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钟离开九重天后,姑洗将天后与菡萏仙子的恩怨了解清楚后,就亲自到了将阿葭接到了九曲宫住了下来,防止天后再次伤害阿葭,姑洗静静地坐在天后的下方。
“天后,想必知道本尊到此是为什么吧”姑洗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身上的墨绿衣袖,自从姑洗知晓应钟喜好穿绿色衣裙后,就吩咐独行给自己多多准备了几件。
天后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她自然知道昨日姑洗大张旗鼓地把阿葭接去了九曲宫,这是要护住阿葭这小蹄子,“帝君说笑,帝君的心思,本后又怎么猜的准。”
“天后猜不准没关系”姑洗冷了冷眸色,“天后只需知道,本尊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嫉恶如仇,若是天后在本尊眼皮底下做了不该做的事,动了不该动的人,就别怪本尊不讲情面了”姑洗淡淡的说道。
姑洗一出天后的宫殿,独行便上来对着姑洗说:“帝君,人间有一处地界魔气旺盛”。
姑洗看了一眼独行,魔气肆虐九重天多多派兵遣将就能解决,可独行竟然单独告诉自己,必然是自己与应钟应劫那处地界,凉城是东海的管辖地带,看来这应钟与溯洄的婚事也可以随便解决了。
“帝君,还有一事”独行面露难色,这可是比魔气还棘手的存在。
“说”姑洗看着独行的表情,心中已经有了七八分定夺,是小家伙出事了。
“小殿下出谷了,留信说是要自己找娘亲”独行头痛地说道。
“行,本尊知道了,让人盯着他”姑洗微微笑道,他相信那个小家伙定能找到他的娘亲,让他先打入娘亲的内部,从内部下手。
天后不语,低垂的眼睛中全是阴狠,知道姑洗走了,才将桌子上的花瓶尽数拂在了地上。
“天后娘娘”房外急匆匆跑进了一个仙侍,“连朱帝姬脸色苍白,现在晕倒了”。
天后听得此话,急忙朝阿葭的宫殿走去,一走进门,就看见连朱虚弱地躺在床上,“怎么愈发虚弱了,前日不是喝过阿葭的血吗”。
“回禀天后,可能是连朱帝姬的病更加严重了,实在是需要阿葭帝姬的心胀了”浣纱答道。
“阿葭还有一月的时间才满万岁,这些天,你先到药王那看看有没有什么珍宝药材能帮助连朱挺过去”天后对着浣纱快速地说道。
等到浣纱出门,天后急忙坐到连朱的床边,心疼地看着连朱,天后孕育有一子域笠一女连朱,域笠自懂事起就守护在了魔域,身边常常是连朱守着,所以天后对这个女儿很是爱护。
一看连朱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心里就难受得紧,双手握住连朱的手,源源不断的向连朱输送仙力,可连朱的手始终是冰冷,天后的眸色暗沉,看了一眼四周,发现两个婢女候在一旁,虽然仙侍的血不及阿葭的血宝贵,但是还是能抵上半日的。
天后抓住其中一个仙侍的脖子,仙侍惊恐地看着天后,“能为帝姬付出你的生命是你的荣幸”,语罢,一条血丝从仙侍的脖子流出,飘在空中形成了一条血丝带,源源不断地流进连朱的嘴唇。
另一个仙侍看着平时要好的姐妹就要没有性命,急得泪流满面,拼命磕头,“求天后饶她一命啊”,头破了,血染红了玉砖。
天后松开仙侍的脖子,可血还在不停的流进连朱的嘴唇,连朱的嘴唇渐渐恢复红润,天后睁大眼睛,“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啊?”,仙侍的眼睛渐渐没有了生机,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呼吸,另一个仙侍还在不停地磕头。
“母神”连朱醒了过来,唤了天后一声,口中的血腥蔓延开,连朱看了一眼地下的尸体,明白了事情的经过,顿时红了眼,“我又喝血了”连朱望着天后颤抖地说道。
天后连忙走了过来,将连朱抱在怀里,“朱朱,母神在”。
“这次又是谁的,母神,我就是个怪物”连朱将头狠狠埋在天后的怀里,“母神,我不想再靠别人的血度日了,阿葭那个蹄子的心什么时候才能给我。”
“快了快了,不过一月的时间,朱朱在忍忍”在天后的眼里,自己的朱朱还是太善良,不想伤害无辜才要阿葭的心脏的。
应钟在谯明山呆了几日后,愈发觉得无趣,更何况伏朝暮这尊杀神不知道怎么说服了白胥,竟然也住了下来,这样一来,自己不仅要伺候白胥,还要好吃好喝地供着伏朝暮,以至于她看见伏朝暮这张脸,拳头就忍不住想往他脸上招呼。
“老头”应钟真诚地看着白胥,眨巴眨巴眼睛说道:“我想二师兄了”。
白胥闭着眼睛,盘脚坐在床上,都懒得理她,这丫头总是想一出是一出。
“师傅,我还想去东海参加大皇子的婚宴”应钟说道,“我知道二师兄写信提了让我去婚宴”。
“不行”白胥一下睁开眼睛,他知道应钟肯定不是单纯想去婚宴,她一去,到手的徒婿就飞了。
“您想想,我一出去,说不定就给你带个娃娃回来呢”应钟谄媚道,应钟眼珠子一转,到时候就让二师兄抓点紧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