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走,我要留下来陪姑娘,反正若不是她老朽也早就死在这群妖怪手中了。”只听那渔夫老伯望着“俏面魔女”小布丁大声说道。
听罢她的话,“俏面魔女”小布丁脸上徒然一惊,一股莫名的感动涌上心头,想她小布丁号称魔女,人人对她要么避之唯恐不及,要么恨之入骨欲啖之而后快,何时有人如此对她心存感激过?
“你还是走吧,救你本就是我的无心之举。”心中虽是感动,“俏面魔女”小布丁仍是一脸冷淡的说道。
小布丁被她说得心中一动,想强装着冷脸将她赶走,却最终还是狠不下心肠。
“老伯您还是快些走吧,您留下来也于事无补只是徒增伤亡而已,这位姑娘救您也是想让您一家团聚,您再这般坚持不就有违她当初救你的初衷了么?”听听燕七劝道。
那老伯一时不由无语,燕七说得不错,她即使留下来也帮不了众人什么忙,反而在危急时刻众人还要分心来照顾她,反而成了累赘。
“可是师姐,我的‘日月梭’一次只能带一人走呀,她们一共有四人如何才能将她们送走?”只听小月问道。
“你用‘日月梭’带清风去找‘龙牙钉’的解药,我以‘五行传移术’将孤胭姐妹二人和这位老伯送走,如此当能万无一失。”只听燕七说道.
小月说道:“大师姐,我倒有个法子不如我将‘日月梭’的使用法门教给孤胭姑娘,让她带着清风去找天狐姥姥的混元丹,而大师姐则以‘五行传移术’将紫翎姑娘和这位老伯送出这里,如此一来我也可以留下来以助一臂之力。”
“可是孤胭姑娘对这洞中洞地形不熟,而且如今清风又有伤在身,让她们单独行事难道不怕遇到危险么?”只听燕七说道。
“地形问题倒不用担心,我有‘通明宝鉴’,此鉴有窥视万物之能,只要我祭起此宝事先打探一番相信一定能避开危险。”只听孤胭说道。
众人来时在那间古怪的客栈里,就已经见识过了此宝的神奇,知道她所言不假略一沉吟,只听燕七果决的说道:“那就依小月之言行事吧。”
燕七话音刚落,只听“大漠飞沙”外突变又起,那天狐姥姥久攻不下不由厉声对身旁众狐妖说道:“媚娇你带着红玲、红玉去艮位守住生门,五妹、八妹还有九妹分别守住生死玄关,我要施展‘神狐一现’,想不到这个几峨眉弟子竟如此能耐,逼得我用此秘法。”
随着天狐姥姥话音方落,“大漠飞沙”外猛烈的进攻突然停止下来,紧接着燕七等人只觉得一股绵柔之力传来缓缓的传来,四周的空气好似突然凝固起来,众人心头倍感压抑。
这股攻势虽不像先前那般迅猛刚烈,完全是阴柔路子,但威务好似更甚,众人空感一身气力却找不到发泄的地方,窒息感深深的传来。
“大家行动要快,这天狐姥姥不知又在施展什么邪法了,我们时间不多,紫翎你且将老伯扶好,我这就将你们送出去!”燕七说罢,众人只听得她口中急声念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正反阴阳,五行归位。去!”
一道白光比燕七指间射出,凝成光球直将小月和那老伯团团罩住,白光过那老伯已然消失不见。
郡主孤烟等人见燕七施法不由大吃一惊。
这“五行传移术”是下仙上乘法术,一般人很难施出,就算施出法力也会暂时消失,非三天之后不能还原。
就连离苍施展此法也要一天之后方能恢复法力,所以这是一门极耗真力的法术,非万不得已绝不能轻易施出。
而此时众人见燕七施出此法,气机纯厚毫无呆滞之象,但气她指间发出的道光清纯透澈,施法之后法力也不见不支之象。
要达到这种境界自身道行非修至引空导虚之境不可,修道之人如能修至此处体内真元法力必已贯通天地双桥而达到散仙之身。此时离道法大成的返朴归真只差一步之遥了,试问看到燕七此时功力,小月等人如何不惊?
当然,这一切全是燕七得“蛇丹元气”与之下的结果,就连燕七自己也不自知。
“时间不多,大家快快依计行事!”见众人呆呆的望着自己,燕七不明所以急声向众人催促道。
小月回过神来,连忙将“日月梭”的法诀教给孤胭知晓,又过片刻孤胭便已能初步掌握“日月梭”的驾御之法了。
“好了,这便是‘日月梭’的行功法诀,孤胭你可掌握了么?”只听小月对孤胭问道。
“大致上掌握了,不过可能驾御的距离不会太远,最多只能行离此地半里之处。”只听孤胭说道。
“这便行了,你且快些带着师兄离开此地,由我们负责拖住那天狐姥姥,你们去找解药。”小月说道。
孤胭点了点头,按小月教她的法诀带着清风,不一会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好了,现在我们全力拖住天狐姥姥,为清风她们尽理争取时间。”只听燕七对众人说道。
见燕七危急时刻,仍能指挥若定,而且心思如此细密,那蚌仙不由大为赞赏。
“蓬莱仙人能收你作徒实乃三生有幸,姑娘这份指挥若定的风范当真有乃师之风。”只听蚌仙对燕七说道。
“前辈谬赞了,这个兵分两路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燕七说道。
而此时天狐姥姥的攻击也更为激烈了,四周阴云黑烟突然凝成一团,不再将燕七等人团团围住,透过“大漠飞沙”众人终于得见场外的情形。
只见这大洞之中,东南西北各被众妖狐守住了,天狐姥姥和自己等人则被围在正中央,东南西北四角分别有三个妖狐盘腿呈“品”字形而坐,每一方坐在前排的一人双手则分别各持着两面黑色的三角小旗,身后二人则单掌抵向前面一人的背心,将自身功力导入前面一人的体内。
四个方位,都有一面巨大的黑幡悬于三人头顶,黑幡随着持三角小旗的人不停的挥动手着小旗而舞动着,显然那持旗之人便是控制这黑幡之人。
更让燕七等人惊异的是先前将自己等人罩住的那团黑烟阴云,此时尽数被天狐姥姥收回,那团黑色烟云竟凝聚成了一外表看起来颇似狐头的形状来。
只见天狐姥姥张口一吐两颗碧绿的小珠直向那烟云形成的狐狸头的双眼射去,那两颗珠子一射入眼中,空中那个烟云形成的狐狸头立时好似鲜活了起来,两颗珠子好似成了那狐狸头眼睛。
此时只见那巨大的狐狸头正眼冒绿光的看着燕七众人,口中竟然吱吱有声,那烟云形成的狐狸头竟然活了起来,众人不由被眼前怪异情形看得大惊!
