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玄渊的心思
蔡碧琴的事情解决,灵凰镯碎片成功拿回,但仅收集一块还远远不足。
灵凰镯虽成碎片,其碎片所含之灵息亦十分强大,一阶灵息蔡碧琴不过只得了一块碎片,两位四阶星灵便不是她的对手,更甚风扬五阶灵修也无法独立将其逮捕,这就是典型的例子,可见碎片其强大的灵息若被某些高阶灵使得到,后果恐怕不堪设想,何况,这些高阶灵使也不全然归属司界。
天界,玄界,皆有高阶灵使,称呼不一,但其性质不变。
舒清对此很担忧,不过眼下着急不如行动,所以回去路上舒清一直在考虑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玄渊与永怀跟在她身后,有意思的是这两人行路中不交谈更不说笑,仿佛两个陌生人只是走着同一条路的感觉,可若说真是如此却也不完全,因为每当舒清走的急了,这两人步子便会有意无意的加快,而舒清若是慢下来了,这两人的步子也会跟着慢下来,奇也妙也更是有趣也。
日出日落,赶了一天的路,他们穿过郊外林子步入小镇,到傍晚时,舒清总算停住了脚步,在小镇里头的一户茅屋前伫立不动。
玄渊亦停下了脚步,站在舒清身后,一双幽红的眼睛却与舒清同步般盯住了前方的茅屋。
这茅屋简简单单,没什么特别,特别的是门口放着几层筛子,筛子中绿叶铺垫,绿叶之上好些柔无骨的白色小可爱,正是蚕!
永怀也看到了这些,但他始终不太明白此时停下是何意,亦或说舒清步行回修灵族就已经让他很不明所以,他忍不住的上前询问:“舒姑娘可是认得这户人家?”
若非来找人,何以步行,又何以在此停下。
舒清不语,她向来不爱解释,冷色的眸子望向了玄渊,而玄渊瞧了会茅屋后幽红的眸子便盯上了舒清,此时舒清视线一挪,两人便刚好四目相对。
四目相对间,玄渊率先笑了笑,还是往日那三分邪笑,并不足以代表什么,舒清眸子沉了沉。
永怀越发看不明白这两人的情况,奇道:“你们这是……”
问过舒清,但舒清没理他,所以他期盼着玄渊能回答他点什么,然而玄渊却根本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不仅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自顾自的与舒清说道:“想起来了?”
要不是看到这户人家门前养的蚕,她还真就忘记了些事,听的玄渊话传来,她道:“你不觉得这个事情需要仔细同我说说吗?”
“不觉得!”玄渊双手抱胸嬉笑着说。
这话也没说错,她是一方掌界,他亦是一方掌界,论身份两人平起平坐,并不存在他需要给她交代的情况。
想到这层,舒清忽然又觉得自己过激了,可这个事情却也不是什么能忽略的问题,看了眼旁边的永怀,她终是闭上了嘴,又往修灵族赶路。
玄渊顿时大笑:“哈哈哈,怎么,逗你的,你还生气了。”
舒清道:“有什么可气的,说不说是你的自由。”
“行了,找时间我在给你细说吧,毕竟现在有外人在不是。”玄渊直言不讳,分毫不顾及旁边某人。
这人脸色一下就不好了,有些尴尬也有些不悦,但一贯的教养提醒着他不能失礼,便相当识趣的朝着玄渊报了个拳道:“王公子既与舒姑娘有话要说,不如我先行一步,在前方等你们可好?”
按照舒清这步行的情况来看,永怀觉得她多半是没想过御物而行了,这才有此一说。
玄渊笑笑,笑的怪里怪气,看不出他想表达什么,舒清亦是头都没回,也未曾开口说什么,永怀瞬间懂了,脚步加快,先行赶路。
等永怀与他们一段终于有了一段距离,玄渊突然开口了,他道:“我虽不喜这小子,但这小子还算懂事。”
舒清没理他,也许说的内容她并不在意,玄渊懂,便不再废话,直入主题:“看到那养蚕户,让你想起了天蚕庄,所以你是想问我天蚕庄里的人,到底是人是鬼吧?”
