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父亲
南宫懿用随身携带的传送阵法,飞速赶回镜沧海。
凭着与师父同源的感应,她御剑直冲殿内。
原本交谈的六人,目光齐刷刷聚集在南宫懿身上,她镇定自若的收起剑,来到师父跟前行礼后,扯了扯师父的衣䄂。
凝视片刻,最终,欧阳卿妥协了,无奈的抱起这个过早独立的徒弟。
在一众后辈惊讶的眼神中,南宫懿只是平静的看着欧阳卿,暗中却用神识观察着师弟的一举一动。
我就说柳雨岚这名有点熟悉,这不我自己求来的师弟嘛。
神识覆盖住柳雨岚,我倒要看看他哪来的熊心豹子胆。
想想当年抢过来时,这个师弟还跟自己差不多高,给师父教三年就这么废了,我七年的心血T_T
都三年了怎么还是金丹,想我十六岁的时候已经是分神了。挺乖的孩子,没想到,唉引狼入室,引狼入室!
“怎么了孺林,受委屈了?”欧阳卿很了解这个自己养大的小孩,自从修为停滞不前,没事都不会找他。
“父亲,我的生辰礼!”
看了看伸出来的小手,又看了看徒弟认真的眼睛“……”
这一问难住了欧阳卿,也震惊了在座的小辈。
原来,大师姐跟师父是这种关系…
柳雨岚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既庆幸师父和师姐只是这种关系,又嫉妒师姐可以和师父那么亲密。
只能尽力的降低存在感,低头不安的玩手指,可耳朵却一字不漏的听着。
“你不是不稀罕吗?”
“我不要,你就不准备吗?”
“我这是…”
看着师徒俩愈演愈烈,掌门师伯决定和稀泥,“哎呀,师弟呀,你都是长辈了,孺林的生辰礼怎么能不给呢?”
欧阳卿刚开口,诶,掌门师伯话锋一转,“孺林啊,你也真是的,几十年前就说长大了,不需要生辰礼了,怎么,又成小孩子了?”
“铭戒跟我炫耀他爹给他铸造的剑…”遇事卖发小,临危不乱。
“……”这可不能说,铭戒是他的关门弟子(._.)
“额…铭戒这师兄当的,师伯回去一定教育他!”在储物袋中找了个南宫懿看得上的小物件塞到她手里,“师伯在这代他给孺林赔个不是,师伯这就回去给你整个极好的生辰礼。”
在众人的目光下掌门师伯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南宫懿玩弄下手中多出的玩意儿,无趣的丢回了储物空间,又把手伸向欧阳卿,“父亲。”
“……”欧阳卿抱着南宫懿,看着呆在一旁的晚辈。
“你们都回去吧,考核稍后再议。”
“是,师父(师叔)!”
殿内一时冷清下来,“好了孺林,已经没有外人了,是受什么委屈了吗?”欧阳卿轻轻的顺了顺南宫懿的背,如幼时一样。
“欧阳卿最爱的小孩是谁!”南宫懿抓住欧阳卿披肩的头发,仰头盯着他。
被盯着头皮发麻的欧阳卿,则是敬礼似的回答。
“报告是南宫懿!”
“欧阳卿最爱的女人是谁!”
“报告是欧阳静,我的母亲!”
“欧阳卿最爱的男人是谁!”
“报告是欧阳十七,我的父亲!”
听到这些回答南宫懿提起来的心又会放在了肚子里,师父专心待人怎么可能1V5!
瞧着欧阳卿认真的神色,南宫懿忍不住笑场,“嗤,哈哈哈,师父好傻。”
“有个傻师父就有个傻徒弟。”欧阳卿捏了捏南宫懿的脸颊肉。
“哼!师父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我喜欢正义的人,男女无忌。”
“不是那种喜欢,是是男女之情的喜欢!”
“傻徒弟,你都说男女之情了,还能是男人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和欧阳卿说不清楚,南宫懿已经着急了。
“哈哈哈,孺林的脸都红成猴子屁股了!”
“我讨厌你,放我下来!”
“你说放就放,那为师岂不是很没面子?”
“……”
“生气了?”
“真的生气了?”
“让为师看看,我们的孺林有没有气坏脑袋,哎真生气了。”
“对不起,师父错了。”
“今晚我给你烧个小鸡,为师研究了多年的心血,必让孺林回味无穷!”
“不务正业!”
“我要两个!”
“好,包孺林吃个饱。”
——
“哎哟!师父你为什么打我!”
“叫你嘴贱!几百岁的人了,还管不住嘴,这几天别说话了!”
“师父,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呀!”
“呦!不明白?我看你明知故问,滚给孺林准备生辰礼去!”
“师妹不是说不过了吗?”
“叫你多问滚!”
“我的屁股…”
——
欧阳卿抱着南宫懿回来了清闲斋,她闺房内。
被放在梳妆台前。
南宫懿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背后有点发凉,“师父,你要干嘛?”
身后的欧阳卿一手剪子,一手梳子。
“你这个鸡窝头我忍很久了!”
什么!
反应过来的南宫懿立马要站起,却被欧阳卿压了下。
“我只是在战斗中被斩断了几缕发丝,哪乱了?”
“不乱?头发参差不齐,辫子都散了,这还不乱?”
反驳无效,一刻钟后,一个双马尾的南宫懿新鲜出炉。
“不错,顺眼多了。”欧阳卿对于他的作品很满意,微微点头。
“一点也不好,我要飒!”南宫懿郁闷的玩弄着自己的头发,看向欧阳卿的眼神充满了幽怨。
“你之前的发髻还不是出自我手,有什么不同,真正飒的人不需要这些外物装饰,更何况以前又不是没扎过。”
“……”
“好了,嘴巴都撅上天了,你之前不是很喜欢的吗?天天扎的,好了好了,下次不扎头发了,跟为师一样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