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礼貌吗
瞪着豆大的眼睛从天黑到天亮,清简捏着手中的《川云拾气法》咬牙切齿:“淦!”
谁知道系统的不靠谱?还有谁?
因为系统明确给出了练气的法门,清简从头至尾就没考虑过自己不能修炼的可能性,但是,她竟然真的、真的不能修炼!
因为那个盘是测灵盘,而她不亲灵,她所看见的空中的零星的白点就是灵气。
她试验了一晚上,那零星的几个灵点都避开她飘荡,虽然没有情绪,但是她总觉得它们在嫌弃她!
唉~
第一千一百次叹气!
谁敢信,她有系统,她能到异界,但是她没有主脚天赋?!
清简有些认命了,坐在小马扎上看着远处的朝霞,她现在只有期盼有新的大冤种上门买刮刮乐。
毕竟昨天藏起来的半袋灵石已被她兑换了这本玄级上品练气功法。
现在,她既不能出门,也不能修炼,虞蔚又死了,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一时间,清简有点绝望,她无聊地扒拉着《修真基本常识》,企图从里面扒拉出一种能够重建她练气灵根的好东西!
突然,手中一直盘着的玉牌一阵震动,一幅活色生香的美男着衣图浮在半空,男子声音懒散,“你就是清简?卖刮刮乐的那个?”
男子的头发全部散开着,柔软的头发如海妖般蔓延,一袭白色中衣半敞,露出漂亮的锁骨。
他侧着头,只能看见洁白的下巴和半个红唇。
“我是覃空,虞蔚的师哥。”
男子曲腿斜靠着,侧目而视的瞬间,阳光一下子灿烂起来。
原来这就是容光啊!
清简思绪如飞,忙道:“我就是清简,覃空师哥好!”
“呵!”覃空撇了下红唇,笑得意味不明,“你这师哥一叫,我还以为我有师弟媳妇了呢!”
也不管清简如何应答,他径自说道:“虞蔚刮了个中品,怎么说我也是个极品吧!”
“嗯嗯!”
清简忍住笑意,心里念叨,极品,哈哈!
“你在笑什么?”覃空狐疑地瞄了清简一眼,摆摆手,“给我发个位置,我这就来刮!”
“怎么发?”
清简拿着玉牌翻来覆去,上面只有两个漂亮的篆书,不过她不认得。
“你用灵气激发呀!”
覃空理所当然道。
“我没有灵气!”
“你没有灵气?”
两人大眼瞪小眼半晌,覃空终于妥协道:“也是有这样的人的!不过,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上下打量着,有点见稀奇动物的意思。
“凡人!”
喂,你礼貌吗?
清简欲言又止,终究不忍心得罪现下的唯一一个客户。
“你等下,我去问问我师姐。”
画面闪烁了一下,就终止了。
清简只好继续翻着书籍,书里面记载着一种奇异的灵植,据说获得之后可以重塑肉身,名曰异藕。
她立马想起来在《封神演义》里好像也有这么一说,“难不成哪吒重塑肉身就是用的这个?”
“重塑肉身可不是这个意思!”
门边传来一道清亮的男声,回过头,覃空就倚靠在门边,一对桃花眼灿烂勾魂。
“异藕的妙用是令魂魄可栖身,让魂魄与肉身产生关联,至于肉身从何来,这还是得靠.....”
覃空隔空眨了眨眼睛,突然靠近,“靠人身啊。”
“不然你以为岐山外的邪修为何总备着几个傀儡?”
他自来熟地拍了拍清简的肩膀,“没事看这个干嘛,这异藕得在西越的秘境里才有,隔着半个空海呢。”
“就随便看看,你的意思是有了魂魄.....”
清简想起系统保留的选项,于是问起来。
“不可能,”覃空一撩下摆坐下来,“修真士死后就不存在魂魄,凡人的魂魄也不知道会在哪里,只有邪修才会在人死后立刻收魂。”
他眯起桃花眼,嘴角的酒窝若隐若现,“难不成你是邪修?”
清简一脸无语,再次提醒他道:“我是凡人!”
好像真的才想起,覃空打了个哈哈,转移话题,“清简,刮刮乐呢?给我来四个中品灵石!”
他大掌一伸,四个菱形的透明石头静静地躺在他手心,等清简伸手,他自然地倒在她手里。
一面跟着清简往柜台走,一面在身后絮絮叨叨,“我昨儿和无果宗的康绍成干了一架,下注赢的,今儿就给你送钱来了。虞蔚那小子一死百了,倒是苦了我们几个师兄弟。”
这话清简就不爱听了,她打断道:“彩票买卖童叟无欺,各凭运气哦!”
柜台弹出一大叠的刮刮乐,清简给他附上一块刮刀,嘴巴一嘟,“就拿刮刀刮开银色的薄膜就行了,规则上面都有。喏,那边有桌子。”
“这么一大叠?”覃空望着柜台上的厚厚一叠,夸张地捧起自己的右手,“那我的右手得多累?”
说罢,也不等清简回应,他径自掏出自己的玉牌,开始另类摇人。
“康绍成,你个手下败将,个儿矮脚短就屁长,若有不服,繁花巷等你!”
话一说完,立刻收起玉牌,清简只见他手里的玉牌抖得跟筛子一样,不禁感叹,“男人的友谊真的好奇怪!”
没多久,一道人影就落在了巷子口,覃空人还没出去,一道火焰如同长龙唰地撞在门上,被隐形的门罩撞得火焰四射。
覃空诧异地收起手里的防护法诀,瞥了一眼镇定自若的清简,夸赞道:“你这个凡人,胆气不错!”
“我谢谢呀!”
清简的眼前还在不停地重现火龙冲上来的片刻,她清楚地看见在火龙形成的片刻,空气中的透明灵点彷佛受到召唤,一瞬间烧成火焰,以某种序列聚集在一起。
她眨眨眼,也有些疑惑自己的反应,竟然非常淡定。
这边,覃空早就迎出门去,也不知说了些什么,霸道地搂着一锦衣男子,肉眼可见的,确实腿不长。
清简默默对比了一下,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那长相普通,个子略矮的少年郎一脑门撞在了门口的隐形罩上,发出一声怒吼。
“覃空,你不当礽子!竟然设法罩我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