燕七等人被眼前情景一惊,不知道这天妖狐姥姥又将施何手段。
“想不到啊想不到,这天狐姥姥竟练成了内丹,而且一出手便是两颗照此情形来看她的修为只怕有几千年了。”只听那蚌仙惊声道。
“前辈,刚才天狐姥姥吐出的两颗珠子便是她的内丹么?”燕七惊声问道。
“不错,她射入妖狐头双眼中的两颗珠子便是她的内丹。”蚌仙答道。
蚌仙的话音甫落,众人只觉心头一紧,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大漠飞沙”和“辟邪珠”上传来。众人一惊之下连忙向外望去,透过轻薄的“大漠飞沙”只见空中那个妖狐头双眼放出幽绿的寒光,一道若有似无的的黑烟凝成一线,直向“大漠飞沙”上绕来,一圈一圈如同一条黑色细蛇。
那黑线慢慢的束紧,不带一丝响声,。霹雳声,惊雷声突然消失不见,有的只是沉闷的窒息。但燕七等人却觉得此时好似有千斤巨锤敲在耳旁。
天狐姥姥缠在“大漠飞沙”上的黑烟好似束在燕七等人心头一般,只见燕七等人让那股压力直逼得满头大汗。
“这妖好生厉害,我的‘大漠飞沙’怕是要支持不住了。”只听孤胭望着越缩越紧的“大漠飞沙”急声说道。
“坚持一刻是一刻,我们要尽量为清风她们争取时间。”燕七说罢口中急声念道:“清心明性拘无碍,一点道光皆悟开。”
但见一道白光射在“辟邪珠”上,宝珠立时光华大作,珠上宝气直流向“大漠飞沙”上,孤胭“大漠飞沙”好似得到一股灵力,立时又宝光大涨,挣脱天狐姥姥的束缚又撑开不少。
“我来帮你!”燕七方才一运法力,只觉体内灵力四处窜游直想找个地方发泄一番,在刚才与天狐姥姥的一阵斗法中燕七得到了舒展,体内那颗蛟蛇内丹也悉数化解开来,燕七虽不知自己此时道行大进,但却隐隐知道自己体内有股不知名的灵力,急欲施展一番。
此时只见燕七玄功法诀,扬手打出“道德真经”,五彩华光宛若彩虹照得石洞一片通明,那霞光一片中正祥和之气直看得孤胭等人惊异不已。
燕七手发数十道霞光,“三十六道德光”孤胭等人也见过玉扇书生施展过多次,却从未见过由燕七此时所施展出的现象,只见那一片五彩霞光中下纯厚,气势丝毫不下于燕七射出的那道白光。
郡主和孤胭齐齐对对望一眼,心中尽是惊疑。然此时不是细问究竟之时,因为那天狐姥姥见燕七等人在自己全力进攻之下犹能反攻不由大怒,张口又是一吐,一颗与先前一模一样的珠子又自她口中吐出,直向空中妖狐头的口中飞去。
“第三颗内丹!”只听蚌仙吃惊的叫道。
“前辈这第三颗内丹有什么厉害之处么?”孤胭见她如此惊慌,不由奇怪的问道。
“姑娘有所不知,你们是由人入道不知道我们这些异类修道的艰辛,这内丹本是全身精气所化,只有道行达到登峰造极的人才能练成,寻常之人练成一颗已属不易,就连令师如此神仙般的人物最多也只练成一颗而已,而天狐姥姥竟已练成三颗由此可见她的道行,只怕今天令师在这也未必讨得了好去。”那蚌仙一脸凝重的说道。
“难道我师父也无法收拾这只妖狐?我偏不信今一定要让这妖婆子神形俱灭!”只听孤胭不服气的妖呼道。
“大家快快施法助大姐一臂之力!”只的小月急声叫道。
原来空中那妖狐头吞下天狐姥姥的第三颗内丹威务更甚,众人只听得空中妖狐一声尖叫,口中所吐的黑烟更加剧烈,那黑烟凝成的一线异常的醒目,不似先前那般若有若无。此时那黑烟凝成的一线束得更紧,不但如此,分守在东南西北四角的众狐妖也齐齐施法,只见四面的幡旗上,不断的有黑烟往空中妖狐头上涌去,守幡的狐妖更是连连不停的摇动着手中的三角小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