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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他还是个孩子

  “什么人如此猖狂,难道不知师弟乃我绛仙派子弟?”苏清茗蹲在主位旁细细看着李承泽灰白将死的脸色,从袖子里掏出个灵芝模样散发着荧光的玉石,贴在他额上,持续温养着他的神识。

  虽然师尊已然给李承泽补上了灵力,但苏清茗还是放心不下,这才又用了千年灵玉确保他不受任何损伤。

  “师尊,您可千万不能放过伤了师弟的人!”苏清茗平时温柔的嗓音也带了些狠厉,目光顿在李承泽腰间的月白色储物袋。

  这储物袋是李承泽入门时原主随手给的,水火不侵,上头还绣了朵红色的祥云,李承泽一直用到现在,每回出去必然随身携带。

  不看还不知道,看了才发现,储物袋比起李承泽那破破烂烂沾染了许多污渍的衣衫,干净了不是一点两点。尽管储物袋上有陆探的禁制,不惧怕水火,但寻常的污渍一旦沾染上去仍旧会留下痕迹,时日久了自然会脏。

  可这储物袋却只不过有些褪色,想来李承泽平时就极为爱护,更是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都还死死护着。

  “自然。”慕白鱼看着储物袋上的红色祥云,目光闪动:“敢伤承泽,本尊要将他们的头全扔去填东海。”

  苏清茗沉重的心情突然就轻松了许多,轻轻翘起了嘴角。

  慕白鱼此前要打断李承泽腿的话尚言犹在耳呢,这会却仿佛是全然给忘了。

  师尊果然还是疼爱师弟的,也是疼爱他们的,并不是看起来这样冷漠。

  殿外的雨势仍旧不减,殿内的气氛却比之前缓和了许多。

  这全然是因为多了一个红衣男子,尽管他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主位上,一动不动。

  “师尊……”轻声的呼唤自成赋嘴边溢出,千斤重的眼皮一点点撑开条缝隙,露出里头淡金的眸子来。

  “承泽,觉得如何?”慕白鱼听了这声微弱呼唤,身上的杀戮之气全都散了个干干净净,如云开月明,天神临世般蹲下身将手探在成赋额上。

  “师尊,承泽疼。”李承泽的嘴唇仍旧干裂,感受着额上来自师尊清冷的触感,他伸出粉嫩的软舌舔了舔,拧着眉头眨巴着眼睛,满眼都是身穿藏蓝云衫面容冷硬的慕白鱼。

  这是他的师尊。

  是他梦寐以求的师尊。

  哪怕,他知道这是假的。

  慕白鱼听李承泽喊疼,眉心才展开的朱砂又皱了起来,手慢慢从李承泽额头滑到脸颊,尽量温声道:“哪里疼?告诉师尊。”

  可别坏了根骨,她还要养他当剑仙的。

  “我也说不出来,浑身都疼,疼得难受。”李承泽淡金的眸子更艳丽了几分,他伸手拉住慕白鱼的手,如同幼猫般在她手心蹭了蹭,声音里却全都是难忍的痛苦。

  他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

  哪怕,他知道这都是假的。

  “清茗,去将你师叔找来。”慕白鱼上下检查了李承泽一遍,并未寻到究竟,想来是难以发觉的暗伤。

  原主再是修为高深,于医道上却并不精通,方才虽然用灵力将李承泽的外伤都止住,又学着之前太宇仙尊的动作修复了几处经脉,可却不敢说全然治好了李承泽。

  “是,师尊。”苏清茗在一旁看着李承泽难受的样子,也是直皱眉,二话不说就往断尘峰去了。

  只是走前转头见李承泽还腻在师尊怀里喊疼,速度便更快了。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被齁死。

  说起来,李承泽从前虽然也爱与师尊亲近,却很难得到师尊的回应,猛然见他们如此相处怎么也显得有些违和怪异。

  但一来,李承泽就是这吃不得半点苦的性子,便是头发掉了一根也要嚎上半柱香,又是日日换着花样地斗鸡打狗招惹是非,恨不得上到九重天去撒泼的主儿。

  在亲近人眼中,李承泽他还是个孩子。

  还是个熊孩子。

  二来,便是因为李承泽的模样实在是生得极好。

  眉如春柳唇似娇花,身姿挺拔腰身细窄,搭在主位扶手上的腿更是长而匀称,脏污衣袍都遮不住通身的富贵气。

  这不知哪学来的气质虽然与仙家的清冷素雅背道而驰,却意外地并不惹人厌。

  李承泽闭着眼时的如玉容颜已经让人移不开眼,而一旦睁开那双淡金的眸子,整个人更如同笼罩在朦胧的光晕中,叫人恨不得将身家性命都奉上,只求他能瞧上自己一眼。

  不过此时这样一朵沾了污泥的富贵花却半点风度也不在乎,躺在慕白鱼的主座上连连喊疼,本就散乱的衣衫在他这番折腾下直接从肩上滑落,但还未来得及将里面白皙胜雪的肌肤露出来,就被慕白鱼眼明手快地给拉了回去。

  男德,男德,这门课还是得抽空教教李承泽。

  慕白鱼边给李承泽理着衣裳,边看着他在主座上扭来扭去的身子,耳里满是他难受旖旎的呻吟,弄得她实在有些手忙脚乱。

  她很想问李承泽到底干嘛去了,又为何突然如此腻歪于她。

  可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并不想破坏现在的气氛。

  二人仿佛心有灵犀,都不再开口了,只有外头的雨丝淅淅沥沥地砸在檐上,冷风席卷进来,却吹不散满室的暧昧氛围。

  苏清茗的动作很快,她大抵是没有亲自去请太宇仙尊,而是使了旁人。

  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李承泽,便蹲在他身侧,尽量软下声音问道:“师弟,到底是谁将你伤成这个模样?”

  “师姐……”李承泽原本还喊着疼,听苏清茗这么问,却连疼也不喊了,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再吭,几乎要把嘴唇咬破,眼睛躲闪地看向慕白鱼。

  显然是害怕慕白鱼的责罚。

  真会演啊。

  慕白鱼打从心底里感叹。

  李承泽分明知道自己不是原主,但在旁人面前,还是给她撑起了台面。

  光凭这,她也得配合配合,不能视而不见。

  “说吧。”慕白鱼叹了口气,作出心疼又不愿显露出来的别扭模样,“师尊不会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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