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瑶姬后人
瑶姬仙子对黑蟒来说,可以说是绝对压制,但千年前的一天,三清山的阵法开始松动,瑶姬仙子的禁制开始减弱。
这让三清宫的道长们十分焦急,若是黑蟒又重新复出,那对于三清宫乃至整个天下来说都是一场浩劫。
那时只能祈求神仙,三清宫创始老祖梦中点醒众人,当初瑶姬生下了一双儿女,送到了上界去,但后面出了意外。
那女童后面在上界领了份差事,但并没有做好,所以又被打下界来贬为凡人。
但到底有瑶姬的血脉,所以气运十分好,最后繁衍下来,便是与皇家有了联系,这也是南国绵延了千年还不曾改朝换代的缘由。
于是三清宫找到了当时的帝王,并与他定下了约定。
只有女子的血脉才能够压制住黑蟒,所以三清宫与帝王约定,每一代都要送一位至亲血脉进入三清宫,只有这样才可保天下太平。
作为帝王自然知道如何权衡利弊,当然也只是送女子去,相对于男子,女子的命太不值钱了,到了这一代,明月散人便是稳定阵法的核心因素。
每日都要以血滋养阵法,才能使其加固,明月散人所在的地方,地势险峻,但那里正好有一块镇山石,只需要将血滴在镇山石上便可。
而镇山石便是整个三清山的基石,当初镇压黑蟒的灵石,若是遭到毁坏,后果不堪设想,整个三清山有五块,凌云峰上便有其中一块。
而宋清酒如今要做的,便是继承明月散人的衣钵,继续她所要继续的事情。
这件事情三清宫的高层都知道,包括她的师傅玄清道人只是玄清道人正在闭关,若是知道了现在就要宋清酒滴血镇山,或许会阻止。
“所以,清酒,你身上有着瑶姬仙子的血脉,只有你的血脉,才能够拯救苍生。”玉虚道人叹了口气,如今重担落在了宋清酒身上,他们也不想的,毕竟宋清酒是他们从小看到的的小姑娘,而以前的公主,都没有早早的就来到三清宫,而是到了一定的时候才来,甚至已经六七十岁才来到这里。
宋清酒垂了垂眸,怪不得她那么容易就通过了瑶姬仙子的试炼,怪不得明月散人欲言又止,原来她是瑶姬仙子的后代,只有她们的血脉才能够镇压黑蟒。
她不知道当初她死掉之后发生了什么,那个时候三清宫一片狼藉,或许黑蟒已经出来了,明月散人也无能为力,又或许也压制住了黑蟒,可这一世明月散人因为她的重生,如今仙逝了,镇压黑蟒的重任落在了她的身上,后面的事情会不会重蹈覆辙,也说不准。
她以前完全不知道三清宫还有那么多的隐秘之事,只知道大家都熟知的美好故事,自然想不明白前世的种种,如今看来,上一世的浩劫,恐怕与黑蟒脱不了干系。
若是要避免上一世的悲剧,首先她不能出问题,只是她隐约觉得,这几个人里面,或许有着一些不对劲。
“清酒身为公主,身为三清宫弟子,自然是义不容辞,可此事我师父可知晓?”宋清酒抬头,满脸的忧伤,。
玉衡长老眉头一皱,怒道:“要你师父知道做什么,他如今正是飞升的关键时刻,你难不成要打扰他?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情!”
玉虚道人看了一眼对宋清酒不友好的玉衡长老,不赞同道:“玉衡,脾气怎么这么大?如今事情有变,清酒又才知道这件事,她还只是个小孩子,自然是难过的!”
“是啊,如今重任落在清酒上,换谁都不好受,按理说理应让玄清知晓的,或许他自有定夺呢,只是如今事急从权,时间紧迫,玄清也不在,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玄妙道人姗姗来迟,听到刚刚俩个人的话语,也不由得说了两句。
玄妙道人便是苏悦瑶的师父,也是三清宫为数不多的女道人。
宋清酒看了她一眼,只见玄妙道人满脸温和慈祥,一脸笑容的看着她。
她道了一声:“拜见玄妙道人。”
“清酒,好孩子,只是今后的日子辛苦你了,每日本道会给你准备一些补血的食材,你可要好好补补身体,否则会吃不消。”她一脸的温和,似乎非常怜惜宋清酒。
“多谢玄妙道人。”宋清酒想起确实有道童给明月散人送东西,或许也是玄妙道人授意的吧,看来对这件事情,大家都非常重视。
玄妙道人紧接着和诸位寒暄了几句,便也坐在了高位上。
玉虚道人看了看时间,说到:“如今时间也差不多了,清酒你即刻前往凌云峰,每日只需要一小杯血便可。”
接着又告诉宋清酒另外四块镇山石在何处,宋清酒得经常去检查有没有什么问题,再说了一些必要的注意事项便让她去了。
宋清酒拜别了各位长老,御剑去了凌云峰。
凌云峰明月散人的住处已经挂上素缟,只是遗体已经被火化了,根据明月散人的遗愿想葬在南国皇陵,只有宋清酒知道,她不过是想离林双更近一些罢了。
宋清酒根据长老的指引,找到了凌云峰发镇山石,在一处悬崖峭壁上,与山体已经融为一体,若是没有指引,恐怕是很难找到。
宋清酒用刀划过自己的手臂,将鲜血滴在石头上,直到镇山石那几个字亮了亮才任由伤口愈合。
第一次,并不算痛苦,但若每日都要如此,还是痛苦的。
她知道明月散人为什么让她离开三清宫,这跟被圈养成为一头牛并没有区别,日日都要放血,若是她离开了三清宫,或许圣上会派其他的女儿来三清宫继续履行职责。
林双最后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她后悔了,也没有了活得意志,她觉得明月被送去被这么对待,自己的女儿也要被这么对待,还是她亲自求着去的,她后悔,自责,所以毅然决然的决定赴死。
她吃下毒药的时候,毫不犹豫,只希望自己能够以死赎罪。