蔡碧琴藏身于天蚕庄,当时得到的消息蔡碧琴乃天蚕庄小姐,可蔡碧琴来自鎜齿族蔡家村,怎么着也不可能是天蚕庄的小姐,因此天蚕庄的人到底是人是鬼就说不准了,而当时也因为这个问题才叫风歌各种警惕,可最后事情却是玄渊一人解决,而天蚕庄的事情玄渊也未曾与她提及,故而在看到养蚕户后,舒清突然想起这个问题还没搞清楚。于是她对玄渊说了那么一句,但那个时候永怀还在旁边,玄渊断不可能直接言明,这才导致又被玄渊戏耍。
说来,也是自己思虑不周,所以她没有怪他,更没有生气,只道:“我还是那句话,说不说是你的自由。”
玄渊听罢,嘴角扬了扬,心想“这丫头明明就很想知道,竟故作不在乎,诶,要不是我在,她以后可怎么办哟。”
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如实相告:“我记得当时我们猜测天蚕庄要么是被篡改了记忆,要么就是灵修伪装,所以我一个人闯了进去,扮作偷盗小贼先是确定了天蚕庄那些人确实都是凡人,也就是肯定了他们是被篡改了记忆,所以我多了一下手,将他们被篡改的记忆修正,之后我便去对付蔡碧琴了。”
“这么简单?”舒清似乎有点不相信。
想想蔡碧琴能隐藏在天蚕庄,并且能将天蚕庄上上下下那么多人的记忆篡改,这没有一定的本事怎么做的到?玄渊能在瞬间将众人记忆修正,那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若是蔡碧琴单独想篡改所有人记忆,即便是拥有灵凰镯碎片也不见得能成功,也就是说,这后面应该还有个幕后者。
事情解决起来也就不可能这么简单。
舒清不相信,玄渊却是耸耸肩道:“没办法啊,谁让血魔族出自我玄界,我就是想他难一些,也难不起来阿。”
舒清:“……”
血魔族,
她想起来了。
早在上修灵族之前,就遇到过两个来自魔族的杀手,而当时玄渊的解释就是血魔族在作乱。
记得当时她还因这个事情训斥过玄渊,表示玄界他到底管不管了,不过玄渊表示,他会处理的,之后具体怎么样那也不是舒清能管得到的事情,所以她并不清楚结果,但眼下又听血魔族,舒清道:“蔡碧琴是被血魔族救走的?”
玄渊想了一会,道:“不确定。”
“不确定??”舒清疑惑,居然还有这位知晓天地又高高在上的玄王不确定的事情?
玄渊道:“血魔族虽然判出玄界,但他带走多少魔使我心里还是清楚的,而据我所知,血魔族中除了灵息突然大增并自称为魔灵王的雷炎有几分本事以外,其他魔使灵息等阶皆不高,如此,想要从你们修灵族东郊林子救走蔡碧琴,除非是雷炎本人亲自搭救,但同时有一个问题,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
舒清道:“雷炎灵息突然大增?”
玄渊笑了,是对舒清抓到重点而感到高兴,他道:“没错,先前异部同我说雷炎不知是获取了什么至宝导致灵息大增才成功叛离出玄界时,我还有些纳闷,这世间有何灵宝能让灵使瞬间增长灵息且还是增长极多那种,我疑惑所以我让异部去调查,但雷炎灵息增强过甚并不好接近,异部对此也十分头疼,一直没有查明真相传讯于我,直到这次遇到蔡碧琴同样灵息大增的情况,我回去过,你应该知道。”
舒清颔首,虽然看着他总是与自己形影不离,但她心里多少还是清楚,他确实也有离开的时候,凭借他骤然消失的玄界气息她就能断定他的离开,而他会离开,要么是玄界出了事,要么就是直接回玄界处理事,显然,玄渊这一问,有点多余。
舒清道:“接着说吧。”
玄渊便也不含糊,接道:“因觉得相似,所以在这之前我也让异部去调查了一下蔡碧琴所获之物,但异部表示,雷炎与蔡碧琴二人所获宝物之灵息透露的气息是一致的,所以我趁着大家不注意时,回去了一趟,而回去之后我与异部讨论了一番雷炎与蔡碧琴两人灵息大增,会不会是同一个物件,异部表示肯定,我便开始猜想究竟是何物能让他们一.夜之间灵息大增。”
世间至宝,灵器其多,但这些东西无疑都被某一界高阶灵使们看护或拥有着,想获取并非易事,而当时的情况,雷炎被异部看守者,蔡碧琴又被困修灵族东郊林子,显然那些被看守或是被高阶灵使拥有的至宝灵器绝不可能会落到这两位的手中。
既排除这些,玄渊能想到的就只有一样了。
那便是舒清丢失的灵凰镯!
可灵凰镯有认主之能,而且仅有一个,两人同时拥有断然不可能!
“所以当日我们讨论蔡碧琴到底获取何物之时,你提出灵凰镯碎片是由此而来?”舒清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