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说我废材就发癫,修仙一姐你记住

  不确定林殊凝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扮猪吃虎。

  “你怎么连他都不知道啊!那可是迟叙!咱们灵虚谷最杰出的天才,还没十八就筑基的天之骄子!早早就领悟到自己的剑势,多么可怕!”季应如说道。

  林殊凝点头,确实称的上一句天才。

  面如冠玉的男修似乎注意到她们的视线,身形微微一动,侧身看向她们,眼神冷漠,气质清冷。

  季应如兴奋的要喘不上气了,死死抓着林殊凝的胳膊,衣服都要被搓烂了:“啊啊啊啊!他看我们了!”

  林殊凝忙着解救自己可怜的衣服,妄图从季应如手里拽回衣角,只听季应如的尖叫越来越大,最后忽然戛然而止!

  她心觉奇怪,抬头看了季应如一眼,季应如花痴的脸上升起两坨红晕,声音是林殊凝从未听过的羞涩和娇气:“师,师兄。有什么事情吗?”

  竟然还结巴!

  林殊凝这才发觉迟叙站在她们面前!

  “以后每日清晨我会来这里,修炼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找我。”声音极其冷淡,迟叙淡漠地看着两人,薄唇一张一合,吐出一句话来。

  季应如激动地说不出话,连晃林殊凝的胳膊,林殊凝先前挣扎半天也没解救成功自己的衣服,此刻一并无奈接受,不再反抗。

  林殊凝看向他狭长眼眸,双手抱拳行了一个礼,淡笑回道:“那就先在此谢过迟师兄。”

  她昨天刚从谷主那里出来,今天迟叙就找上门,不用想也知道谷主给她开了点特权。

  “哟,稀客啊,迟师弟也来了?”李教渝看见迟叙,也上前。

  他拍了两下迟叙的后背,豪爽笑道:“真没想到你还会来。听说你筑基成功了,真是后生可畏,师兄恭喜你。”

  迟叙抱拳谢过:“侥幸而已。”

  李教渝哈哈大笑:“你还和师兄谦虚上了,谁不知道你小子天生剑体,正巧我要教他们剑星决,不如你来做个示范。”

  迟叙点头。

  李教渝见状,也喊道:“诸位来集合吧。”

  众人来到演武场上,季应如拉着林殊凝来到最前面,很是满意地说:“还是前面好,不仅能学到剑诀,而且还能清楚地细细观摩这张帅脸!”

  林殊凝无奈,这大馋丫头已经兴奋了一路,她耳朵都要听的起茧了。

  “大家仔细看啊,机不可失。”李教渝说完扭头,对迟叙说,“你完整的演示一遍吧。”

  迟叙依言,拿下身后的重剑,双手握住剑柄,屏气凝神,目光如炬,浑身的气势蓦地变了。

  像是进入了无我境地,重剑与他融为一体,世界上只剩下无尽的空白与一柄剑。

  不知何时,秋叶凋零,清风吹过,闯入这陌生的世界!

  迟叙动了,重剑同一时刻挥动。

  或劈或挑,圈转长剑,重剑长鸣不止!翻身之间墨发飞舞,长剑大开大阖,势道雄厚,剑尖似有无数星点,众人皆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动作。

  一舞毕,迟叙缓缓收剑,剑气激起地面气旋不止,凋零的秋叶不知何时成了无数碎片,轻飘飘的四散落地!

  不知谁先缓过神,带头喝彩!

  “太精彩了!”

  鼓掌声随后如同雷鸣般响起!

  迟叙抱拳谢过,李教渝喊道:“舞的好吗?”

  众人齐声,声音极大:“好!”

  “既然大家都这么热情,真是太让人高兴了,今天加练!”李教渝笑呵呵说道。

  众人顿时没有之前的兴奋劲儿了。

  李教渝立马板起一张脸:“开练!”

  —

  “累死我了。”练了老半天剑,季应如此刻连腰都直不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

  林殊凝也累的够呛,她身体素质其实很不错,但这一天连轴转下来也处于一个超负荷的状态。

  “走吧,我们回去。”她说。

  夕阳的光落在地上就成了洒金,风带着夏末的热意,不甚清爽,季应如缠着她路上问了许多,林殊凝也趁机问了许多,得知很多关于灵虚谷的信息。

  灵虚谷和天玄宗不太一样,灵虚谷所有的练气期弟子都是统一管理,生活起居一同在大院里,女修的居所就叫鹊灵轩,听风轩,雨荷阁。林殊凝和季应如分别是鹊灵轩和听风轩的人,两人到了分路口就分开了。

  又走了一段,快到鹊灵轩了。

  林殊凝一打眼,发现鹊灵轩门口有个很熟悉的身影。

  重剑斜背,仍是一个背影,个高腿长,往那一站就是一道风景。

  她看迟叙身边还有一位女修,粉色衣裙,仰着头和他说话。林殊凝走近了,发现女修弯着眼眸,笑的格外灿烂。

  林殊凝顿时心中了然,不敢乱看,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目不斜视地向门口里走。

  谁知她还没走几步,背后就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林师妹止步。”

  她转身,只见迟叙眉目不耐地看向她。

  “怎么了?”林殊凝说。

  那位与迟叙一同讲话的女修也消声,打量的上下扫视林殊凝。

  “迟师兄,这是?”她面带淡笑,语气娇俏。

  迟叙瞥那女修一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我们走了。”

  女修倒也大方:“那好,你们有事就先走吧。”她想起什么似的,撒娇似地晃了晃迟叙的胳膊,“对了迟师兄,你要记得抽出空教我剑诀,情儿实在捉弄不透其中一式。”

  过后,她挑衅似的投给林殊凝一眼。

  林殊凝心叫不好,那什么情儿分明把她当成情敌,在这示威。

  她不动声色说:“我初来乍到,不懂的事情太多了,劳驾师兄了。”

  直接表明了她和迟叙根本就是陌生人,迟叙不过是有事务才找上她。

  欧阳情儿很满意于林殊凝的识时务,依依不舍地和迟叙告别。

  待欧阳情儿走后,迟叙将剑放下,念了一句法诀,只见那把柄重剑腾空,稳稳落在她前面的位置。

  迟叙没看她,说:“上剑。”

  那把重剑的剑背足足有成年男子半个背那么宽,又很长,林殊凝踩在上面还能与迟叙拉开几个身位。

  迟叙自打站在上面后就沉默不语,专心御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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