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乾坤百宝袋
宋清酒冷笑一声,立刻爆起,竭尽全力将全身灵力化千万利刃,直直的刺向白玉京的心脏。
在一瞬间她忽然就觉得,杀了白玉京也不过如此,要看着他受着折磨死去,或许才能稍微有些慰藉。
她所承受的痛苦,必然要千倍万倍的还回来,才算给自己一个交代。
这些场景在她眼前渐渐破碎,她又再次回到了刚刚进来的那个空间,只听到耳畔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试炼通过,心怀怨恨之人。”
宋清酒还不懂它是什么意思,脚下一空,就掉落在一片沙漠之中。
“若能活着出来,便可得到瑶姬大人遗落的仙器。”
瑶姬?
仙器?
宋清酒立马就知道苏悦瑶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了,原来是为了瑶姬的仙器!
要想获得仙器,肯定没那么容易。
刚刚那个幻境,原来也是试炼的一部分吗?
还来不及多想,沙漠里就出现了无数的蝎子,这些蝎子比人还大,身上的壳看起来非常坚硬,长长的尾巴尾部有一根巨大的利刺,若被它一刺,恐怕身体都会被刺穿!
宋清酒看着密密麻麻从沙漠里窜出来的巨大蝎子,头皮有些发麻。
不仅有大蝎子,其中还夹杂着无数条腿的巨型蜈蚣,全部都朝着宋清酒涌来。
宋清酒看着蜂拥而至的蝎子蜈蚣们,吓得拔腿就跑,这她怎么能够处理?一只都够呛!
可她两条腿,怎么抵得过无数条腿跑得快呢?
她一边逃跑,一边丢出符咒,想以此阻挡这些蝎子蜈蚣靠近。
但她能力有限,数量太多了,她也只有两只手,根本忙不过来。
而且眼看着四面八方都有蝎子蜈蚣包围过来,她往哪个方向跑都没有路,除非往天上,但她的御剑术还远远不够,都飞不过它们的高度,两下就要被戳死了。
在此紧急的关头,宋清酒本想拿出书灵挡一下,没想到书灵的本体立马就变得像坐垫那么大,驮着宋清酒就往上飞去。
书灵竟然能够变大?还能够飞起来?!
宋清酒虽然此时没办法与书灵沟通,不过还是很感激有书灵相救,否则以这种情况,她怕是要葬身于此了。
她趴在书的边缘,看着下方,四面八方涌来的蝎子大军,一秒就将她刚刚在的地方,填满了空隙,挤在一起不断的翻涌着,十分瘆人。
真的太可怕了,若不是有书灵,她根本没命走出这沙漠。
书灵驮着她飞到了沙漠的边缘,然后强光一闪,她又回到了刚刚所在的空间。
“恭喜你成功,其余人已淘汰。”
那个声音又想起了,紧接着宋清酒的眼前,看到了苏悦瑶刚刚经历的幻境。
她大概知道,这个幻境的内容是呈现出你内心最想杀的人。
她看完了苏悦瑶的幻境,突然就有些感慨。
苏悦瑶以前,真的过的也不是人的生活,或许被师父带回来,才是她的救赎吧。
但若是如此,真的是苏悦瑶害的她吗?害她倒是真的我无妨,但她怎么舍得将救她于火海的师尊害死?
所以,真的是她猜的那样,始作俑者是苏悦瑶吗?
宋清酒看了苏悦瑶的幻境,反而有些打消这个疑虑了。
紧接着她看到苏悦瑶在一片宏伟的原始森林里,躲避成千上万的毒蛇。
她虽然躲了很久,但最终还是被毒蛇吃掉了。
不过她明白,不是真的被吃掉了,而是在说她没有通过这个试炼,被淘汰了。
宋清酒倒是没想到,阴差阳错的,竟然最后的获利者竟然是自己。
是啊,前世的苏悦瑶,有书灵,还被九尾妖狐附身,恐怕瑶姬的仙器,早早的就落入了她的口袋里。
但如今,书灵与她宋清酒结了契约,九尾妖狐也被逼走了,她一个灵力微弱的女子,是根本闯不了这试炼的。
而宋清酒觉得,似乎她把苏悦瑶上一世都得到的东西,都撰在手里,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紧接着,从天上缓缓落下一个发着七彩光芒的巴掌大的口袋,口袋非常朴素,但发着耀眼的光芒就显得不那么普通了。
它缓缓的落下来,落到宋清酒的掌心上,接着它的光芒就不见了,只剩下一个普通的袋子。
这时书灵竟然能开口了,立马就道:“快点滴血上去!让它认主!这可是难得的宝贝啊!”
宋清酒一边像它说的做着,一边问道:“是什么宝贝?很厉害吗?”
书灵立马道:“当然厉害!太厉害了!我没想到,竟然是乾坤百宝袋!这在下界怕是独一份,就算是仙人,都不一定会有这个宝贝!”
宋清酒皱了皱眉,疑惑的问道:“乾坤百宝袋?有什么用呢?”
书灵恨不得乾坤百宝袋是它自己的,慌忙的教育道:“用处可大了!你能把世间所有东西都装在里面去,想拿出来就拿出来,就这么小小的巴掌大的口袋,就能装上万物!”
宋清酒十分惊讶,这个仙器也太好了吧!这简直就是可怕的存在!以后她岂不是什么都不用带了,全装在乾坤百宝袋里,那不就行了!
这个东西她喜欢!非常不错!
她赶紧滴了滴血在乾坤百宝袋上,百宝袋也很配合,瞬间就认了她为主。
但在认主的瞬间,关于它前主人瑶姬的故事,立马就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这个故事,和宋清酒在那本古籍看到,以及在三清宫所听到的,竟然完全不一样,不仅完全不一样,还颠覆了她的认知。
事情还要从很久以前说起……
瑶姬女神在上界,确实是西王母的第二十三个女儿,她平日里管的是金童玉女,平日也没有什么事情,比较轻松,便想着来凡间游玩。
游玩到三清山时,见这里山灵水秀,还是一片未怎么开发的原始之地,便在三清山上的水潭里洗澡玩乐。
那时的三清山还没有修建三清宫,山上零零散散的有一些村庄。
并且山里的人砍柴为生,过的比较贫穷,甚至一辈子也没出过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