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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大房

钟声杳杳寒 婆娑青萍 2396 2024-11-13 11:37

  桑布扎一时被丛疏的话气的吹胡子瞪眼,伸出手指着丛疏说不出话,米萝见状,一只手装作给桑布扎顺气,一手推着桑布扎的背,把他推着离开主战场,“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嘴贱,”。

  桑布扎推开米萝,米萝哪是桑布扎的对手,只见米萝马上就要跌在地上了,坐在一旁看戏的扶桑快速起身,把米萝搂在怀里。

  “给爷好好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桑布扎指着丛疏说道,桑布扎的侍卫冲着丛疏一拥而上,众人见打起来了,一个个都抱头鼠窜了。

  扶桑把米萝扶着站稳,眼底闪过一丝怒色,居然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惹事。

  扶桑一把抓住桑布扎的后领,把桑布扎像小鸡一样提了起来,桑布扎的两只腿不断晃荡,嘴中还不停喊道:“哪个小兔崽子”,桑布扎的眼睛往后瞟,一见是扶桑,一下气焰消了一半。

  “还不喊停,想尝尝挂在房梁上的滋味儿吗”,扶桑在桑布扎的耳边说道,桑布扎却感觉像鬼在他耳边吹气一般,害怕扶桑的事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了,自从扶桑经过血洗沙盗后,遍地红沙,桑布扎亲眼看见山寨的最后的景象,那场景几度成为了桑布扎的噩梦,每每想起,全身颤抖,不能自己。

  “快,快停手”,桑布扎颤抖着说出这句话。

  丛疏刚一拳抡倒一个,侍卫便停下了手,丛疏扭了扭手腕,其实他刚才没有用力,否则依照这些凡人的体格,一拳都撑不住。

  丛疏转过头来,扶桑清清冷冷的目光转到了丛疏脸上,一时四目相对,竟让丛疏生出些异样的感觉,这是那些凡人不能带给他的感觉,第一次见面,丛疏伤得太重,法力太弱,看不出异样,可是今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扶桑不同于凡人的气息,这其实是丛疏第一次看清扶桑的脸,灯光镶嵌在扶桑瘦削的脸上,如琉璃在四散五彩的光芒,扶桑转开目光,轻轻一笑。

  “今天让谷米老爷这么一闹,我们如月阁可是入不敷出了”,桑布扎的脸憋得通红,桑布扎双手紧紧抓住自己脖子的衣领,防止自己窒息过去,听见扶桑的话,立即说道:“如月阁未来三天的账都记在谷米府上,还有什么要求,扶老板尽管提”。

  “那辛苦谷米老爷了,以后来如月阁的时候,可以来对门找我喝酒啊”,扶桑笑道,这就是在提醒桑扎木,唐卡酒楼和如月阁不过一条街的距离,如是下次还想找茬,那唐卡酒楼的酒也不是那么好喝的。

  扶桑松开手,桑布扎就这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的侍卫见状,立即上前搀扶,只见扶起来的桑布扎双腿还在发抖,丛疏看见桑布扎,一个没忍住笑了出声,这人像个纸老虎,有气势,没优势,倒是有趣。

  侍卫带着桑布扎立即跑了,米萝拉住扶桑的手臂,“我还挺想看见这个赤佬被挂在房梁上嗷嗷求饶的贱样儿呢。”

  扶桑灿然一笑,“让他挂在如月阁的房梁上,你不嫌晦气啊”。

  米萝细细想来,赞同点点头说道:“也是”。

  米萝看着在一旁咧着个大牙乐的丛疏,立即感到脑壳痛,这哪是带了个宝贝回来,明明是个惹祸精。

  “你还有脸笑,事儿都是你惹出来的”,米萝无奈说道。

  丛疏收了笑,一脸认真思考后询问道:“那我挂房梁上去?”

  “还是算了吧,有损形象”,丛疏摸了摸自己的脸,眨眨眼继续说道。

  “你还有形象啊,今天得罪了桑布扎,你米萝大师掐指一算,别说形象,小命都得交代在这”,米萝小扇不停地摇着,没好气地对丛疏说道。

  “那大师可有破解之法”,丛疏一脸假正经地冲米萝抱拳说道,他又怎么会怕区区凡人。

  米萝微微一笑,眼睛看着从疏,眉毛却冲着扶桑扬了扬,“抱大腿呢,就要找个有实力的”,说完,左手抱住扶桑的手臂,轻轻地摇了摇,一双眼睛紧紧地看着扶桑,“特别是既有实力又有美貌的”。

  扶桑带着询问的目光看着米萝,丛疏今天得罪了桑布扎,若是继续待在如月阁,指不定要惹出什么祸事,不如在唐卡酒楼去,这样既保全了丛疏的性命,又保证了如月阁生意。

  “阿桑,酒楼不是还差个算账的吗”,米萝说道。

  “画画的,能算账吗”,扶桑狐疑地看着丛疏,

  “当然”,丛疏自信一笑,这世上能难倒丛疏的太少了。

  “那除了除了算账,还能做什么”,扶桑上下打量丛疏道,审视的意味儿过于明显。

  丛疏微微皱眉,双手抱住双臂,一脸防备说道:“人家身娇体弱,打架不行,卖身不行,其他的都好说”。

  扶桑把目光放远,根据丛疏说的话,扶桑总结了一下,说道:“嗯,我知道了,你肾虚啊细狗”。

  丛疏一听这话,一脸黑线,抵着后槽牙说道:“说得好,下次不许说了”。

  如月阁的二楼上蹲着两个小虾米,正在可可爱爱地探着头。

  复小归拉了拉喜妹的衣袖,喜妹正聚精会神地看下面发生了什么,感受到复小归在拉她,立即看向复小归说:“我正在刺探敌情,帮你娘和我娘物色大房,帮你我筛选后爹,不许说话啊”,喜妹眉飞色舞地说道。

  复小归无言地看着喜妹,难道喜妹忘了自己根本不能说话吗。

  “复小归啊,我看下面这个人,我娘是没看对眼,你好好助力,扶桑姨可能能配对成功”,喜妹自顾自地说道。

  对于自小就没有父亲的两人,他们总是对父亲的宠爱充满好奇与渴望,他们不希望自己和别人相比,总是因为这个方面而受到异样的眼光和人后的指指点点。

  他们就像风中的纸屑,因为人性的党同伐异,所以他们天性不宜交际,在多数场合,他们都在做困兽之斗。

  外面的风沙呼呼的刮着,应钟的意识也随着遍地飘洒,她有时是一棵树,在塔勒布站成永恒,没有悲欢;有时是一只鸟,站在高处,鸟瞰经年;有时是一片云,随处可漂,融入风里。

  但她始终囿于这片天地,囿于扶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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