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彦马不停蹄地赶到了魔界,刚刚碰上了巡查的九魂。他虽然不太认识,但是,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此人一定不是那种看门的小喽啰。
九魂看衣服,就知道是天山的人。凡间的人是不可没事儿跑到魔界来的 ,除了天山。但是,九魂可不太了以魔尊跟天煞那当然再扯上什么关系。魔尊是魔尊,早就跟天山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了,跑过来干什么?想闹事儿吗?
司彦拱手道:“烦请通报一声,天山司彦,求见魔尊。”
九魂当然不可能把人给赶走,只是说道:“魔尊大人最近很忙,刚刚才出关,还有一大堆事儿要处理,尊后娘娘也有喜了,怕是一时不得空。”
司彦有一时间的诧异,说道:“尊后又有喜了?”
九魂点点头,说道:“魔尊大人就算是有空,也是陪着尊后和少主,已经很长时间不见被人了。就算是我,过去也要提前打声招呼。若是打搅了仧和尊后的好事儿,谁也没有好果子吃。”
司彦也不想来打扰魔尊,可是,现在提升那还能情况紧急,只能先请魔尊出马了。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也没有任何有用的办法了。来之前,司彦就知道,魔尊肯定没有那么容易被说服,现在还没家电脑魔尊饿,就先是当头棒喝一样。
九魂觉得,他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就是这么一个意思,而且,他说的话,也是大实话,并没有故意拦着。这个时候去给魔尊添堵,怕是不想活了。就算魔尊现在心情好,脾气好,也不一定能够成功。
司彦可不能顾忌这个,天山的人都还等着呢。如果魔尊不肯出手昂忙的话,那就麻烦大了。天山之脉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万一要是真的飞出了东皇宫,谁知道会酿成什么大祸?
九魂也没有别的意思,转过身去,最后还是说了一句:“魔尊大人就算是不忙,他也不见得会管你们天山的事情。他以前是你们的掌门,现在不是。我相信,你们天山的人,也不希望让被人知道,你们跟魔界有来往吧?”
司彦也没有什么话说,道理他都懂,可是,现在只有魔尊能够镇压异常的天山之脉。如果他们还有办法的话,而已不会来魔界的。
这个时候,苍落突然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说道:“我带他去见我父亲吧。”
九魂脸色微微有些变化,说道:“少主,这怕是……”
苍落信心满满地拍着胸脯,说道:“你放心吧,我父亲不会生我的气的。最多他也就是不帮忙,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司彦害怕九魂会硬要阻拦,只好抢着说道:“多谢师伯。”
苍落很难地挠挠后脑勺,说道:“哎呀,什么师伯的,你要是想讲辈分,去找我父亲母亲去,可别带上我。我出生的时候,我父亲就已经是魔尊了。”
司彦有点儿难堪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应该说些什么好。
“好吧,”九魂就开口了,“既然少主想去禀告尊上,属下也不拦着。属下还有被的事情,就先行告退了。”
“嗯,”苍落点点头,“正好我父亲现在应该把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就在玄幽宫陪着我母亲,我直接过去找他,没问题的。”
苍云的确是在玄幽宫陪着落鸳,他现在也没有别的事情,当然不能把她一个人晾在一边。上次怀着儿子的时候,因为他们两个人起了很大的争执,当时苍云想要侵吞三界,就先拿映月族开刀,落鸳不肯,两个人产生了一些误会。就因为这个,落鸳反出魔界,不肯见苍云,导致他没法去照顾母子二人。
因为这个事情,苍云心里一直都很内疚,所以,在得知这个孩子即将到来的消息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要好好地护着落鸳,千万不能有什么事情。苍云一向都重视自己是身边人,妻子和孩子,都是他最牵肠挂肚的,现在就要格外重视了。
落鸳总是笑着时候苍云太紧张了,没有那么夸张。孩子还小,等出世的话,还要一段时间呢,没那么快。她自己会注意的,不用担心。
苍云却还是很紧张,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落鸳和孩子。他觉得这是他应该做的,不管她是不是真 一点儿事情都没有,他必须要上心一点儿的。
落鸳把手里的绣绷转过来,说道:“你看,这个图案好不好看?”
苍云走过去,拿过来仔细地坎壈,说道:“好看,你绣的都好看。这个图案……好像不是给我的,不会又是给儿子的吧?’
