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落听到涂山羽这么说,也是没有办法了。死活都不肯,苍落自己年纪太小,想出去,没有涂山羽同意,爱普生一出去就会被结界给挡回来的。
涂山羽偷偷地看了苍落一眼,他就知道,这小家伙,绝对不可能自己出得了青丘。否则,涂山羽的这个结界,不是白布下了?挡不了苍云,还挡不了苍落了?
苍落闷闷不乐的,说道:“好啦,我知道了,不就是几百年吗?我等着好了,等我找到我父亲,我一定要他来找你讨个公道。”
涂山羽一点儿都不在乎,说道:“你少来,这谁让啊,就是你那个魔尊父亲嘱咐我的,他会来找我算账?我收留你这么多年,他还得好好感谢我呢。我跟你说,他忙着呢,可没空管你这个闲事儿。”
从来却不服气地争辩道:“你胡说,我父亲就算是再忙,从来不会不理我。我说什么,他都会听的,我想做什么,他都不会说我。”
涂山羽也是没办法了,苍云那家伙,到底是有多宠他这宝贝儿子啊,太夸张了吧?涂山羽记得,苍云可不是那么清闲的一个人啊,脾气也没那么好。想到苍云那张凶巴巴的脸,涂山羽都想翻白眼。
想想也是,落鸳生下孩子没多久就死了,就苍云那性子,他那么喜欢落鸳,自己的妻子给自己生的儿子,现在妻子已经死了,就留下来这么一个儿子,从小没有母亲,苍云这个做父亲的,当然都要捧在手心里了。要不是他不得不到锁妖塔去,才不会舍得把他这个儿子送到青丘这里来呢。未来的魔尊哦,惹不起。
苍落其实也只是说说而已,他才不会去告状呢。虽然苍云很宠爱他,但是,还是很有原则的,不会让自己儿子那么骄纵。毕竟是自己的继承人,作为下一代魔尊培养的,绝对不会开玩笑。
不得不说,涂山羽还真的 有点儿小看苍落这孩子了,鬼精鬼精的,也不知道苍云和落鸳小时候是不是这样的,这到底是跟谁学的?
涂山羽大概是忘了自己是一个什么样子了,苍云和落鸳小时候才不是这样嗯,这还不都是因为天天跟涂山羽在一切,苍落就成这样了呗。但是同样自己是不会承认的,在他眼里,他可是一个一本正经的人。
如果苍云在这里,一定会狠狠地驳斥涂山羽一番。没脸没皮的,他见多了,不过,像涂山羽这样不自知的,还真是少见。得亏涂山羽对苍落还好,不然的话,回头苍云要是知道了,自己就死定了。
苍云才不想搭理涂山羽呢,当然了,如果自己儿子要是在涂山羽这里出现什么问题,那就没这么简单了,到时候青丘怕是保不住哦。
风暝和玉凝烟已经在邑墉这里住了好几天了,但是,还是问不出什么来。邑墉倒是不反对他们住在这里,反正是有地方住,而且,他们两个人吃喝也不用他们管,自己会想办法。所以说,就这么默认了。要是让他们走,不是显得自己做贼心虚吗?
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风暝和玉凝烟是不会走的,如果要回千峰峡的话,他们早就回去了。反正他们也没有地方可以去,就在这儿盯着邑墉看,如果是狐狸,迟早都会露出尾巴来的。
这不,他们的机会就来了。不过,这回不是邑墉,而是黑衣人。
“大师兄你看,”玉凝烟指着一个方向,“那不是黑衣人吗?”
风暝早就看见了,赶紧拉着玉凝烟,说道:“走,我们去看看。”
他们追上去,一看,果然是黑衣人,跟上次威胁邑墉的那个黑衣人的服饰是一样的,应该是一伙儿的。那天风暝在街上看到的那伙儿黑衣人,而已全是这样,基本上可以断定,他们都是属于同一个组织的。
玉凝烟用眼神示意风暝,要不要跟紧一点儿,或者,把他们先抓过来问一问。不过,风暝不想这么快就打草惊蛇,他想先看看他们下步步的行动,到底准备去哪里。可是,一想到上次怎么跟着他们,就把人给跟丢了,他还是有点儿犹豫。
他们当然不会知道,这一次,这群黑衣人就是专门来引诱他们的。阿罗修想要把他们引到锁妖塔去,这样才能引出魔尊和火云赤风,当然了,阿罗修也想知道,风暝和魔尊长得这么相像,到底是不是一个巧合而已。
这是一个圈套,可是,这个圈套百试百灵,因为风暝和玉凝烟根本留不可鞥看着这群神秘的黑衣人而无动于衷,不论是谁,都会追过去一探究竟。且不说他们这群人如此神秘,看着也不像是好人,单单是跟清贫道人的死扯上关系,风暝和玉凝烟就不可能坐视不理。
追过去就是中计了,阿罗修就是想要这样的结果,这一次,他们已经上钩了,接下来,就看阿颉利的本事了。
其实,能够把风暝和玉凝烟引过去,也不是阿颉利有本事,而是他们必须追上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才有可能查处清贫道人的死因。或者,探查出别的什么阴谋来。
邑墉听说风暝和玉凝烟今天一早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一直也不见回来。他们半夜都要睡了,还不见他们的人影。
家里有个老仆,问道:“老爷,都这么晚了,我们还等他们吗?”
