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万般皆无奈(1)
司小曼也知道,自己是司界的人,而舒清是司界的掌界。
她的事情便是不问舒清,那也一定得让白亦清来主持,可是她和凌凡的事情,她可不认为白亦清会支持。
到不是说感情问题,而是她好好一个修灵族的修灵使,要去玄界遭受魔灵之苦,这不是自找痛苦吗?再说了,她若肯努力些,好好修习,入司界也是迟早的事情,那么,有更好的去处又何必入玄界?
白亦清一项体贴人,会答应司小曼才怪!
所以说,这个事情与其去找白亦清说,还不如找舒清来说,显然她想走,还没那么简单。
不过,这到也没什么,因为她相信,她与凌凡之间的事情舒清心里是明白的,她想,做为好姐妹,她相信舒清绝对会支持她的,那么,一切只需要等到舒清出关便可。
凌凡的事情也就暂时搁置。
一年后,舒清出关了。
出关时白亦清给她检查了一番灵息,如舒清所想,在有灵凰镯大半块碎片的辅助下,灵息俨然恢复至满,且无任何不妥之处。
白亦清心中大石总算放下,整个人也算是松了口气。
另一方面,舒清闭关这一年不问世事,外头已然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最大的变化除了凌凡带领白鹤族入玄界以外,便是天界时不时会来滋扰玄界,舒清一开始并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天界怎么突然就动起来了,但后来玄渊给她解释了自己是如何大闹天界救出白鹤一族的事件后,舒清算是明白了。
整半天天界对玄界的滋扰,就是因为玄渊趁着她闭关之际,上天界去胡闹了一场,这般,天界不找他算账才是怪事。
只可惜,两位首领尊者的灵息纵然相当,天界却没有玄界异部这样的好手,论兵力,天界还真不如玄界,于是乎,所谓的算账就成了时不时的滋扰。
于玄渊而言,倒是不痛不痒,天界那边呢,滋扰归滋扰也不敢有太大的动静,也许是怕引起司界注意,也许是担心舒清突然联合玄界对其发难,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天界扰归扰,倒也没搅得天下大乱的地步,舒清尚且不必要操心太多,她便也没有过多去追究玄渊,反而想着,灵息恢复至满,是时候去找回最后的灵凰镯碎片了。
逸清殿中,白亦清,风氏两兄弟及玄渊舒清,几人伫立在大殿中。
没有人落座,便是连舒清似乎也没有要落座的意思,高位悬空,几人却在下面议事。
经过白亦清的检查,确定舒清灵息无问题,白亦清松了口气,玄渊似乎也跟着松了口气,只不过他常常喜欢用邪笑掩饰自己的情绪,这一会他脸上便仍是挂着笑意的。
舒清出关预备找灵凰镯碎片,此刻,她没空多观察玄渊,瞧着白亦清舒了口气,她道:“检查也检查过了,我相信你也能确定我这次的灵息恢复确实没有任何问题,那么接下来,我准备去把最后的碎片找回。”
玄渊一直就很懂她,明白她出关后首要做的事情绝对会是找灵凰镯碎片,便不等白亦清回复,率先道:“我陪你一起。”
舒清细细颔首,白亦清一项懂礼,瞧着玄渊主动请缨,他冲着玄渊拘了个礼道:“有玄王陪伴,此行定能顺利,白某在此谢过玄王。”
玄渊当即瞥了眼他,道:“我跟着丫头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你怎的还如此多礼,行了,道谢的话不必多说了。”
自一年前跟着舒清,被白亦清认出身份后,白亦清就没少给他道过谢,他光是说不谢都不知道说了多少句了,后来他索性直接告知白亦清舒清的身份,表示保护自己的玄王妃本就是应该,白亦清真的没必要谢他,然而尽管如此,只要白亦清知道玄渊相助了舒清,白亦清还是会特意给他道谢,他头都大了。
索性这都是小事。
舒清道:“说起来,升司大会应该快开始了吧。”
两年一次的升司大会,今年刚好是大会举行的一年。
白亦清点点头说:“是,我也在准备着,不知司尊对今年的升司大会可有什么吩咐?”