落鸳故意做了一个鬼脸,说道:“不是给儿子的,那还会给谁呀?你这么大个人了,就不需要什么绣花了吧?穿出去的话,人家会笑话的。”
苍云就不服气了,说道:“我怎么就不能穿绣花的衣服了?上次你绣的那个图案就很威武啊,非常符合我魔尊的气质。”
落鸳指了指图案,说道:“你要是衣服上绣这个,你看别人会不会笑话你。我好不容易才给儿子做一身衣服,你还有意见了?等肚子里这个出来之后啊,我还有给这个孩子做。你呢,就先放一边吧,反正你也有衣服穿。”
苍云就孤傲性了,说道:“怕什么我要靠边啊?那……孩子的衣服也不缺呀,还做什么?快放下来,别累着了。”
“哎,”落鸳都够不着了,“你还给我,小心上面有针,扎着你。”
苍云赶紧看了一眼,好在没事儿。反正这又不是给他的,就无所谓了,说道:“还绣什么绣,又不着急,赶紧休息一下。不然,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落鸳噘着嘴,说道:“一提儿子你就不高兴,儿子招你惹你了?”
苍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说道:“我没有不高兴啊,我就是让你休息一下,不要老是做一件事情,很容易累的。走,我们去赏花。”
“父亲,母亲。”苍落的一只脚已经他进来了。
然而司彦可不敢这样,他就站在门外,因为魔尊并不一定会让他进去。
苍落却转头说道:“你进来啊,站在门外怎么说话?”
落鸳和苍云还在奇怪呢,不知道儿子是在跟谁说话。不过,他们看到司彦的时候,就知道大致上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司彦不敢怠慢,行礼道:“弟子见过师伯祖。”
苍落害怕父亲怪罪于司彦,就先说道:“父亲,您别生气,是我让他过来的。我是想着,他们天山的人一般不会到这里来,来就是有急事儿。”
“来,”落鸳朝儿子招招手,“到母亲这边来。”
苍云没有生气的意思,但是,他看到司彦,当然就跟刚才的表情不同了,脸上的熊阿姨已经完全消失了,看起来很冷漠的样子。在被人看来,这是很寻常的事情了,不过,落鸳是很少看到苍云这样的。这就说明,他打心底里是不希望看到天山的人的。
这也难怪,当年的事情,苍云受了多少苦,当然到现在还是耿耿于怀。他虽然是一个很有风度的人,不至于跟别人斤斤计较,不过,那件事情对他的伤害实在是很深,所以不会原谅也是完全能够理解的。
司彦看到魔尊这个样子,心里就很没底了。当年的事情,他多少也听掌门提起过,心里是有数的。一看魔尊的脸色,就知道,这个事儿很难办。但是,天山情况危急,也只能硬着头皮来求一求魔尊了。
苍云虽然曾经是天山的大弟子,甚至还是掌门,现在却不见得有多向着天山。他和天山,早已恩断义绝,没杀了他们,几次手下留情,已经是客气的了。
落鸳暗中拉了拉苍云的袖子,就是怕他生气。虽然早就已经撕破脸了,也不至于为难一个小辈。实在不行的话,请出去就好了。
有落鸳和儿子在,苍云当然是不会生气的了,只是脸色不太好而已。“你来我魔界有何贵干?”
司彦跪在地上,说道:“昨日夜里,天山之脉突然冲破了结界,一直飘忽不定,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掌门和各位长老一直都在想办法,可是,天山之脉还是不太稳定,随时都有可能冲出东皇宫。”
苍云昨天夜里并没有什么不适,想来应该跟那股邪气没有什么关系。既然没有关系,那怎么可能突然出现这种情况呢?
落鸳有些担心地看着苍云,想看看他会怎么做。天山之脉的重要性,不用她说,他也是知道的。如果天山之脉出现问题,整个天山都会有大麻烦的。
苍云看了落鸳一眼,正好对上她的眼睛。整个时候,他可不能把话说太重了,万一要是让落鸳激动起来,对她和孩子都不好。
司彦都不敢抬起头来,他不看魔尊,也知道是什么神情。
落鸳为了缓解尴尬,就说道:“你先起来说话吧。”
司彦都不敢动,说道:“多谢尊后娘娘,弟子不敢。”
苍云慢条斯理地说道:“是无忧叫你来的?”
司彦还是没有抬头,只是回答了一句:“是。”
苍云冷笑一声,说道:“他还记得我啊,上次来我魔界,气势汹汹的,我还以为他要和我不共戴天了呢。天山之脉我已经还回去了,这是你们天山的事情,跑到我魔界来,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司彦就知道魔尊没那么好说话,说道:“弟子本不该来打扰师伯祖,但是……这次师祖的确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如果是被的事情,他们还可以顶一顶,不至于来叨扰师伯祖。可天山之脉是天大的事情,十万火急啊。弟子斗胆,恳请师伯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