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是废物烂人
“那我先带你去学堂吧,等下了学堂后再带你熟悉一下环境。”林殊凝说道。
两人顺着路走到台阶处,林殊凝望了一眼来路,阶梯长的看不见尽头,她又看向宋杏鸥。
原著里宋杏鸥十六岁时已经成为筑基强者,越级强杀都是常有的事,林殊凝穿进来之后虽然有很多剧情改变,但宋杏鸥作为女主,实力怎么说都不会太弱……
这也就说明也许自己不用苦哈哈地爬楼梯,直接让宋杏鸥带她御剑飞行。
林殊凝眼睛亮了一瞬,又开始乱瞄宋杏鸥,却见宋杏鸥腰间空落落。
怎么回事?高手腰间都不佩剑吗?
“师妹……”林殊凝欲言又止,你的佩剑收起来了吗?
宋杏鸥整个人一怔,颇为不好意思地开口:“不好意思师姐,我用不了佩剑,也干脆就不带佩剑了。”
“不可能!”林殊凝斩钉截铁道。
她明明记得原剧情里面女主是剑修,怎么会没有一把剑?
“我资质低下,灵根驳杂,修炼到现在不过练气期二层,还驾驭不了剑。”
宋杏鸥羞愧说道,似乎也觉得言语太惊世骇俗,又赶紧跟了一句,“不过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修炼,不会辜负师尊的期望。”
林殊凝沉默半天,终于开始怀疑师尊收徒的喜好了。
林殊凝满打满算宋杏鸥现在十七八,修为且不说与原著天差地别,和同龄人相比也是格外低下。同龄人中最差也是练气五层,惊艳绝伦一些的已经是半步筑基。而宋杏鸥作为女主,现在只是小小练气期二层!
怎么会这么废?怎么会这么废!!
她内心嘶吼,表面却不动声色。
“师姐还是快些带我御剑过去吧,听学堂里师傅很严苛,半刻也不许晚到。”
面对宋杏鸥期待的目光,林殊凝终于露出一抹同病相怜的笑容,眼神怜悯又无奈:“不行哦,师妹,因为我也是废物。”
两人顿时大眼瞪小眼,不知是谁先叹了一口气,两人如同落汤鸡一般神色暗淡地开始下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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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学堂,林殊凝发现自己的桌子旁边已经新增了一张木桌,想来是师尊那里已经安排好的,她就直接招呼宋杏鸥来坐。
学堂里面来个新人,还是一位颇为漂亮的女修,自然引起众人关注。
林殊凝掏出本书递给宋杏鸥,书还没被宋杏鸥接住,就抢先被人截胡了。
只见那年轻男修扬起书本,笑吟吟与宋杏鸥说:“师妹好面生,姓甚名谁?”
林殊凝上手要抢被举在空中的书,恨恨道:“平生我最恨旁人拿我书,卢书禹你快还我!”
卢书禹眼神轻蔑挑衅:“一个都没引气入体的废物,还敢对我大声吆喝,听说你最近在捣鼓什么召唤兽,我来检测检测堂堂首席大弟子的学习成果啊!”
说完,他就把书往空中一抛,手指结印,书在高空中漂浮,哪还有一点要下落的趋势。
林殊凝一伸胳膊,高空中的书本如同水中的鱼儿一般往旁处飘去,根本沾不到边。
观战的众人惊叹出声:“好精妙的控制力!”
卢书禹就是等这句夸赞,得意看向宋杏鸥,继续说:“师妹,若是与我同坐,我定会手把手教你提高对灵力的控制力,凭借你的天赋,假以时日何愁出人头地?”
宋杏鸥连连摇头,躲到林殊凝身边,小声说道:“师姐,他看着不是好人。”
林殊凝将她护到自己身后,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卢书禹手一挥,书籍随即游到林殊凝眼前,他听了宋杏鸥的话,脸黑了,嘲道:“来拿呀废物,我以为多大的本事,只会挥着手像只野鸡似的在空中跳。还有你小废物,我和你说话都是抬举你,你别不识好歹。”
说罢,卢书禹将书摊开,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我们首席大弟子这么认真呢,那要是我这样,会不会激发你的潜力啊?”
