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洗在白胥身上的目光转移到了应钟身上,眼含委屈,嘴唇微翘,当着众人说了一句:“那我怎么办”。
这下该众人疑惑的目光都落在了应钟身上,这姑洗跟应钟难道有一腿,而且这说话的语气也太反常了,跟平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姑洗帝君差之千里,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乖,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应钟嘴角僵硬地说出这句话。
“你最好先给我一个交代”白胥从牙齿中挤出几个字道,旋即又转头对着东海水君道:“本君的徒弟本君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出格的事儿她不会做,水君放心。”
“放心放心”他哪敢不放心的啊,一个是姑洗帝君,一个是白胥上神,一碗水要端平,谁也不能得罪,一旁的姑洗对着阿葭露出得逞的笑容。
“丫头,随为师来”白胥瞪了一眼应钟,给阿葭做了一个手势,阿葭却脸色苍白地看着溯洄,应钟微微皱眉,只得尾随白胥走了。
白胥尊为上神,宴席上有专门的席位的,应钟坐在白胥的身边。
“我才不在你身边几天,你就跟姑洗那厮有故事了”白胥转身,一脸严肃地看着应钟,颇有问罪的姿态。
“我和姑洗在人间那点事,你都知道的啊,而且又不只是我有故事,谯明山山下的桃花精,西海水君,青丘的姑姑,哪个不是你的红颜知己,我以后出门在外,就我凭这薄情郎的徒弟的身份,都要挨多少打,我简直谢谢你”应钟不顾白胥尴尬的神色,自顾自地说下去。
“还有你老人家给我订婚前,能不能知会我一声,遇到今天这种事,多没有颜面啊,你就老实交代,这样的婚约还有多少”应钟一本正经地追问道。
白胥还是低估了应钟怼人的能力,白胥现在的感觉就是被一口老血哽住,终于一个人的到来打破了这个局面。
“白胥上神”来人像白胥行了一礼,可他的目标显然不是白胥,立即就转过头冲着应钟笑。
应钟微微一愣,如果说姑洗就是冷月梅花的眷眷清越,而来人就像是黄泉碧落的婴栗,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不羁与魅惑,一双细长的桃花眼,一颦一笑之间,魅惑天成。
“原来是妖帝”白胥出声提醒道。
“这位便是当年一己之力斩杀印鸢的应钟上仙吧”伏朝暮咧嘴一笑。
妖帝伏朝暮,当年的伏朝暮和印鸢本是妖帝的竞争者,可多亏了当初应钟一力斩杀印鸢,让伏朝暮少花了许多手脚,说来多亏了自己应钟。
“妖帝,早就听师傅说过您,您的大名如雷贯耳”应钟笑了笑,应付的话随口就来。
“哦,是吗,那本座的大名是?”伏朝暮邪魅一笑,反问应钟道。
这时该应钟无语凝噎了,这妖帝咋这么不会看脸色啊,应钟在心里嘀咕道。
“妖帝,这蟠桃可不常见啊,听说一个能增加三百年的修为呢”应钟拿起一个鲜红的蟠桃说道。
白胥无语地看着应钟,自己怎么收了这么个笨蛋徒弟啊,哪家要哪家就领走吧,抬头看见伏朝暮玩味的看着应钟。
“徒儿顽劣,妖帝见笑了”白胥无奈道。
“上神说笑了,本座倒觉得令徒天真果敢,可爱浪漫”伏朝暮笑道。
应钟眼珠一转,说道:“妖帝对九重天应该不熟悉吧,我这么天真果敢,可爱浪漫来带你转转,如何”应钟8现在可不想和白胥待在一块,况且刚才阿葭对溯洄的眼神可不能算是清白,她不去一探究竟,始终不能安心,老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白胥刚想说,你才上九重天几天,就把其中的门道摸清楚了,没想到被伏朝暮抢先一步,“好啊,有劳应钟上仙了。”
“爽快”应钟赞叹一声,连白胥都没看,就飞快的跑到了伏朝暮的身边,拉着伏朝暮就跑了,白胥只有无奈地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