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樱花树上的不知从哪来青鸟就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应钟就是被这几只青鸟扰得睡不了觉,应钟跑到院子里看,两只青鸟叫得正起劲,应钟一时气不过,就施法变出一根竹竿,刚欲把两只青鸟赶走,就有一个声音出来阻止了应钟。
“你在干嘛”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应钟的身后响起。
应钟转身看一个身着紫衣的仙侍,赫然就是浣纱,浣纱身边还有一个身着白衣的女仙,女仙脸颊苍白,好一副娇袭一身之病的女娇娥,应钟在心中赞叹。
“这是连朱帝姬,你还不行礼”浣纱见应钟迟迟不行礼,呵斥道。
应钟冷冷一笑,莫说她应钟是谯明山白胥上神的弟子,就凭她这上仙的身份,也是无需给连朱行礼的,毕竟上仙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修行的。
应钟冷冷一笑,“且不说本君一介上仙是否需要给连朱帝姬行礼,你这小小仙侍见着本君,还敢这样趾高气昂,不怕受雷邢之苦吗。”
浣纱鼓起气还想再说什么,一旁的连朱及时制止她,“原来是上仙,可就是不知出自哪所洞府?”
“小仙不才,出自谯明山白胥上神座下”应钟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连朱和浣纱面不改色,但是心里却波涛汹涌,几百年前应钟以一己之力斩杀在东海作乱百年黑蛟印鸢一战成名,就算这么多年过去了,谯明山应钟之名依然如雷贯耳。
应钟就抱臂看着浣纱的脸色由红变白,“浣纱仙子一向对本君颇有微词,看来是本君做得不够好,如果有冒犯的地方,烦请仙子多多包涵。”
浣纱白着脸轻轻点头,然后退在了连朱的身后。
连朱见状,心中暗骂了一声废物,然后堆起笑容,“烦请应钟上仙见谅,阿葭在这已经叨扰多日,此次我来的目的是接阿葭回梧桐宫,顺便奉母神之命,来送些我亲自做的甜点给姑洗帝君。”
姑洗和阿葭听见外面的动静,都从各自的房间走了出来,连朱见着姑洗,立即迎了上去,娇滴滴地叫了一声“姑洗帝君”,“姑洗帝君愿意尝尝我的手艺吗”,应钟听得此话,玩味的看着姑洗,姑洗似乎接受到了应钟的眼神,不由得摇摇头轻笑道:“杳杳,你说呢。”
姑洗把问题抛给了应钟,眼睛像个无底洞,似乎要将应钟吸了进去,应钟僵了僵,应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在人间时的姑洗,整个院子除了樱花树上两只青鸟叫得欢快,其他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应钟,应钟也知道如果这次不好好回答,姑洗可能会刀了她。
应钟尴尬地笑了笑,“甜点怪噎人的,我昨日不是想着为帝君做一份专属菜单吗,依我看不如把那两只青鸟杀了炖汤,养颜又美容,帝君意下如何?”
姑洗看着应钟,含笑点头,“杳杳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可是母神的神鸟,帝君这样做怕是不妥吧”连朱对姑洗说道。
“是挺不妥的,让几只畜生踏进九曲宫,莫语独行送客”语罢,莫语和独行立即摆出一副你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的姿势。
浣纱却悄悄走向阿葭,一把将阿葭的手腕拽在手中,阿葭一碰到浣纱,身体就不由自主的颤抖,应钟见状。
打了一个响指,一道光刀便向浣纱的手臂飞了过去,浣纱急忙松开阿葭的手,急急忙忙退后,应钟大步上前,将阿葭护在怀里,阿葭的手紧紧的抓住应钟的衣袖,“不好意思,走火了”应钟冲浣纱冷冷一笑。
“连朱帝姬若是想带回阿葭帝姬,要问问本人同不同意吧”应钟看着连朱说道。
“阿葭怎么会不愿意呢,毕竟我是她的姐姐啊”连朱虽然是对着应钟说话,眼睛却盯着阿葭,威胁之意显而易见,“阿葭可别忘了,你的三千岁生辰就要到了。”
听到三千岁生辰,应钟明显感觉阿葭的身体颤抖地更凶了。
“那...”应钟的话还未说完,“好,我跟你回去”阿葭微弱的声音从应钟的怀里响起,应钟冷静地看着阿葭,她心中了然,阿葭在她们手中这么多年,肯定手中有些对阿葭的限制,应钟不可能看到阿葭再落到她们的手里。
“阿葭不是说,要阿姐尝尝你酿的樱花酿吗,阿姐陪你一起回去,好不好”应钟笑着对阿葭说道。
阿葭含着泪看向应钟,应钟紧紧的握住阿葭的手,阿葭抿着嘴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