他手扯着书页,当着林殊凝的面一点点撕扯开,薄薄的书页就像脆弱的蝴蝶,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
林殊凝心里滴血似的疼,她虽然在学堂里从不过问修炼的事情,但其它学科她都认真对待,卢书禹手里的书是她的笔记,耗费无数日夜辛苦写的。
“你别太过分!”林殊凝心里的怒气值达到了顶峰,她虽是个废物,但一点也不想忍气吞声!
她不再客气,掏出一叠符箓与一把灵石,一同扔到卢书禹身上。
就在卢书禹下意识接住的瞬间,一把火腾得冒出,飞快从他手掌窜到胳膊,卢书禹立马妄图扔开符箓,可为时已晚,符箓在完成使命后与灵石一同烧成灰。
他如同被一条火龙附身,不多时整个上半身全是赤红火焰,卢书禹惨叫连连,到处扑腾:“林殊凝你个小贱人,快给我灭火!”
而林殊凝脸上却是大仇得报的畅快笑容,桀桀说道:“烧死你拉倒,让你捉弄老娘!我就算是个废物也有办法收拾你!”
众人躁动起来,兴奋吃瓜。
更有甚者已经把桌上清空,堆上一小堆灵石:“猜猜这次卢书禹要被烧几分钟!买定离手啊!”
宋杏鸥有些不安地扯了扯林殊凝的袖子,喊道:“师姐,这样行吗?”
林殊凝满不在乎地挥手,说:“放心好了,修士命大。”
门吱呀开了,林殊凝定睛一看,竟是执律长老进来。
他皱眉看满屋乱象,挥袖将卢书禹身上的火给灭了,沉声问道:“宗门内禁止私人打斗,何人闹事!”
林殊凝心中咯噔一声。
谁知道她把戒律堂的人惹来了!
戒律堂条令苛刻,惩罚极重,尤其处理宗门内斗这种事情,更是毫不留情,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互殴的双方屁股上也得挨一顿板子。
卢书禹整个人被烧成焦炭,透着一股子烧糊味,好不容易蓄起的头发一把火烧没,张嘴吐出一口黑烟。
他几乎是扑到那执律长老脚下,指着林殊凝声泪俱下地控诉:“就是那泼妇,拿火烧我!长老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执律长老冷哼一声,对林殊凝说道“又是你!跟我走吧!”
好一出恶人先告状!
林殊凝一梗脖子,说:“卢书禹捉弄我在先,我没错,学堂内有留影珠,一看便知。”
说着,她指着屋角的莹白的珠子。
“卢书禹仗着他是修士欺辱我一个凡人,可我师尊是掌门,我是宗派首席大弟子,他对我不敬在先,我教训他又怎样?”
随后林殊凝的手搭在太阳穴上揉,整个人没骨头一样倚着宋杏鸥,说道:“我是凡人,我很脆弱,一被冲撞到回去就要发热,上不了学堂师尊来关心我,我也只能把今天的经历实话实说了,到时候怪罪下来,可千万别怨我一个可怜凡人。”
这一连串下来,林殊凝将恃宠而骄和恃废而骄演绎得淋漓尽致。
众人已经对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熟视无睹,反而纷纷来劝执事长老。
“我们同窗之间小打小闹,没什么大关系。”
“就是,长老您就是太负责了,这里真没什么事。”
“您肯定还要巡逻别的地方吧?别再耽误您了!”
执律长老被推推搡搡出门,卢书禹刚要喊就被人捂住嘴。
混乱之中,卢书禹听见他的好同窗劝他:“你上次刚被你师傅罚过,才几天又不长记性了。”
谁知,卢书禹瞪同窗一眼,不服气对林殊凝无能狂怒道:“宗门内你有掌门护着,我就看看明天兽潮试炼里你怎么办!”
林殊凝丝毫不受影响,完全无视他,挤到门口处,笑容灿烂,喊道:“长老辛苦了,我这个废物烂人就不送长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