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引气入体
众所周知,功法可以很多个,也可以换。但是心法认定了就是一辈子了。
沈时念看着手中的《冰雷神诀》,心中很是纠结。
这……到底要不要修炼它呢,天阶功法啊,在这灵气稀薄的天苍界可是稀罕物。
天苍界的功法一共分为天地玄黄凡五个等级,在一般的小世界,地、玄功法就是上好的功法,天阶功法可能有的一部都没有。
经过内心的一阵纠结后,沈时念选择待定。
接下来要干什么呢?
根据我看小说的经验,应该是引气入体。
随后便拿起《入门功法》,翻开第一页便是“引起”。
沈时念闭上双眼,感受着体内的灵根。
房屋内沈时念盘坐在床上,双眼紧闭,周围一片寂静。
坐了一会儿又一会儿,天空蒙上黑色的面纱。
这是咋回事?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这是引气了没有。
小二,小二,你快给我出来!
像刚睡醒般的可爱萝莉音在沈时念脑海中响起:“唔…宿主,你叫我干什么?”
我这是引气入体了没有?沈时念疑惑的问着。
小二:“这我…我也不知道啊。”
沈时念:“……我要你有何用啊,你把之前系统里修仙位面的数据调出来啊。”
小二恍然:“哦,对对对,等我操作一下。”
沈时念脑海里闪出新的画面。
是一名青衣女修士现在台上,像在疑似教室的地方,周围坐满了人。
我的视线在离她中间靠右,应该是之前某个任务者的记忆。
接下来台上的女修仙的讲述娓娓道来。
…………
…………
“好,今天的讲座就到这里。”
青衣女修士说完,转念间来到下个画面。
在他人的记忆中,“沈时念”一步步进行着引气的步骤,感受着引气所带来的感受。
经过几个画面沈时念的意识渐渐回来。
沈时念从他人记忆中剥离出来时,窗外的月光已爬上窗台,在青砖上投下斑驳的影。她重新盘坐回床上,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意识模拟引气时的微凉触感——那是冰灵根与天地灵气相触的征兆。
“这次一定成。”她深吸一口气,将《入门功法》的要诀在心中默念三遍,随即闭上双眼,彻底放空思绪。
起初,周遭只有夜虫的低鸣和自己的呼吸声。沈时念试着将意识沉入丹田,如同在一片漆黑的池水中摸索。忽然,指尖传来一丝极淡的凉意,像初春融化的第一滴雪水,顺着经脉缓缓游走。她心头一紧,知道这是冰灵气在回应。
紧接着,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涌来——仿佛有细碎的电火花在血脉中炸开,带着躁动的暖意,正是雷灵根被惊动的迹象。两种灵气一冷一热,在经脉中刚一碰触,便像水火不容般冲撞起来,疼得沈时念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稳住。”她咬牙默念,强迫自己回忆记忆中那名青衣修士的话,“灵根如手足,需以意念为绳,令其相协而非相斗。”
她试着将意识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冰、雷二气暂时隔开,再引导它们分走两条经脉,缓缓向丹田汇聚。冰灵气所过之处,经脉似被寒冰包裹,冻得发麻;雷灵气所经之地,又像被火焰灼烧,灼痛难忍。沈时念紧咬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却始终没有停下。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缕冰灵气终于沉入丹田时,她仿佛听到“叮”的一声轻响,丹田内涌起一股清凉的暖流,瞬间抚平了大半疼痛。紧接着,雷灵气也紧随而至,在丹田中与冰灵气遥遥相对,虽仍有排斥,却已不再激烈冲撞。
“引气……成了?”沈时念睁开眼,只觉浑身轻盈了许多,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空气中游离的灵气粒子,像无数萤火虫在眼前飞舞。她抬手一试,竟能勉强调动一丝冰灵气,在指尖凝结出一粒细小的冰晶。
“炼气一层。”她低笑一声,疲惫感瞬间席卷而来,倒头便睡。
次日天未亮,沈时念被一阵清脆的钟声唤醒——这是太虚宗清晨讲法堂开课的信号。她换好内门弟子的浅绿色法衣,揣上昨日领的《宗规》和《入门功法》并且在腰间戴上一个墨绿色储物袋,跟着人流往讲法堂走去。
讲法堂建在半山腰,是一座能容纳千人的石殿。此时殿内已坐了不少弟子,大多是炼气期,偶尔能看到几个筑基期的师兄师姐。沈时念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刚翻开《入门功法》,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哼。
“哟,这不是打破登仙梯纪录的沈师妹吗?怎么坐这么偏?”
沈时念回头,见是一个约莫十岁的女孩,穿着和她同款的内门法衣,眉眼间带着几分傲气。正是昨日测灵根时排在第四的兰心如。
“这里清净。”沈时念淡淡回应,转头继续看《入门功法》。她记得兰心如是兰家嫡女,木水灵根,虽不及自己的冰雷天灵根,却也是中上资质,性子似乎不太讨喜。
兰心如却不肯罢休,在她身边坐下,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沈师妹天赋是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坐稳这个第一。毕竟灵根好,不代表剑法、法术也强。”
这一喊,便引得了周围人的注意,讲法堂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时念上,首先引人注意的是这个五岁大的小女娃就是前不久打破登仙梯纪录的入门弟子第一,再就是注意到她已经练气一层的修为。讲法堂内安静被话语声取代。
沈时念心觉自己现在还没什么真实力,应该暂避锋芒,便不再理她。
兰心如没想到她居然不为所动,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随即冷笑:“我可不像某些人,仗着灵根好就目中无人。”说罢,便转身坐回了前排。
沈时念摇摇头,专心看书。她翻开《入门功法》的后半册,目光落在后面一栏的“剑道初解”四个字上——原主是剑修,她既继承了这具身体,自然要拾起剑法。更何况,表哥楚宥闻是太虚宗顶尖的剑修,将来少不了打交道,总不能在剑法上太丢人。
讲法堂的课由一位筑基期内门弟子主讲,内容是炼气期吐纳的要点。沈时念听得认真,偶尔在《入门功法》的空白处记下笔记。课罢,她没回莞安居,而是按《宗规》上的地图,找到了宗门的练剑坪。
练剑坪是一片开阔的青石地,边缘插着数百柄制式长剑,供弟子日常练剑使用。此时已有不少弟子在练剑,剑气纵横,灵力碰撞的声响不绝于耳。沈时念选了一柄最普通的铁剑,入手沉甸甸的,约有三十斤重。
“先从基础剑式开始。”她回忆着记忆中剑修的起势动作,凝神静气,挥出了第一剑。
“嗤——”铁剑划破空气,却歪歪扭扭,连最基本的“刺”都没做好。沈时念不气馁,一遍遍重复着劈、砍、刺、挑四个基础动作。冰、雷二气在体内缓缓流转,试图灌注于剑身,却总在触及剑尖时溃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