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可是肆无忌惮的大声笑了许久,灼华仙君更是笑称他为:灵植杀手。
云明霁则说他下的哪里是灵雨,分明是开水。
这让云明泽郁闷了许久,不信邪的暗暗揣摩苦练,如今一扫前耻,奶嘟嘟的小脸可爱的亮了起来,只可惜师尊和哥哥不在。
而此刻的云明霁正带着小煜熠在呼呼大睡,早起对他来说,那是不可能的事。
云明霁的修练天赋,以及学习理解的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好,别人需要努力反复练习,努力记住的东西,他随随便便就能记住了,并一遍学会了,完全是眼会手会的程度。
面对这样的人,但凡有点心态不平衡者,都会想弄死他,太招人恨了。
云明泽对自己是有着很严格的时间规划,几时起床,几时做什么,早已列成一张纸刻于心中,然后按此每日重复修练,反复执行。
这绝对是一个枯燥又令人极度心疲的一个过程,若非心志坚定,自制力强的人,早就该玩玩该吃吃该喝喝了,就比如凌翊戈。
凌翊戈虽也会努力修练,但他却是那种修练一天休息一天的那种,可偏偏这样的人却也还能在年轻一辈中排名前三,你说气人不气人,但他再气人也没云明霁来的气人。
不管别人怎么样?云明泽坚信百炼成钢,一块凡铁经过千锤百炼可成钢,他也能,他天赋不高,只能通过坚持与努力来让自己变强,这一点他一直都懂。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流逝着,云明泽依然十年如一日地坚持着晨起修练,到点阅读书籍,顺带照顾小煜熠。
生命树下,白色的小猫咪从自己的小窝里探出小脑袋,似在确认周围安全性,完了才慢悠悠的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走到云明泽的脚边,但没有接触到他的脚,大概是知道他不喜吧。
小白只是压在主人的衣摆上,伸出毛绒绒的小爪子蹭了又蹭,水汪汪的绿宝石眼瞳仰望着他,“求宠爱,求抚摸,求抱抱,”这几个字简直不要太明显。
云明泽蹙紧了眉,手暗暗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角,本是想把自己的衣服悄悄拉回来,却发现拉的时候连同小白也一起拉了回来他立即停止了动作。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亏我平时对你们这么好,也不见你对我这么狗腿?小白,你要知道你眼前的这个家伙是很嫌弃你的,你却还爱往他的身上蹭。你你你,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你才好。”
正陪着云明泽下棋的凌翊戈见到这一幕,气的不行,用扇指着小白一顿教训。他向来喜欢小动物,特别是云明霁带回来的两只小猫咪,聪明又可爱,他是百般的讨好,捧在手心里供着。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没动物缘,做的再多都得不到正眼。哪怕有一次他偷偷的把小白小橘给抱回九华殿养,但下一刻小白小橘就逃回了自己的小窝居,而且从此拒绝他的接近。
“你小声点。”云明泽冷眼警告他,伸手进摇篮,轻轻的拍了拍被凌翊戈的声音,惊到了的小煜熠。
凌翊戈的嘴角抽了抽,决定还是闭上嘴,安静地陪他下棋。
一开始,凌翊戈是喜欢跟在云明霁的身后跑的,因为云明霁总有许多稀奇古怪的点子玩闹,这是凌翊戈从未有体验和玩过的。但现在,凌翊戈就不太愿意跟着他后面跑了。
一是因为门规森严,他没办法像他随意下山。二是因为云明霁现在的行为,他看不太懂,也觉得无趣,就没在跟着,而是留在了门派里好好修练,偶尔与云明泽下下棋,说说话,消除修练带来的烦闷。
凌翊戈下一步棋,瞄了云明泽一眼,明显有话说,但又不想主动提的样子,似在等云明泽发现。
云明泽头也不抬,道:“有事快说,借灵石免谈。”
凌翊戈震惊了,道:“你还是不是兄弟?这几年我对你掏心掏肺的,你就这么回报我?云明泽,你这样太伤了心了!”
嘴上说伤心,却不见半点伤心的神情。
云明泽从摇篮里拿了块布,递给了他,凌翊戈不明所以,但还是接过了。
云明泽道:“给你擦伤心泪用的。”
怒!凌翊戈差点想掀了桌棋,拿小煜熠的备用尿布给他擦脸?虽然是干净没用过的,但这兄弟没法再做了。
凌翊戈心里活动一堆,却也只敢想想,委屈的把尿布甩回摇篮里,他倒是想甩到地上,再用脚踩两下,但在云明泽那明晃晃写着“要灵石”的眼神下,他从心了。
满意的云明泽,大发慈悲的问道:“你有什么话想说就直说?”
经提醒,凌翊戈才想起自己的目的,拿起茶喝了一口,才说道:“阿泽,你有时间还是多劝劝阿霁吧,让他别再做那么多无用之事,我们是修仙之人,虽锄强扶弱是我们的本职,但也不能这么毫无底线的一直这么助人为乐,我们又不是佛修。而且,我爹说了,修仙之人若与凡人纠缠过多,身上沾的因果就多,不利于自身修行。”
云明泽不答反问道:“我哥哥可曾有耽误过功课或修练?”
凌翊戈想了想道:“这到没有。”
不仅没有,功课还要比他这个天天认真,不缺席,还努力学的人,要好上很多很多,太气人了!
“是,阿霁是没有耽误过修练,但你就不心疼他吗?可能你还不知道阿霁下山都干了些什么。但阿泽,我跟你说,他帮助人我是没意见的,但像这种帮赵奶奶找猫,帮钱伯修屋顶,帮孙爷爷捉鱼,帮李爷爷缝衣服等等,这些鸡皮蒜毛的小事,不是我们该做的,我们是修行之人,修行之人就应该利用自己的能力做更重要的事上。”凌翊戈发表着自己的看法与观点。
从小生活顺遂无忧的凌翊戈哪里会懂,对于他来说的所谓的鸡毛蒜皮的小事,于有些老百姓来说,尤其是生活困难又没亲人相扶的老年人是很重要的。像赵姐姐是个寡居多年无儿无女之人,唯一能陪伴她的也只有那一只橘猫。
像钱伯腿脚不便,若是能爬上屋顶修,容易摔下来,这些也许是凌翊戈没有深入了解到的,但即使了解了,他也觉得这种事天天有,你能帮多少又能帮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