若毫无安排,何必特意一问?白亦清了解舒清,对她的言行举止自然也就能猜到一二。
舒清冷色的眸子投向了风歌,她若没记错,风歌和怜涵今年应该是会参加升司大会,为了升司大会风歌怜涵也闭关许久,她道:“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事实上对于风歌,无论人品还是能力,她觉得他都很适合入司界,只不过司界之规过于严格,偶尔她会觉得,与其上司界还不如留在修灵族来的好,但是,槐知族既然打算将风歌送上司界,想来应该也是为了取代白亦清在司界的司君之职,毕竟白亦清司界修灵族两头跑也是够累的,那么如果他在司界的职责能交给一人去处理,他便可以安心打理修灵族,如此一来,也算是给他分担了不少事情。
想到这个层面,舒清又觉得,不管司界之规有多严格,也不管司界是不是没有修灵族来的自在,于槐知族而言,于白亦清而言,风歌此行皆为槐知族保住了地位,又为白亦清分担不少事情。这般,风歌此行便是必然。
风歌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很好!”舒清颔首道:“但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
风歌道:“你说。”
舒清便又道:“升司大会与升修大会截然不同,我想你应该也知道,每两年一次的升司大会是踏入司界的关键考核,而要入司界,并非只是司界考官认可则可,期间还会有天玄两界的考官,我知你能力强,灵息也不错,若只单纯考能力,你势必能一举通过,但升司大会不止是考能力,其人品,学识,包括见识都有可能涉及,重点还看天玄两界的考官会出什么题。”
说到这里,舒清不由得又看向了玄渊,接着说:“如今玄界既然已经与我们司界结盟,想来你玄界派来的考官应该不会太为难我修灵族灵使吧。”
闻言,玄渊当即咧嘴一笑道:“那是当然,为难谁也不可能为难你选定的人,是吧。”
玄渊可没有司界那所谓的公平公正之说,在玄渊心里,但凡是舒清所想,舒清所要,哪怕是偏私他也会想办法将其送去。显然,玄界考官为难谁都不可能为难她选定之人的。
事实上这个答案舒清就算不问,心里也是知道的,只是这个事情对玄渊来说是个小的不能在小的事情,舒清也是担心因为事情太小乃至玄渊忘记给玄界考官交代,届时,天界为难起他们的时候,玄界考官若还出题为难,这升司考核可就变得极难了。
现下提醒过玄渊后,舒清几乎能断定,这一次的升司大会,只要天界不过份为难待考的使者们,那么风歌及怜涵几乎是必定入司界。她便又看向白亦清,道:“虽然我们司界主张公平公正,这种类似作弊的行为也不应该出现,但今时不同往日,司界正需人手,何况如今也不知道弧灵在做什么,想来这一年里,他应该没少做什么准备。”
所谓准备,自是为了对付她,又或者说为了狡辩。
白亦清眸子沉了沉,对于弧灵的事情,他在司小曼那听过一些,但司小曼这人雷厉风行,在加上舒清和玄渊很多事情并没有让司小曼知道,甚至有些时候舒清和玄渊在计划着什么的时候都是避开司小曼和凌凡等人的,于是乎白亦清虽然知道一些,但知道的始终不多,大抵只明白到弧灵应该是背叛了司界,然后其他的具体细节就不太清楚了。
此时,舒清刚好提起了弧灵,白亦清不免多问上一句,道:“白某一直很纳闷,狐君到底是做什么?”
舒清便又看向了玄渊,道:“你没和他说?”
玄渊当即耸了耸肩,道:“你司界的事情,没你允许我怎么可能会给他说。”
即便他是修灵族族长,也是司界的七阶司君,但不管怎样,弧灵之事始终是司界内部的问题,而司界内部问题,要说舒清不在这里,白亦清是这里最高职位者,那他还是有可能直接给白亦清说明,让其去通知司界,注意防备,但偏偏,最高掌权者就在此处,如此一来,舒清自己不说,他又怎么可能会去说?
舒清叹了口气,实则是有些意外,她还以为闭关前说将万事交给他的时候,他应该能理解她的心思是,自己人不必瞒着,自然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同白亦清说明或是商量,只是她没想到,玄渊竟是一个字都没给白亦清提过。
叹息一声,她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跟你解释,我只能说,当年的司界候选人司晴是被他所害,此乃我亲眼目睹,而我在调查原掌界被人补刀一事时,我隐约觉得补刀之人可能也是弧灵,只是我现在没有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