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有不甘和大胆之鬼,弱弱的出声道:“族长,你不能厚此薄彼,只救阿泽,不救我们!”
其他鬼跟着应道:“就是!就是!”
“你们若有本事能做到与我同一胎生,我也可以救你们。”将弟弟的情绪安扶好,云明霁伸手点了他的睡穴,让他进入晕睡中,然后再将人递回给一旁傻愣着的煜熠掺扶着。
鬼灵们:族长,你这不是为难鬼吗?
第一个出声的鬼灵再次弱弱的道:“族长,我们虽不同胎,但我们同族同血脉,而且你还是一族之长,你不能偏私……”
“我若不是族长,你们早被我灭了!”云明霁一脸的霸气傲然。
“你若不是我们的族长,谁灭谁还不一定呢……”还是哪个鬼灵,话很是大胆,但声音越说越怂。
“小黑子,你小子胆子是越发的大了啊?都敢跟我顶嘴了?”云明霁笑咪着眼神。
“不是我——”“咻”的跑了。
“族长,你这么久都不来看我们?这几位小仙子长的挺水嫩嫩的,不如将这几位小仙子留下来陪我们吧?”又一个大胆的出声道。
“她们陪你们多没意思啊?还是我留下来陪你们吧!最近我刚学了首新的曲子,我来吹给你们听,可好?”云明霁走上前,拿出唢呐。
众鬼灵瞬间吓得四散开,逃得干干净净。露出了隐藏着的一棵烧焦了的奄奄一息的参天大树,树上只余两颗红色的果子,孤零零又坚强的挂树上。
云明霁眼眶微红,原来真的不是梦。
他伸手抚摸着树身,似想为它安抚伤痛,那根挂着果子的枝条缓缓降落,伸递至云明霁的面前,明显是在把最后保留下来的云冥果给他吃。
云明霁伸手摘下两枚果子,当闻到果子里那股熟悉的香味时,云明霁面露惊疑,将其中一枚云冥果放入嘴里,云冥果入口即化,那淡淡的一丝甜腥味却让云明霁遍体生寒。
云明霁瘫跪在地,双肩微颤着音哭泣,似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不停地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枝条轻抚着云明霁的头,就似一个长者在安抚着怀中哭泣的小辈。
煜熠:“师尊?这是怎么了?”
其他人也看不懂眼前这一幕的意思。
……
……
九华派,逸宕院中。
云明泽从睡梦中醒来,愰了下神,他似做了个长长的梦,可醒来又不太记得梦里的情景。
云明泽看到眼前熟悉的卧室,以及坐在一边守着他的凌翊戈。
云明泽坐起身,疑惑的问道:“阿翊?我们不是在灵绝山么?什么时候回到的门派?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正背对着他喝茶,想着什么的凌翊戈,听到他的问题,将早已想好的那一套说辞,道:“你在灵绝山突然晕倒,怎么也叫不醒,我们只好把你带回门派找灼华师叔救你了。”
“那师尊可有查出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什么也没有,他说你的身体挺好的,就是有点虚!”
“那我哥哥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