生辰那天一定要注意,走路小心石子,吃饭小心噎着,喝水小心呛着…”过江听完生气道:“停!我就不能死的轰轰烈烈,大义,悲壮些吗,这都什么死法,合着你是下来咒我死吗,”准备起身离开这个乌鸦嘴,莫已拦住:“别生气小师妹,都怪那个司命就这点墨水,当初也不知道天帝是如何看上,觉得他是写文的好手,”过江也气恼道:“这天帝太不靠谱了,”刚说完就听见雷声骤起,一声比一声急促,过江吓了一跳紧拽着莫已的衣袖慌张道:“莫已师兄,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在别人背后说人家坏话了,”莫已拍着过江手背安慰道:“不是你的原因,是天帝发现我擅自下凡,只是催促我快快回去领罚。小师妹我走了,你命格已定我就静等我们再次相见,我要走了你照顾好自己,”过江无奈道:“那你还会来看我吗,”莫已不敢给她肯定答案,过江心中略有失落:“也是天上神女那么多,莫已师兄哪还顾上我,”莫已无奈摇摇头:“你这小丫头天天想什么呢,我会找机会的,”过江浅笑道:“我就知道莫已师兄不会丢下我不管的,”紧紧抱了一下莫已,松开后假装坚强挥手:“你快走吧,慢点飞别被雷劈着”莫已失笑,摘掉飘落在过江发上的花朵说着保重,恋恋不舍一转身瞬移到空中,元神显现银甲金箍,脚蹬黑墨祥云靴,手握奇兰剑周身像度了金一样闪闪发光,薄唇浅笑,已叫人沉醉不知归路,回身踏云而去。
看着离去的莫已,过江一股悲伤涌上心头,她不知道为何要哭,是叹离别之后萧寂苦涩还是叹人生命运多舛的悲苦,也许一个人本来赤裸裸而来,終将赤裸裸而去。过江回看复羽叶栾树,听说此花满秋已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