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听到莫凡的声音,在场的几位老人也是有些好奇的看过来,毕竟盘坐于场地中央的这位年轻人,他们可谓是如雷贯耳,今天一切也算是让他们大开眼界。他们有些好奇,作为这位年轻人好兄弟的莫凡是个怎样的存在?
稍稍观察了一下,莫凡不说是这个时代顶尖的天才吧,那也算得上是第一梯队的了。
毕竟这帮老头子们见过玉珠在前,像莫凡这样的还是没有办法让他们感觉到眼前一亮。
中阶法师4个系,天生双系真是强大的天生天赋。
不过和第五浮屠这小家伙本来比还是稍微差了一点。
这是这帮老头子们的想法。
其中一位面向和善的老人家来到莫凡身边,把他拉到一边,告诉他一件事情。
“孩子,你这是要准备修炼吗?先等待一下吧。中间那个孩子已经进入到最后的关头了。如果成功他会拥有一个极大的突破。”
莫凡有些惊讶,他不知道突破究竟是什么,但是听这帮老头子们的讲述。应该是一个很恐怖的变化。
有人家跟莫凡聊了聊,也没过多久,在场的所有前辈或者说对于莫凡来说是魔法季的前辈的。人全部开始严阵以待起来。
莫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也跟着做出了同样的选择。严阵以待
紧接着在场所有人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精神力划过了自己的身体,但是却没有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任何损伤,这股精神力很庞大,几乎囊括了整个魔都。
不知道魔都可是整个华夏最大的几座城市之一,为了保证保护魔都的阵法能够涵盖整座城市,每一次对于政法的维护或者布置新的阵法都需要出动上百位甚至几百位。超级魔法师才能够完成。
在这帮老头子的感知中,这股庞大精神力仅仅是短短数秒钟便将整个魔都扫描了一遍。
紧接着他们便发现眼前那位坐在场地中央的少年七窍开始流血,然后他整个人有些眩晕,吐出了两口血后,从修炼中退了出来,然后从身上的裤兜里掏出了一个手帕开始擦拭身上的鲜血。
“呼,呼,”
年轻人正在喘息。莫凡看到自家好兄弟突然间开始流血,也不禁有些担心他走上前去向第五浮屠询问的。
“浮屠,浮屠,你怎么样?曹建梅有什么事情。”
第五浮屠晃了晃自己晕乎乎的脑袋抬头看向来人正是莫凡。他们有些疲惫的说道。
“没什么大问题,果然还是精神力不够啊,只是短短几秒钟我尝试。观测了一下整个魔都的状态,海量且庞杂的信息,一瞬间涌入自己的大脑,有点超负荷了而已。”
莫凡没听懂第五浮屠到底在说啥?毕竟像第五浮屠这一类总是喜欢用专业术语讲话的人,他一般都不太喜欢听完整的话。
只是粗略的提炼了一下信息。
“哦,我明白了,就是一次性下载太多东西,脑子宕机了。没什么大事儿吧?毕竟人体注定比不了机械。”
“放心,没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活动。要回去吗?也快到时间了。”
“那就走呗,反正我也只是上来看看。”
两人说着点朝着三步塔外走去,这帮围在场地附近的老头子们看着那两位年轻人已经准备离开。也是有些感叹。
这俩小年轻的感情真好啊。
这种兄弟之间的情感往往会为他们在未来魔法师这一个伟大职业上留下浓墨重彩的记忆。
当然还有一份老人家们比较难受,毕竟这么好的苗子居然被萧院长那个老家伙捷足先登了。
最重要的还是两个全都是他的学生,虽然说其中一个人被收为弟子,另一个没被收。做学生,但是也被打上了萧院长的标记。
这帮老头子们可是整个魔珠哦,不,或者说是整个华夏都赫赫有名的空间系魔法的大师。
第五浮屠很多利用空间魔法他们都有些看不懂。甚至能从第五幅图的使用魔法的过程中感受到。新的启发。
第五浮屠莫凡两人刚出道,三步塔便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然后抱住了就不捉妖。将整个人埋在第五扶苏的胸口处。
他们都感受着胸腹部两快,山峦的柔软。轻轻的叹了口气,他知道爱图图又惹麻烦了。
莫凡看着刚刚修炼完便拥有这样福利的第五浮屠有些羡慕,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艾图图和牧奴娇只是一个多月没见,居然跟第五幅图关系好成这样。
不过他也没有多少。他也有穆宁雪和叶心夏。
你自己就不一样了,一个和自己偷偷私奔过,一个是自己的童养媳。
第五浮屠拎着艾图图的衣领向他从自己身上拉开,然后放到一边。
“所以呢今天惹啥事儿了?”
艾图图才不管这个呢,她轻易的搂住第五浮屠的什么?还用力的蹭了蹭。他今天穿着一个可爱的T恤上衣。
胸前的山峦将T恤高高的撑起。
第五浮屠看了口气,他知道。估计今天爱读者的事情还不行。赵叔还是得要跟木龙酒好好说道说道才行。
突然第五浮屠和莫法两人同时感受到了一股恶狠狠的事情线。
莫凡有些好奇的看过去,因为他知道今天这件事情招惹不到自己身上。更主要的是想要看看。艾特到底惹出了什么事情?
第五浮屠则是更苦恼了。本来。自己脑内突然间涌入了大量的数据,状态就不是很好。紧接着又出了这档事情,心情变得更加不好了。
这时几个穿着正装看上去人模狗样的东南亚的人是靠上前。
第五幅图和莫凡两人同时感受到这个人身上拥有强大的魔力气息。
两人同时准备好战斗。这个男人也严阵以待。
第五复苏扫了一眼靠在他身上的爱图。爱突出则是朝着他吐了吐舌头。
“嘻嘻,人家也不知道哦。”
那几个男人靠了过来,为首的对第五浮屠几人说道。
“我们已经很客气了,既然无法好好谈下去,那就别怪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