邑墉一想到他们两个人第一次来的情况,摇摇头,说道:“不等了,谁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他们有功夫在身,实在不行,跳墙进来。”
风暝和玉凝烟早就把邑墉给忘记了,他们跟踪那伙儿黑衣人,一直到晚上,都不知道这些黑衣人到底思想去什么地方。看样子他们长途跋涉,好像是有什么大事儿发生一样。
但是,首先觉察出不对劲儿的是风暝,因为这区你黑衣人一直都在往前走,好像是早就已经商量好了的,基本上都不歇脚,但是又疏于防范。如果真的有什么阴谋,会这样吗?怎么想都觉得有问题,不得不让人产生怀疑。
玉凝烟看到风暝好像在想什么问题,问道:“大师兄,你怎么不走了?”
风暝真的就停下来了,说道:“凝烟,你没有发现……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玉凝烟不说很明白,问道:“什么呀?你指的哪方面?”
风暝很耐心地说道:“我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他们这样没日没夜地不停赶路,又丝毫没有提防,总觉得好像有点儿不太对劲儿。”
本来玉凝烟咩有觉察出什么来的,听风暝这么一说,倒真是这样了。她仔细地想了想,越来越觉得可疑,说道:“大师兄,我感觉……他们好像是……就是到什么地方去而已,并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也许,他们只是想引什么人过去。”
风暝一向就更有问题了,说道:“不好,难道是要把我们引到什么地方去?”
玉凝烟也不太确定要引诱的人是不是他们,但是,他们现在好像已经上钩了。如果真的是针对他们的话,那他们马上就可能有危险了。
对于这一点,其实风暝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关键是,如果追下去,就有可能落入被人的全套之中,如果不追上去,有可能他们还是不知道清贫道人的死因。果然这个背后的人是抓住了他们的弱点,所以才会使用这样的计策来。
玉凝烟的稀泥也是有很多疑问,但是,这一切害得听风暝的。“大师兄,你说……我们还继不继续追上他们啊?”
风暝略略思索了片刻,说道:“我们回去吧,线索可以慢慢找,但是,如果这是一个圈套,那就麻烦了,我们也不知道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
风暝自己是不怕任何危险的,但是,他不可能让玉凝烟也跟着他冒险,这是他最基本的原则。这是苍云的意志转给风暝的,所以,这条准则,是一定会执行到底的。风暝虽然有自己的意识,可是,说到底,还是要取决于苍云。
苍云一直都通过自己的意志来给风暝传输这样的新年,风暝已经习惯了这样去思考。
玉凝烟很听风暝的话,说回去的话,那她也会跟着回去。风暝说的对,鲜果以后还会找到的,除非凶手一死,不然,这只是时间问题。但是,这群黑衣人到底是什么目的,他们都不清楚,万一真是一个圈套,的确会非常危险。
那群黑衣人没有想到,还没有出映月族,风暝和玉凝烟两个人就已经不见了。
阿颉利都要气死了,这群饭桶,实在是无能之辈。他现在就恨不得立刻赶到邑墉哪里,把他们都给杀了,以解他心头之恨。要不是阿居延说,阿罗修的命令是把风暝和玉凝烟引导锁妖塔去,阿颉利早就亲自出手,把他们两个人给杀了。
这下子,他们没有上当,只能阿颉利亲自出马了。光凭那些黑衣人,怕是已经不能引起风暝和玉凝烟的注意了。
阿居延那边,还等着阿颉利的消息呢。事情还没有办成,他也不敢回去向阿罗修报告。反正所有的计划,都是按照阿罗修的指示两的,就看阿颉利是怎么搞的。要是班杂了,别说阿颉利,阿居延恐怕也难逃一死。
阿罗修此刻却一点儿也不着急,他每天都在想办法炼化那颗黑曜珠,可惜一直未能如愿。要是能够拿到九元瑰珠,或者灵玉就好了,他也不用这么费劲儿地盯着黑曜珠了。可是,那两样东西,不是他现在能够拿到手的,连在哪里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